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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住。”
金韶看着江雀单薄的肩膀,犹疑片刻,还是询问道:“我可以抱抱你吗?”
江雀胡乱擦了擦眼泪,侧首大大方方朝着金韶张开手臂:“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我有点伤心。”
金韶稍稍弯腰,小心翼翼抱住小小的小鸟,是阳光晒棉花的味道。
金韶:“不会有人死的,梦只是梦而已。”
江雀:“秋神大人说得对。”
时间静谧而悠长,金韶看着谢家压抑的高墙,他对江雀说:“你再睡一会吧,我在这里陪你。”
江雀:“不用工作吗?”
金韶:“不忙。”
太阳渐渐西斜,庄椿领着一抹幽混飘到金韶面前。
金韶面无表情看着面前二位:“……”
江聊没有看金韶,而是蹲下身来,看着长椅上睡着的小鸟,很温柔很温柔的笑。
看了半天,想戳一戳小鸟的脸颊,可手却触盆不到小鸟的身体。
江聊回神,看向金韶,满脸真挚:“秋神大人,我前些天死了,能劳烦你……能劳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弟弟吗?不要告诉他我死了。”
金韶面对一个兄长的托孤,丝毫不动容:“如果我没有记错,去年你死过一次,那个时候我还带江雀祭拜你,然后你就活了。”
江聊:“……”有这事吗?死太多次都有点记不清了。
金韶继续问:“你是鸟?”如果江雀是鸟,由此可得江聊也是只鸟。
江聊:“……”这怎么回答?
江聊怯生生的看了金韶一眼:“秋神大人,你在说什么?我有点害怕。”
说着受了惊吓的幽混化为花瓣,别在了庄椿的衣领。
庄椿面不改色看向金韶:“你吓到他了。”
金韶:“……”
庄椿:“江聊前些天因故而死,这一个月请你不要告诉江雀他哥死了。”
金韶语气平静:“一个月后呢?又活了是吗?”
庄椿只能快速道:“照顾好江雀,他胆子小,人又傻,别让人再期付他了。”
语毕,怕金韶那油盐不进的嘴再说出些什么,庄椿匆匆抬步离开。
他衣领花瓣不知何时到了肩膀,江聊不住的看他的小鸟,都不胖乎乎了。
走到僻静处,江聊穿好自己的身体,伸腿去踹庄椿小腿:“椿椿,你说谁弟弟傻呢?”
庄椿挑了挑眉梢:“不傻吗?”
江聊点头:“是有点……那叫可爱。”
庄椿:“好了,走了,你妹妹蛋都丢了,去找蛋。”
……
盛景集团一楼灵堂,江聊尸梯已经躺了好久,不腐不坏。
璟煜已经习惯守着这么一具尸梯办公,听歌,做手工……
直到这一晚,一颗圆滚滚的东西从天而降,破开窗子,“嘭”的一声,砸到了江聊的花棺旁。
璟煜讶然回头,发现那是一颗……蛋?坏蛋?裂了的蛋。
裂痕正在向外钻嫩芽,先是嫩生生的叶子,然后叶子开始覆上冰霜……
有葡萄那般大的小手从裂痕中探出,扒着裂痕,嘿呦嘿呦使劲扒。
璟煜合上电脑,站在蛋前,拿出手机录视频。
这奇异的一幕,必定不是常规事件。
“吱吱,吱……喳喳……”稚嫩的声音从蛋的缝隙中传出,听上去很着急的模样。
这样吱吱喳喳半个小时,蛋旁边的人越来越多。
在所有人的围观下,蛋终于碎了。
巴掌大的小人,头上顶着半个白莹莹的蛋壳,那半个蛋壳像一顶小帽子,戴在小人头上,蛋壳帽子上摇晃着小小翠绿的嫩芽。
小人整个人泛着莹白的光,穿着绿色的小裙子,浅色的头发垂落到脚踝,头发里偶尔钻出鲜花和嫩芽。
小姑娘好像不大会说话,一直吱吱喳喳的叫,直到她跳到江聊的花棺前,探出头看那尸梯看了半晌。
才终于咧开小嘴,对着江聊的脸颊咬了一口,硬生生咬出一个小印子,小姑娘这才说了鸟生第一句话,非常之清脆:
“哥哥,香香,哥哥,漂漂,哥哥,是世界最好看的花花。”
说着,还张着双手,原地转了几个圈圈,似乎在为最好看的小花欢呼。
江聊守着蛋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