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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还有一柄宝剑叫无极剑呢，你怎么不说他是姑姑的人。”
刘十九看到了不知出手的时候包裹的严严实实，明白他不想暴露身份，毕竟太监到什么时候都是让人看不起的行当。
即便他可能永远回不来了，刘十九还是决定替他保守秘密。
“你这么说也有可能，那这样好了。”仙清柠从刘十九的背上爬下来，扶着他道。“等回了圣城，你找圣上打听，我找姑姑打听如何？”
“你打听他做什么？”刘十九笑问道。“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吗？”
“去你的，你才要嫁给糟老头子。”仙清柠抬起无力的拳头打在刘十九肩头，像是在撒娇一般。
“他要不是糟老头子，而是一个年轻人。”刘十九试探性问道。“你愿意以身相许吗？”
“不愿意。”仙清柠回答的十分果断。“我又不认识他，干嘛要以身相许？他救我，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报答他。”
“再说他那么强大，怎么可能是年轻人呢？你到底认不认识他？”
“你别误会哈，我只是想问问他是如何修炼的。”
“你不以人相许，人家凭什么告诉你修炼之法？”刘十九深深的看了眼仙清柠，总感觉她哪里变了，又一时说不上来。
他没在劝说，他知道仙清柠骨子里是清冷高傲的，她和仙清平很像，绝不会为了恩情或其他，而做出违心之事。
就算仙无极能活着回来，他也没办法促成此事。
像仙清柠这样固执的人，只能顺其自然。
有时候刘十九感觉她和仙清音很像，仙清音心里明明有仙锦城，甚至很早以前就有了。
但直到如今，还是跟他若即若离。
他们这类固执的人，就连他们的心意都无法左右他们的选择，只要得不到他们的认可，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让她们以身相许。
也许只有她们选择别人的份，别人休想选择她们。
“思赊，你们偷偷回去，秦广王一定还活着，他忍住不叫，可能是想溜走。”刘十九附耳悄声道。“躲藏起来，找机会抓活的。”
“呃……少主，我们三个不是他对手啊。”思赊下意识摇头。
“他要还有一战之力，会放我们出来吗？”刘十九没好气道，“快去，抓活的。”
“那，那，那微臣试试吧。”思赊叫上两个无极洞的高手，向院内摸去。
“呼，妈的，差点就死了。”刘十九靠着院墙，滑坐在地。
“你也有怕的时候？”仙清柠跟着坐了下来，玩味笑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我还没活够呢，怎么可能不怕呢？”刘十九掰着手指道。“我有十二个爱妃，各个都比你好看，她们还那么年轻，对我一往情深……”
“我还有三子二女，他们最大的还不足三岁，都还那么小，都还不认识我这个父亲呢。”
“还有那些兄弟们，他们跟我走上这条不归路，我若拍拍屁股死了，他们该怎么办？”
“什么叫都比我好看？”仙清柠怒目而视。“你其他妃子我没见过，纤竹姐姐最多和我一样好看，仙潇潇没我好看。”
“呃……这是重点吗？你和我爱妃比什么？”刘十九好奇的看向仙清柠，两人四目相对。
仙清柠为了掩饰闪躲的目光，急忙扭过头。“花心大萝卜，弱冠之年本当以事业为重，你却娶了十二位妃嫔，生了五个子嗣。”
“不思进取，真不知道纤竹姐姐是怎么看上你的。”
仙清柠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管的有些宽，气恼的问道。“你既然怕死为什么还要来？自己找死就不要怕死。”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若不来，后果我承受不起。”刘十九摊了摊手。
“他们拿住了我的软肋，我能看透这是陷阱，不该以身犯险，可还是难以克制。”
“永远都能保持理智的那是机器，是人就有弱点，有人在乎情，有人在乎义，有人在乎自己，只要你在乎什么，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之所困。”
“我在这世上无父无母，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疏影，我现在来了，无论是生或是死，她都能平安无事。”
刘十九扭头看向满眼震惊的仙清柠，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伟大，甚至有些傻，我知道一个理智的人，更该为大局考虑。”
“可我却选择了小家，没办法，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即便知道不对，也很难改掉。”
“不，不是……”仙清柠向一边挪了挪屁股，转过身双眸紧紧的盯着刘十九，郑重其事的问道。“顾疏影是你的奶妈吗？”
“啊？”刘十九嘴张的恨不得能放进去鸡蛋。
“她芳龄……不是，她高寿，也不是，她多大？”仙清柠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好奇道。“你不会有恋母癖吧？”
“你的奶妈是你儿子的母亲，你和你儿子吃一个人的奶长大，呃……你们的关系好乱啊！”
“还有，还有你说你无父无母，你不会真是冒充的皇子吧？”
仙清柠又向后挪了挪，摆手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会为你保密的。”
“呃……不是这么回事，你这小脑瓜里都想些什么呀。”刘十九刚要解释，思赊就跑了回来。
“少主，抓到了，这老家伙还想自杀，结果给自己撞晕了。”思赊退到一边，露出身后被无极洞两人提着的矮木桩。
“这是秦广王？”刘十九扶墙起身，满眼不可思议。“他怎么成这样了。”
“仙无极可能是为了留个活口，将他的手脚都砍断了，断口整整齐齐，真狠啊！”思赊道。
“微臣去的时候，他正用头撞地想自杀呢，结果撞晕过去了。”
“微臣怕他失血而亡，用布条绑了一下，不过还是血流不止，估计是活不成了。”
思赊感慨道。“无极洞果然名不虚传，这仙无极怕是快成真神仙了。”
“唉，搞不好他真要升仙了。”刘十九哀叹一声，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其貌不扬的枯瘦老头，嘀咕道。
“你落得这个下场，都怪你选错了对手。”
啪！
刘十九抬手一嘴巴扇在了秦广王脸上，看着他跳动的眼皮，呵斥道。“别装死了，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给你一个痛快的。”
“桀桀桀……”秦广王眼珠昏黄，脸上满是戏谑之色。“鬼差都不屑做的事，你认为本王会做吗？”
“思赊，将他凌迟了吧。”刘十九站起身，负手而立。
“好嘞。”思赊答应一声，抬手之间拿出一柄匕首。
“清柠郡主，还请回避一下，微臣喜欢先抓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