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姜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满眼惊喜,差点就跑过去乳燕投怀了。
待他坐到她的身边,姜伴欣喜地问:“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王清野坐在姜伴的对面,看着她笑颜如花,他垂首,自斟自饮了一杯。
酒还是那个酒,却不知怎的寡淡无味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清苦气。
入夜,天愈发的冷,雨雪冻住了地面,走路都打滑,李昭北牢牢牵着姜伴的手,另一手护在她的腰侧,就这么慢慢地走回了客房。
“想我了吗?”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勇敢地回答说:“想。”
李昭北执起她的手放到唇上,“我好像,发病了。”
姜伴笑笑,主动亲吻他的嘴唇,而他,毫不吝啬的予以最热忱地回应。
良久,雨雪渐歇。
他起身给她打水擦洗,被子掀开,她只觉冷意。
忙碌过后,姜伴枕着李昭北的手:“你有没有觉得这天气冷得异常。”
“怎么的呢?”
李昭北觉得姜伴突然说起这个应该不是无的放矢,姜伴又往他身边靠了靠,说道:“就是觉得比往年冷,冷得早,我担心今年冬天怕不是要早来。”
李昭北当即说道:“那明日出发前去找族长说一声,回到安陆郡我也提前准备起来。”
姜伴累得不想动弹,却还是忍不住笑问他:“你就不怕我感觉错了?”
李昭北:“有备无患,总好过临时抱佛脚。”
嗯,这回答,确实是李昭北的风格。
她笑笑,如此,她便放心了,希望她感觉出错,今年不是寒冬,少死一些人。
睡着前,姜伴嘟哝道:“要是床是热的就好了。”
李昭北低头看她,她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李昭北抬手摸摸她的脸,温柔一笑,她想要一张热床吗?
热床?
李昭北忽然想到他曾经看过一本名为《水经注》的书,有一个观鸡寺的寺庙,说其内“基内疏通,枝经脉散……炎势内流,一堂尽温。”
或许,可以一试。
翌日一早,姜伴和扎禾部族长告别完,李昭北就让人带队返回安陆郡,他则带着姜伴令乘一辆马车。
“我们这是去哪儿?”
“观鸡寺。”
绕路行走了一日,天气却渐渐回暖,道路变得泥泞,有些难行。
又费了一日的工夫姜伴的马车终于到了观鸡寺。
进入寺内,李昭北就去找了住持大师,要求参观寺内大堂地基下的烟道。
“你想去看看吗?”
姜伴点点头,便跟着去看,看到这个她忽然想到了可以过冬的法子,她一脸惊喜地说:“夫君,你是不是想借鉴这个法子来帮助百姓过冬。”
李昭北宠溺一笑,姜伴:果然是。
“不过这个规模和结构比较大,要是应用到百姓家,还要简化一下才行。”
毕竟普通百姓的财力物力有限。
李昭北:“嗯,交给我。”
……
姜伴比预定的时间晚归了两日,一路上李昭北和姜伴都在马车里设计可以走烟气的暖床,从材料简化,到支撑结构,以及烟气进出等等内容都写画了出来,还有后期的推广和应用的计划,两人就在马车里完成了。
“要不要休息下。”
姜伴摇摇头,“快些吧,阿妹快要生产了,我不放心。”
一语成谶。
红泥就在这两日突然发动了,安陆郡突然天降大雪,而姜伴的马车还没赶回来。
赵家的产婆请了两个,大夫也备着了,还有赵夫人特意请了一个据说能掐会算能通神佛的大师来坐镇,收拾了最好的院子给他住。
小陶看红泥疼得不行,她也心慌,忙让人把姜红泥要生了的消息报给姜家。
人却被赵夫人拦住了,赵夫人亲自去请示了大师,然后回来说:“大师说了,今天晚上肯定不能生。”
又说,“儿媳妇呀,大师已经掐算了好日子,你先不要生,你再等等,等到好时辰再生哈,到时候保管这孩子大富大贵。”
小陶吓得不行,求到了赵彦面前。
赵彦有些迟疑,小陶哀求不成,只能搬出姜伴。“郎君,女郎要是有个好歹,县主会发疯的,她最是护短。”
赵彦想到李昭北,姜伴护短厉不厉害他不清楚,但李昭北绝对护短得可怕。
“那你去找县主来啊。”
只要姜伴来了,出了问题就不能怪在他的头上了。
小陶这才拿着令牌跑了出去,直奔李府。
赵夫人得知小陶跑了,愤怒地冲进产房数落姜红泥,“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我花了多少银子供奉大师哦,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姜红泥气得说不出话,肚子越来越疼,她直接摔了床头案几上的摆件,“赵彦!”
这是姜红泥成婚以来第一次直呼她夫君的名讳。
这可把赵夫人惹火了,她抱着赵彦哭诉,说自己的苦心都被姜红泥糟践了,“天下哪里找我这样的好阿姑呦,偏你媳妇不知道感恩,还对我摔摔打打的,我这心我这心……。”
她捂着心口像是喘不上气一样,赵彦忙把人扶了出去,把大夫什么的都请了过去。
屋内只剩几个丫鬟和两个产婆谁也不敢说话,都低着头装鹌鹑。
姜红泥仰面躺在床上,不停地安慰自己:“再等等,阿姊一定会来救的。”
一波又一波的腹痛袭来,姜红泥很快就沁出了汗。
产婆检查了一下,宫口开的缓慢不说,孩子胎位还不正,这种情况必须有大夫,光靠她们也不行啊,两人对视一眼,小声道:“怎么办?接生好了是咱们应该,可若是出了岔子,咱俩谁都跑不了啊。”
“我看还是去找赵郎君说一下吧,怎么说也是他的夫人和孩子不是。”
那一边,赵彦正安慰他的母亲赵夫人。
听到产婆找他,他顿时不耐烦,脸色语气都不好。
“我又不会接生,你们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请你们来作甚?”
产婆惶恐不已,心道:这赵家可真怪,当阿姑的和产妇吵架,赵郎君更是奇葩,媳妇正生孩子呢,还是难产,他把大夫叫走了,还在这里安慰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