第32章意想不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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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来了！直指核心的问题！
    屋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李云龙紧张地看着林峰，赵刚屏住了呼吸，周科长的笔尖悬在了记录本上。
    林峰深吸一口气，迎着旅长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心脏在胸腔里沉稳有力地跳动着。他知道，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撒谎隐瞒是下策，和盘托出系统是死路。唯一的选择，就是之前想好的策略——半真半假，抛出无法拒绝的诱饵，将个人的“可疑”转化为技术的“价值”！
    他微微挺直了脊梁，目光平静地迎向旅长，声音清晰，不卑不亢：“报告旅长！我的枪法，是在老家跟着一位打猎为生的老猎人学的，他教了我一些土法子，再加上自己平时瞎琢磨，手比较稳。战场急救和包扎，是以前在镇上药铺当过几天学徒，看了几本医书，记性好点。”
    他顿了顿，看到旅长眼神微动，但没有打断，便继续说了下去，这是关键部分：“至于改造枪械和那些关于弹药的……想法，有一部分是从以前看过的几本外国旧杂志上看到的零星知识，大多是些理论。更多的……是我自己瞎琢磨的。我喜欢摆弄这些东西，拆拆装装，慢慢就摸到了一点门道。我觉得，鬼子的武器也不是天生就那么好，咱们的枪好好收拾收拾，未必比他们的差。甚至……咱们能不能自己弄点更好的？”
    他巧妙地将系统赋予的知识和经验，归结为“猎人所教”、“药铺学徒”、“看旧杂志”和“自己琢磨”，听起来离奇，但在战乱年代，各种能人异士辈出，倒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最关键的是，他强调了“自己琢磨”和“想法”，为后续拿出“真东西”留下伏笔，也规避了具体来源的追问。
    “自己琢磨？”旅长重复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目光依旧锐利，“就能琢磨出调校枪械的精密手艺？就能琢磨出改善火药、自制弹药的惊天构想？林峰同志，你这个‘琢磨’，可有点吓人啊。”
    压力陡增！
    林峰面不改色，反而迎着头皮，抛出了准备好的、也是唯一的“杀手锏”：“旅长，光靠琢磨确实不行。还需要实践，需要试验，更需要……合适的‘材料’和‘工具’。我知道空口无凭。如果您允许，并且能提供一点点最基本的材料，比如……纯度稍微高一点的硫磺、硝石、木炭，再给我一个绝对安全、偏僻的地方和一些最简陋的工具……我可以当场尝试，为您演示一下，如何配制出比我们现在用的黑火药威力更大、燃烧更稳定的……改良发射药。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第一步，但足以证明我的‘想法’，并非完全是空想。”
    他目光坦诚地看着旅长，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混合着自信和恳求的光芒：“我需要一个机会，向组织证明我的价值。不是为了我个人，是为了让咱们的战士，能用上更好的武器，少流血，多杀鬼子！”
    寂静！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李云龙和赵刚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林峰竟然敢提出当场演示！这胆子也太肥了！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周科长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眼神惊疑不定。
    旅长脸上的肌肉似乎抽动了一下。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峰，仿佛要穿透他的颅骨，直接读取他脑中的想法。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
    旅长突然笑了。不是开怀大笑，而是一种带着极度复杂意味的、微微勾动嘴角的笑。
    “好。”旅长缓缓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在屋里炸响，“老子就给你这个机会！周科长！”
    “到！”
    “立刻去准备！按他说的，找纯度最高的硫磺、硝石、木炭！要快！工具……把团部修理所那套最全的家伙事儿给他搬来！地点……就定在后山那个废弃的砖窑！警戒级别提到最高！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周科长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旅长的目光重新回到林峰身上，那眼神里的审视和冰冷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如同赌徒看到翻盘希望般的灼热光芒。
    “林峰，”旅长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机会，老子给你了。舞台，也给你搭好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成了，你就是八路军独一无二的宝贝疙瘩！你要什么，老子给你什么！但要是搞砸了，或者让老子发现你有半点不老实……”
    旅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狠话都更有分量。
    李云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林峰。
    林峰深吸一口气，迎着旅长那灼热而危险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请旅长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更不会让组织失望！”
    他转身，跟着一名警卫员向外走去，步伐沉稳。
    土屋里，只剩下旅长、李云龙和赵刚。
    旅长看着林峰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李云龙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旅长……您……您真信他？”
    旅长猛地转过头，瞪了李云龙一眼，没好气地骂道：“信不信，看了再说！总比你个愣头青就知道护犊子耍横强！老子告诉你李云龙，这小子要真有这本事，别说你独立团，就是老子整个386旅，也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他要是吹牛皮……”
    旅长眼中寒光一闪：“哼，老子亲自处理他！”
    李云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心里却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赵刚的脸色也同样凝重。他知道，林峰这一步，要么一步登天，要么……万劫不复。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后山那座废弃砖窑的方向。
    那里，将决定一个天才，或者一个“异数”的命运。
    也或许，将决定八路军军工事业，一个意想不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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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意想不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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