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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9章 塑料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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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9章 塑料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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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鸣谢:喜欢秋子梨的元赤,近日的支持和鼓励,特此加更!>
    三女听得身后那声冷笑,三颗心齐刷刷坠了下去,一股寒意自脊梁骨蹿上天灵盖,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拔足便逃。
    泽赫拉跑得最快,碧绿眼眸里满是惊恐,提起裙摆便往左侧廊柱后钻;伊莎贝拉怀里还抱着那根马鞭,落后半步,转身便往右侧窗棂处冲;李漟最是机灵,身子一矮,贴着墙根便往主殿深处摸去,显然早就算计好了退路。
    安娜眼疾手快,纤手一扯,将床前那幅绛紫色的锦帷撕了下来,凌空一抛,正落入杨炯怀中。
    她扬声道:“别让她们跑了,全捆起来!”
    杨炯伸手一捞,帷幔入手绵软,却被他抖得笔直如棍。
    他脚下步法施展开来,当真是快如鬼魅,身形一晃便已抢出丈余,直奔最末的伊莎贝拉而去。
    伊莎贝拉听得身后衣袂破空声疾,浅红色瞳孔骤然一缩,撒腿便往右侧雕花窗棂处狂奔。
    她那手忙脚乱的模样全无平日的沉稳端庄,裙摆绊住脚踝,踉跄了两步,眼见窗棂近在咫尺,双手已攀住了窗沿,便要纵身跳出去。
    便在此刻,一只手掌轻轻搭上了她的后领。
    那力道不重,却稳如磐石,将她整个人从窗沿上生生拎了回来。
    伊莎贝拉惊叫一声,慌忙一个就地滚翻,堪堪躲开杨炯的抓握,顺势滚到一根五人合抱的朱漆大柱后头,喘着气探出半张面孔来,浅红眼眸里又是慌乱又是委屈。
    “你……你干嘛先抓我?”伊莎贝拉急得嗓音都变了调,“提议的是李漟!上蹿下跳的是泽赫拉!我充其量就是个小喽啰!”
    “小红毛!”泽赫拉本已躲到廊柱后头,听得这话登时跳将出来,碧绿眼眸瞪得滚圆,“你犹大转世呀!就属你跳得最欢!你没唱曲儿是吧?‘偷嘴猫儿分外馋’谁唱的?啊?”
    伊莎贝拉面上一红,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一边绕着柱子跟杨炯兜圈子,一边低声下气地求饶:“我错了!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你放过我吧!”
    “哼!”杨炯冷笑一声,脚下步伐不紧不慢,只堪堪跟着她绕柱而走,倒像猫戏耗子般从容,“你喝多了?喝多了就敢拿着马鞭来‘抓鬼’?我看你是借酒撒疯!”
    伊莎贝拉急得眼眶都泛了红,可腿上半点不停,绕着那朱漆大柱一圈又一圈地跑,浅红长发在夜风中四下飞扬,气喘吁吁道:“我真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安娜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淡紫眼眸微微一转,已瞧出杨炯分明是在故意放水逗弄伊莎贝拉。
    她嘴角一勾,二话不说,抓起案上一只青瓷茶壶,抡圆了胳膊便朝着伊莎贝拉砸了过去。
    伊莎贝拉正绕着柱子跑得气喘吁吁,冷不防一物挟风而至,她本能地朝左侧一闪,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便从柱子后头歪了出来,恰好撞进杨炯怀里。
    杨炯一把将她兜住,那幅绛紫帷幔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双手双脚尽数缠住,只剩一张涨得通红的面孔露在外头。
    伊莎贝拉被他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像个粽子般骨碌碌滚了两滚,终于停住。
    “冤枉!我真是冤枉的!”伊莎贝拉在帷幔里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得,只得仰起脸来,浅红眼眸里水光潋滟,可怜巴巴地望着杨炯,“你……你放了我吧,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杨炯居高临下地瞪了她一眼,语气森然:“再叫唤,现在就给你正法!”
    伊莎贝拉脖子一缩,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不敢再出声,只把那双浅红色的眼眸瞪得更大,泪珠在眼眶里转了两转,硬是没敢掉下来。
    杨炯不再理她,转身便去寻泽赫拉。
    偌大的寝殿内灯火昏暗,方才伊莎贝拉那番闹腾过后,两侧的烛台已然灭了大半,角落里一片影影绰绰。
    杨炯目光扫过几处可能的藏身之所,屏风后头空无一物,床榻底下也无人影,帷幔之后更是空空如也。
    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大殿东首那尊落地大瓷瓶上。
    那瓷瓶有一人多高,通体施青釉,瓶身绘着山水楼阁,原本立在墙角做了摆设。此刻那瓶口处却微微探出几缕金绿色的发丝,在夜风中颤巍巍地晃悠。
    杨炯不由得失笑,缓步踱了过去,在瓷瓶前三步处站定,双手抱胸,冷冷道:“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瓷瓶内毫无动静。
    杨炯等了三息,又道:“再不出来,我可要往里撒尿了。”
    “别别别!我出来就是了!”
    瓷瓶内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响动,紧接着一颗脑袋从瓶口探了出来。
    泽赫拉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碧绿眼眸里又是惊慌又是讨好,那样子活像一只被逮住后腿的兔子。
    “夫君!我投降!”她挤出个笑脸来,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撒娇,“你别生气了嘛!”
    杨炯看着她这副模样,哭笑不得。
    他伸手将她从瓷瓶里薅了出来,目光落在那头杂绿的长发上,不由得皱了皱眉:“你这头发怎么变绿了?”
    “啊!你说这个!”泽赫拉挑了挑自己的一缕发梢,得意道,“我染的!好看吗?”
    “好看个屁!”杨炯没好气地瞪她,“在华夏,龟公才顶一头绿!”
    “啊?”泽赫拉惊呼一声,碧绿眼眸瞪得溜圆,“不对呀!李漟跟我说你喜欢头发带颜色的女人!还说绿色代表生命力,显年轻!”
    杨炯以手扶额,脸上满是同情。
    不用想,这傻姑娘肯定又被李漟耍了。
    泽赫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气得原地直跺脚,一指右侧那幅垂地的黑色帷幔,尖声大喊:“李漟在那帷幔后面!你快去抓她!”
    “哗啦”一声,帷幔猛地掀开,李漟从后头蹿了出来,撒腿便往大殿深处跑,边跑边回头骂:“小绿毛!你是真狗啊!”
    “谁叫你故意整我!”泽赫拉叉腰跳脚,碧绿眼眸里又是委屈又是愤怒,“你让我染绿毛!害得我这些天干什么都不顺!”
    杨炯懒得听她二人拌嘴,伸手一把将泽赫拉抄了起来。
    泽赫拉猝不及防,被他拦腰抱在半空,两条腿胡乱蹬了几下,急道:“哎呀你别管我!快去追她呀!她跑远了!”
    “举起手。”杨炯面无表情。
    泽赫拉不明所以,乖乖将双手举过了头顶。
    杨炯转身走到那尊青釉大瓷瓶旁,将她往瓶口一顺,头朝下脚朝上便塞了进去。
    泽赫拉只来得及“啊”了一声,整个人便倒栽葱般卡在了瓶口,两条腿在半空中扑腾得跟风车似的,浅金色裙摆翻卷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你干嘛呀!你欺负人!”泽赫拉闷在瓷瓶里的声音嗡嗡作响,满是委屈的哭腔。
    杨炯伸手在她那两条不断扑腾的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威胁道:“老实点!不然一会儿把你吊起来打!”
    泽赫拉瞬间老实了,两条腿果然不再扑腾,只在瓶口处微微晃悠着,闷闷的声音从瓶底传出来:“我……我不闹了还不行?你放我出来吧,这样难受死了。”
    “等着!”杨炯哼了一声,转身便朝李漟逃走的方向追去。
    李漟一路沿着甬道狂奔,凤眸里那点子醉意早已被冷汗逼退了大半。她边跑边后悔,早知杨炯发起狠来这般不好惹,方才就该老老实实喝酒睡觉,何苦来蹚这浑水?
    可如今既然做了,跑是跑不掉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虽然杨炯武功谈不上多高,可对付自己简直绰绰有余。只盼能找个死角藏身,待他气消了再寻出路。
    可天不遂人愿,她拐过两道回廊,尽头竟是一堵死墙。
    李漟脚步猛地一顿,凤眸里闪过一丝慌乱,转身便要往回跑,却见杨炯的身影已堵在了廊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跑啊。”杨炯慢悠悠道,“怎么不跑了?”
    李漟面上一僵,随即眼珠一转,捂着肚子蹲了下来,面上浮起痛苦之色:“哎哟……我……我肚子疼!定是方才那酒有问题!”
    杨炯将信将疑地走近两步,正要弯腰去扶她。
    便在这一瞬,李漟猛地弹身而起,一把推开身侧那扇窗棂,便要纵身跃出。
    可她身子刚探出半截,脚踝便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攥住,整个人被硬生生拖了回来。
    杨炯一把将她扛上肩头,手臂箍住她双腿,转身便往回走。
    李漟哪肯就范?在他肩头奋力挣扎,双手拍打他后背,两条腿不住踢腾,嘴里连声道:“放我下来!杨炯你放我下来!”
    杨炯被她闹得心头火起,伸手便朝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甬道里格外清晰。
    李漟身子猛地一僵,凤眸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偏过头来:“你……你打我屁股?”
    “你再不老实,脱光了打!”杨炯头也不回。
    “你敢!你——!”
    “啪!”又是一下。
    “我跟你拼了!”李漟彻底炸了毛,身子在他肩头疯狂扭动起来,双手乱抓乱挠,两条腿蹬得跟上了发条似的。
    可她双腿被杨炯死死箍住,上半身再怎么折腾也脱不开身,整个人便如同一只被捏住尾巴的毛毛虫,在杨炯肩头来回弓起又落下,狼狈至极。
    杨炯任由她闹了一阵,见她渐渐没了力气,这才加快了脚步,折回主殿之中。
    殿内此刻已换了番光景。
    安娜不知何时将那尊青釉大瓷瓶放倒在地上,正一脚一脚地踹着瓶身,将那瓷瓶骨碌碌朝正厅方向滚去。
    泽赫拉闷在瓶中的惊叫声此起彼伏:“你放我……呕……我要吐……呕……”
    安娜充耳不闻,脚尖一挑,又加了几分力道,瓷瓶滚得更快了。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瓷瓶撞在地上那团绛紫帷幔上,伊莎贝拉被震得“哎哟”一声叫了出来,两道惊叫同时响起。
    杨炯一脑门黑线,暗道这几个女人没一个善茬,没一个肯吃半点亏。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正厅中央,一松手将李漟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李漟屁股着地,方才那两巴掌的余痛还未散尽,这一下结结实实砸在硬邦邦的大理石地面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臀便蜷成了一团,凤眸里又是痛又是怒地瞪着杨炯。
    地上此刻已躺了三个人。
    伊莎贝拉被绛紫帷幔裹成个粽子,歪倒在那尊青釉瓷瓶后面,只露出一双浅红色眼眸,怯怯地偷瞄杨炯,大气不敢出。
    泽赫拉不知何时已从瓷瓶里爬了出来,此刻正仰面瘫在地上,裙摆翻卷至膝上,碧绿眼眸里泪花闪烁,还在不住干呕,却是半点也吐不出来,只拿手背胡乱抹着嘴角。
    李漟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般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臀,一手撑着地,凤眸怒视杨炯,咬牙切齿道:“你……你混蛋!”
    杨炯胸膛起伏,瞪了三人一圈,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们!哪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啊?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没人看见!守卫都被支走了!”伊莎贝拉小声嘀咕了一句。
    “对!呕——!”泽赫拉刚附和一声,又干呕起来。
    李漟冷哼:“看见了又怎样?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安娜在一旁听了,弯腰捡起伊莎贝拉掉在地上的那根马鞭,递给杨炯,淡紫眼眸里噙着促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个个打,谁先来?”
    杨炯接过鞭子,目光先落在了泽赫拉身上。
    泽赫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碧绿眼眸瞪得老大,连连摆手:“别……别看我呀!我是从犯!”
    杨炯目光又转向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往瓷瓶后缩了缩,浅红眼眸里满是委屈:“我冤枉!我是从犯的从犯!”
    杨炯嗤笑一声:“呵!你们都是从犯,那谁是主犯?”
    “她!”
    泽赫拉和伊莎贝拉异口同声,两根手指同时指向了李漟。
    李漟彻底无语,凤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你们真是我的好姐妹!啊!亲姐妹!”
    泽赫拉坐直了身子,碧绿眼眸里又是愤怒又是委屈,指着自己头顶那几缕绿发:“你还好意思说?你骗我染绿毛怎么不说好姐妹?我说我这几天怎么干什么都不顺,走到哪儿都觉得有人在笑我!今儿亲眼看着他们在我眼前亲热,合着是……你心是真黑!”
    伊莎贝拉跟着帮腔:“就是!她本来就够傻了,你还把她当傻子耍!你太坏了!”
    “你才傻!”泽赫拉转头冲伊莎贝拉大喊,“你全家都傻!你方才唱曲儿唱得比谁都欢!”
    “都住口!”杨炯一声大吼,声如洪钟。
    三女同时闭嘴,六只眼睛齐刷刷望向他,泽赫拉缩了缩脖子,伊莎贝拉垂下眼帘,李漟却仍梗着脖子,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样。
    杨炯冷哼一声,目光在李漟身上定了定:“等我先收拾完她,再来收拾你们俩!在我这儿,主从一罪!”
    说着抬脚便朝李漟走去。
    李漟心知今日无论如何躲不过这一劫,她眼珠飞速一转,忽然开口喊道:“慢!我有话说!”
    杨炯脚步一顿:“你要说什么?”
    李漟揉了揉臀,勉力站起身来,整了整散乱的衣襟,一脸正色道:“其实我是被她俩逼来的,你信吗?”
    “你……你要脸吗还!”泽赫拉顿时跳了起来。
    伊莎贝拉更是无语到了极点,从瓷瓶后探出脑袋来:“你睁着眼说瞎话!骗人都不会骗!”
    李漟却镇定自若,双手一摊,义正词严道:“咱们都冷静点,实话实说,鞭炮是泽赫拉放的,歌是她俩唱的,我啥事也没干呀!充其量就是个看热闹的,你别误伤好人。
    再者,你看,她拿了个凳子,她拿了根鞭子,我什么也没拿。这很明显,我没有作案‘凶器’,没实施过作案手段,我是冤枉的!”
    泽赫拉和伊莎贝拉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实在没想到李漟能来这么一出,合着她这是把所有的“锅”全甩了过来?
    “李漟!”泽赫拉咬牙切齿,碧绿眼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我记你一辈子!”
    “不必不必!”李漟摆摆手,凤眸里漾着笑意,“我李漟做好事不留名!”
    “呵!”伊莎贝拉冷笑一声,高声呼喊,“我检举!主意是李漟出的!歌是她教的!门是她踹的!她就是主谋!”
    “对!她就是主谋!”泽赫拉立刻附和,“我俩根本不会唱华夏小调,都是她一字一句教的!”
    李漟凤眸一眯,正要开口狡辩,杨炯却已听得一阵头大。
    他二话不说,俯身一把将李漟拎了起来,三两下便用裙带将她双手反剪捆了个结实,往肩上一扛,大步便朝殿中那扇巨大屏风后头走去。
    李漟在他肩头大叫:“杨炯!你别冲动!我真是冤枉的!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屏风后头传来,紧接着便是李漟的惊呼:“你打我?我跟你拼了!啊!啊!你还打!”
    屏风外头,泽赫拉和伊莎贝拉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彼此对视一眼,又双双缩回了脖子,心有余悸地暗道:幸好有李漟在前面顶着,不然自己今天可要遭老罪了!
    正暗自庆幸间,安娜已抱着双臂,袅袅婷婷地走到两女面前。
    淡紫眼眸居高临下扫过二人,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杨炯喜欢我,你们不服气?”
    泽赫拉梗着脖子,碧绿眼眸左右飘忽:“我……我没有不服气!”可那语气分明便是口不对心,字字都在说“我很不服气”。
    伊莎贝拉则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浅红眼眸垂下来盯着自己裹在帷幔里的脚趾,默然不语。
    安娜笑意更深了几分,缓缓蹲下身来,纤纤玉指不知何时已捏了两枚龙眼大小的朱红药丸,那药丸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光,隐隐透出一股甜腻的异香。
    泽赫拉和伊莎贝拉还没反应过来,安娜已闪电般出手,将两枚药丸分别塞进了二人口中。
    那药丸入口即化,甜香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待二人想吐时,早已来不及了。
    安娜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语气戏谑:“别说姐姐我不帮你们。你们不是羡慕吗?过了今晚你们就不羡慕了!”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伊莎贝拉瞳孔地震,浅红眼眸里满是惊恐,指尖抠着喉咙试图将药丸呕出来,却是徒劳无功。
    泽赫拉则弯着腰不住干呕,手指探入喉间乱抠一气,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碧绿眼眸里水光乱转,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安娜将一缕紫色长发拢到耳后,朝二人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轻笑道:“惹完我还想善了?好姐妹,今夜有得熬咯!”
    说罢,她大笑转身,推开殿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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