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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机泉。”小酒蹲在泉眼旁,伸手探向那层浮在水面上的金色雾气。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温热而蓬勃的力量顺着她的手指窜入体内。
小腹突然感觉暖暖的。
看来这个孩子也不简单。
她忍不住长舒了口气,“好舒服!”转头看向祁渊,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祁渊~渊你要当阿父了!”
祁渊愣住了。
“傻了?”小酒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祁!渊!渊!”
“真……我……真的……我……他……是我的?”祁渊语无伦次的说着。
小酒点点头。
“我刚刚感应到了!是个双胞胎,但是另外一个还太小,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小狮子。”
她取出一个小瓶,从泉眼中舀了满满一瓶泉水,“给灰七喝一点,剩下回去给他们分点。”
然后她又拿了一个瓢,舀了半瓢递给祁渊:“给喝一口,剩下的装进你的水袋。”
“好!”
做完这些。
两人走下四楼,回到三楼实验室。
小酒将灰七的头轻轻托起,把泉水缓缓灌进他嘴里。
泉水入喉的瞬间,灰七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他身上那些刚缝合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愈合。
脸色从苍白转为红润,胸口那道最深最致命的伤口,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小酒将手搭在灰七的脉门上。
一小会儿后。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她收回手,看向祁渊:“我们出去吧,让流萤进来。她应该等急了。”
两人退出超市空间,回到屋内。
灰七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有力,只是还没有醒。
小酒走到门口,拉开木门。
流萤正蹲在门口的石阶上,两只手紧紧交叉在一起,眼眶红肿得厉害,显然哭了很久。
她听见门响,猛地站起来,颤抖着声音问:“医师……他、他怎么样了?”
小酒侧身让开门口,朝屋内偏了偏头:“过两天应该就醒了!这两天还得辛苦你!”
小酒从怀里取出一封用兽皮折好的信,递给流萤。
信上没有封口,只是简单地叠了几道。
“等他醒了,把这个交给他。”小酒看着流萤的眼睛,“灰七是我的朋友,是我在蛮荒最重要的伙伴之一。你救了他一命,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以后你有事,只要不是恶念,我定会帮你。”
流萤双手接过信,指尖微微发颤。
灰七,原来他叫灰七。
她果然没有猜错。这只灰狼,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流浪兽人,而是眼前这两位大人的朋友。
她低头应道:“我会交给他的。”
小酒和祁渊离开后,流萤独自回到床边。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封叠好的信,没忍住笑了一声。
“赌对了!以后我和我的孩子再也不用受苦了!”
她知道风翎她是配不上的,金雕部落那些废物也配不上她。
但屋里这个雄性,那么厉害的两位大人是他的朋友,那他地位应该也不低,有可能是蛮荒大部落的首领,现在蛮荒有两个大部落,一个部落首领是雌性,另一个应该就是他,她一定要牢牢抓住他。
人不能一口吃成胖子,这个地位够了。
……
回住处的路上,祁渊忽然开口:“那个雌性,目的不单纯。”
“呀,我还以为你高兴傻了呢!”
“别打趣我了小酒,我说的是真的。”祁渊脸红起来。
“她确实有她自己的算盘。但她也很清楚什么能要,什么不能要。风翎她就没想过高攀,金雕部落那些雄性她也看不上。她很聪明,知道灰七是她能争取的最好选择,而且她救了灰七的命,这是事实。”
小酒偏头看他,嘴角微微弯起,“灰七要是真对她有意思,我不拦着。灰七那个闷葫芦,也该有人疼了。”
小酒和祁渊刚走到鹰隼部落寨门口,就看见里面的兽人们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几个雌性端着水盆进进出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小酒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拽住一个从身边跑过的兽人:“出什么事了?”
“风翎大人吐血了!突然就吐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小酒甩开他的手就往风翎的石屋跑。
祁渊紧跟在后面,脸色也沉了下来。
冲进石屋时,风翎正歪在床沿边,脸色惨白如纸,床前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
不停地有人给他擦着嘴角溢出的血。
他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而紊乱。
“风翎!”小酒扑到床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探脉。
脉象紊乱,精神力波动极不稳定。
可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某种外力硬生生地震伤了。
“他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吐血?”小酒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风芜。
风芜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
这个动作让小酒瞬间明白,她心里有鬼。
小酒站起来,三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我问你,他为什么会吐血?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我没有……”风芜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床上,风翎猛地又咳出一口血,那血色比刚才更暗,溅在被褥上触目惊心。
一个老兽人端水进来,看见这一幕手都抖了,水洒了一地。
“说!你要是不说我杀了你们全部落的人!”
风芜终于绷不住了,瘫靠在墙上,双手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滑落。
“说!再不说实话,我就要动手了!”
小酒一伸手,一个兽人就捂着脖子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还不说?”
小酒又伸出另一只手,又有两个兽人在地上捏着脖子开始打滚。
风芜还是摇头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
小酒眼睛一眯,越来越多的兽人捏着脖子在地上打滚。
看着满地打滚的兽人们。
炎峦现在哭笑不得,站在旁边拼命地忍住笑,他根本感受不到小酒的精神力波动。
除了前三个是小酒真的在威胁风芜,其他的都是那些兽人自发的。
终于,风芜扛不住了,哭喊着说:
“不管凤羽在哪里,不管她受了什么伤,那些伤都会转移到风翎身上。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