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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楚烽(第1/2页)
楚烽指着远处的城市，声音里眼底闪过兴奋。“那就是垢都。垢土会的总部就在城里。“
苏衍看着远处的城市，城墙比落星城高得多，有十丈高，灰黑色的石墙，墙上插着旗，旗在风里猎猎响。昼灯塔的光芒更亮，照得周围一片昏黄，城门口人来人往，很热闹，和落星城的冷清完全不同。
“我们走吧。“苏衍开口，声音很稳，迈步向城门走去。
三人走到垢都城门口，发现城门口挂着通缉令——不是苏衍和姜晚的，是吴九的。
通缉令上画着吴九的画像，瘸着腿，脸上有一道疤，悬赏五万天晶，罪名是“垢土会叛徒，勾结浊化者，谋害会长“。
“吴九？“苏衍愣住了，站在通缉令前，没动，眼神里带着震惊，带着不解。“他什么时候成了垢土会的叛徒？“
楚烽的脸色变了，铁青，拳头攥紧，指节发白，骨头咔咔响。“不对。吴九是垢土会的创始人，怎么会是叛徒？一定是孟伯那老东西搞的鬼！“
“孟伯？“苏衍皱眉，看着楚烽。
“垢土会的长老，一直觊觎会长的位置。“楚烽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愤怒，带着杀意。“我哥早就说过，这老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他真敢动手。“
他抓住一个路过的行人，力气很大，行人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在抖。“城里发生什么事了？吴九怎么成了叛徒？“
行人害怕地看了看四周，声音很低，很抖。“你们不知道？孟伯长老半个月前发动政变，说楚烈会长和吴九是叛徒，把楚烈会长关了起来。现在孟伯是垢土会的代理会长，谁敢说半个不字，就抓起来杀头。“
楚烽的脸色铁青，咬着牙，腮帮子鼓鼓的，在发抖。“孟伯！他敢！“
行人趁机挣脱，跑了，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两眼，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们得进城。“楚烽开口，声音很沉，很哑，带着愤怒。“但孟伯肯定在城门口设了关卡，认出我就麻烦了。“
苏衍想了想，眉头皱起来，然后点了点头。“我有办法。“
他用浊气改变了一下容貌，脸型变了一些，左脸的斑纹用布条缠住，缠得很紧，遮住了灰色的纹路。姜晚也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灰色的粗布衣裳，遮住眉心的朱砂，头发也放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楚烽本来就是垢土会的人，认识他的人多，但他也换了一身衣服，戴上一顶斗笠，遮住了脸。
三人混在进城的人群中，顺利通过了关卡。城门口的守卫只是随便看了看，没仔细查，显然没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就混在人群里。
进了城，苏衍才发现，垢都和落星城完全不一样。
街道很宽，两旁是店铺，卖什么的都有，天晶、丹药、兵器、功法，琳琅满目。人来人往，很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说笑声，混在一起，很有生气。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不对劲。城里到处是孟伯的人，穿着玄黑色长袍的垢土会修士在巡逻，眼神警惕，挨个搜查，看到可疑的人就抓起来，街上的行人都低着头，匆匆走过，没人敢大声说话，气氛很紧张，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楚烈会长被关在哪里？“苏衍开口，声音很低，怕被人听到。
楚烽想了想，眉头皱起来。“应该在总坛的地牢里。但总坛守卫森严，我们三个人，闯不进去。“
“那就想办法闯进去。“苏衍声音很稳，很坚定。“孟伯篡权，楚烈被关，我们必须救他出来。只有楚烈能调动垢土会的力量，才能帮我们走第三条路。“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惊讶，带着愤怒。
“苏衍？“
苏衍回头，看到姬元带着几个姬家修士站在不远处，脸上全是震惊，然后是愤怒，然后是贪婪。
“是你！“姬元的脸色变了，指着苏衍，声音都劈了。“你居然敢来垢都！“他挥手，“抓住他！盟主有令，抓住苏衍，重重有赏！“
姬家修士冲上来，手里拿着长矛，眼神里带着贪婪，带着杀意。
苏衍准备动手，灰色浊气在掌心凝聚，冷得刺骨。但楚烽先冲了出去，动作很快，很猛。
“让我来！“他大喊，一拳轰出，拳头上爆发出金色光芒，很亮，很刺眼，温度高得让人窒息。
金色拳头砸在姬家修士身上，姬家修士被打飞，撞在墙上，口吐鲜血，铠甲都碎了，墙都被砸出一个坑。
姬元震惊地看着楚烽，眼睛瞪大了，嘴唇在抖，脸上的贪婪消失了，只剩下恐惧。“金色的力量？你是……天帝战士？“
楚烽的眉心金色印记亮起，很亮，很刺眼，眼睛变成了金色，两团火在烧，声音也变了，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威严。
“滚！“
一个字，砸在姬元心上，姬元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带着剩下的姬家修士，灰溜溜地跑出街道，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两眼，眼神里全是恐惧。
楚烽打完后，身体一晃，差点摔倒，苏衍冲过去扶住他，手掌很稳，很有力。
“你没事吧？“苏衍开口，声音里带着担忧。
楚烽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眉心的金色印记褪去，眼睛恢复成黑色，整个人虚脱了。
“没事……就是力量用多了，有点虚。“他笑了笑，很随意，很自在，但笑容很虚弱。“每次用完都这样，歇一会儿就好。“
苏衍看着他，眼神里眼底闪过好奇。“天帝战士体质？“
楚烽苦笑，笑容里全是无奈，全是苦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从小就有，一用力量眉心就会亮。但每次用完都很虚弱，要歇好几天才能恢复。我哥说，这是天帝战士的体质，是上古天帝战士的血脉传承，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苏衍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很稳，很有力。“先找个地方休息，恢复一下，然后再想办法救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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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烽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靠在苏衍身上，一步一步往前走，很虚，很弱，和刚才那个一拳打飞姬家修士的人，判若两人。
他们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开了一间房，楚烽躺在床上休息，苏衍和姜晚坐在桌边，商量对策。
“孟伯篡权，楚烈被关，我们必须救他出来。“苏衍开口，声音很低，很稳。“楚烈是垢土会的会长，只有他能调动垢土会的力量。而且，他是我父亲的旧部，应该会帮我们。“
楚烽点头，躺在床上，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精神好了一些。“我哥是垢土会的会长，在会里威望很高。孟伯是靠政变上台的，很多人不服他。只要我们把我哥救出来，登高一呼，垢土会的人就会倒戈。“
姜晚皱眉，眉头拧成疙瘩，眼神里带着担忧。“但总坛守卫森严，我们三个人，怎么闯进去？孟伯肯定在总坛设了重重关卡，还有可能请了补天盟或裂天教的人帮忙。“
苏衍看着她，眼神很坚定，很冷静。“孟伯是内奸，他肯定和补天盟或裂天教有勾结。我们只要揭露他的真面目，垢土会的人就会倒戈。“
“怎么揭露？“楚烽开口，撑着坐起来，眼底闪过急切。
“找到证据。“苏衍声音很稳，很沉。“孟伯和补天盟或裂天教勾结的证据。只要有证据，就能证明他是内奸，就能证明楚烈和吴九是被冤枉的。“
“证据在哪里？“姜晚开口。
“总坛。“苏衍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看着巡逻的孟伯的人，眼神里眼底闪过冷意。“孟伯的书房，或者总坛的密室。证据一定在那里。“
他转过身，看着姜晚和楚烽，眼神很坚定，很冷静。“今晚，我们闯总坛。“
楚烽撑着站起来，虽然还是很虚，但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我带你们去。总坛的地形，我熟。“
姜晚也站起来，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很坚定。“我跟你们去。“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看到了决绝。
今晚，垢土会总坛，必有一场恶战。
夜深了。
垢都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孟伯的人，穿着玄黑色长袍，手里拿着长矛，眼神警惕，挨个街道搜查。
苏衍、姜晚、楚烽三人，穿着夜行衣，在屋顶上穿梭，动作很轻，很稳，避开了巡逻的守卫，向垢土会总坛方向移动。
总坛在垢都的中央，很大，占了整整一条街，围墙有三丈高，墙上有巡逻的守卫，门口有二十个守卫，手里拿着长矛，眼神警惕，挨个检查进出的人。
“怎么进去？“姜晚开口，声音很低，怕被人听到。
楚烽指了指总坛后面的一道墙，声音很低。“那里有一个排水口，是我小时候发现的，能通到总坛里面。孟伯不知道这个排水口，守卫也不查那里。“
三人绕到总坛后面，找到那个排水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里面很黑，很臭，污水在里面流，发出刺鼻的味道。
“我先去。“楚烽开口，侧身钻进排水口，动作很轻，很灵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苏衍和姜晚跟在后面，侧身钻进排水口，污水没过脚踝，很凉，很臭，熏得人想吐，但他们咬着牙，没出声，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面出现了一丝光亮，排水口的出口到了。
楚烽先钻出去，然后是苏衍，然后是姜晚。他们出现在总坛的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旁边是一个柴房，堆着柴火，没人注意到他们。
“总坛的地牢在西边。“楚烽指了指西边，声音很低。“孟伯的书房在东边。我们先去地牢救我哥，还是先去书房找证据？“
苏衍想了想，眉头皱起来，然后指了指东边。“先去书房找证据。有了证据，救楚烈就容易多了。没有证据，就算救了楚烈，孟伯也可以反咬一口，说我们是劫狱。“
楚烽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带着他们，向东边的书房摸去。
三人来到书房外，书房的门紧闭，门口有两个守卫，手里拿着长矛，站得笔直，眼神警惕。
“我来解决他们。“楚烽开口，眉心的金色印记亮起，很淡，很微弱，显然是力量还没恢复，但他还是冲了出去，一拳一个，将两个守卫打晕，动作很轻，很快，守卫没发出声音就倒了下去。
苏衍推开门，三人走进书房。书房很大，摆满了书架，书架上全是书和玉简，桌上有一盏油灯，火苗在风里晃，照得书房里忽明忽暗。
“找证据。“苏衍开口，三人分头行动，在书房里翻找，书架上、抽屉里、暗格里，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过了一会儿，姜晚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封信，黑色的信封，上面没有署名，但信纸上有补天盟的标志。
“找到了。“姜晚开口，声音发兴奋。她打开信，看了一遍，脸色变了。“孟伯和姬无涯勾结，姬无涯答应他，帮他当上垢土会会长，他帮姬无涯抓苏衍。“
苏衍走过去，看了看信，眼神里眼底闪过冷意。“好。有了这封信，孟伯就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很多人，很整齐，很沉重，向书房走来。
“不好，被发现了。“楚烽脸色大变，眉心的金色印记亮起，很亮，很刺眼，显然是准备拼命了。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在门口，穿着玄黑色长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身上的气息是镇界境巅峰。他看着苏衍三人，嘴角微挑，很冷，很阴。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他开口，声音很阴，很冷。“楚烽，还有苏家的余孽，还有补天盟的叛徒。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孟伯。
垢土会的代理会长，篡权者，内奸。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