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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P>
高木警官干脆开车，带毛利小五郎到了现场。</P>
那是附近的一座公寓楼，楼外面已经围了不少记者。</P>
进了公寓楼，高木警官才问道：“不知道毛利先生对于出月映子女士，有没有印象？”</P>
“出月映子，”毛利小五郎琢磨，“好像有点印象，她怎么了？”</P>
“她死了。”</P>
“哦，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P>
“她有你的照片，确切说是随身带着。”</P>
说话间，两人上了电梯。</P>
毛利小五郎顿时想入非非，“啊？莫非是个大美人？”</P>
“确实很大。”高木警官嘴角抽搐着，比划了出月映子的庞大体型。</P>
“竟然是这样的？”毛利小五郎顿时毛骨悚然。</P>
“嗯，体重应该在八十千克左右。”</P>
“呵呵，那我应该不认识她，不过她的案子，我倒是可以帮忙。”</P>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杀。”</P>
毛利小五郎冷笑，“肯定是，那女人既然带着我的照片，说明是知道有危险。”</P>
“所以是想在出事以后，让你们来找我，让我介入调查。”</P>
高木警官咂嘴，“倒是有道理。”</P>
这时，电梯到了，门打开就看到了现场房间。</P>
高木警官介绍，“那家男主人叫护田秀男，妻子在三个月前死于车祸。”</P>
毛利小五郎问道：“真的是车祸吗？”</P>
高木警官说道：“是车祸，问题是根据我们刚刚的调查，出月映子的账本上显示，这家人欠出月映子很多钱，至今还有二千万日元没有还清。”</P>
“你是说，由于欠钱，所以利用车祸骗保？”毛利小五郎大喜，因为有奖金。</P>
“现在还不清楚。”高木警官摇头。</P>
说话间，两人进了现场。</P>
目暮警部发现了，“哎，毛利你过来干什么？”</P>
毛利小五郎立刻推托，“是高木警官带我过来的，说是有我的照片。”</P>
高木警官吓得连忙说道：“不是，毛利先生家一堆小孩子，不好说话，所以我把人带出来了，然后觉得在这里才能说的清楚。”</P>
“是吗？”中岛警部从外面回来，开玩笑道，“你确定你没有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挂职，帮他创收？”</P>
高木警官跳脚，“怎么可能！警部您就别开玩笑了。”</P>
目暮警部岔开话题，“查的怎么样？”</P>
中岛警部说道：“嗯，护田秀男先生一直是个本分人，跟妻子开了一个食品店。”</P>
“主要卖三明治，还有有糕点红茶之类，可以坐在店里吃。”</P>
“后来由于大环境问题，生意不景气，就减少了种类，也就没让妻子在店里帮忙。”</P>
“护田夫人在家闲的无聊，就参加楼道里的妇女聚会，然后就跟着一起玩投资。”</P>
“投资失败，就找出月映子女士借钱，最后越借越多，越欠越多。”</P>
“三个月前的车祸，现在看来，恐怕就是欠款实在太多，想不开了，便拿命去填。”</P>
“不过这没有证据，不好通知保险公司。”</P>
“而从出月映子女士的账本来看，这笔保险金仍然不够，仍然差了二千万。”</P>
目暮警部忍不住问道：“这应该是，人死账销吧？”</P>
中岛警部叹道：“虽然说是人死账销，但根据楼道里的人说，出月映子女士却追上了护田秀男先生，一直缠着他要钱。”</P>
“还拿护田夫人说事，说什么生前保证的。”</P>
“护田秀男先生似乎不胜其烦，最终答应把店铺卖了还款。”</P>
“出月映子女士今天似乎是来收钱的，不过按护田秀男先生的口供，他并没有准备那么多钱，所以想和出月映子女士再谈谈。”</P>
目暮警部点头，“护田秀男先生安排出月映子女士去看电影，然后出月映子女士被坠落的花瓶砸死了。”</P>
中岛警部说道：“确实，从现场和口供看，这是一个意外，因为出月映子女士不熟悉家里的情况。”</P>
毛利小五郎抓住机会，“不过也可能是精心设计的杀局，以过失杀人掩盖故意杀人。”</P>
“所以出月映子女士随身携带我的照片，就是觉得她有危险，想让我在她出事后，帮她讨回公道。”</P>
目暮警部点头，“我也有这个顾虑，但杀人动机还差一点。”</P>
中岛警部咂嘴道：“杀人动机嘛，倒也不是没有。”</P>
高木警官问道：“怎么说？”</P>
中岛警部说道：“整个投资活动，很可能其实是个局。”</P>
“虽然还没有完全证实，但那些妇女之前，恐怕都欠出月映子女士的钱。”</P>
“所谓的妇女聚会，就是给出月映子女士找一个新目标。”</P>
“在大家共同努力下，护田夫人掉入了投资陷阱，不断向出月映子女士借钱。”</P>
“达到一定数额，出月映子女士就把那些妇女的账给平了。”</P>
“出月映子女士非常清楚的知道，她究竟干了什么样的缺德事，知道满楼都是她仇家，所以才带着毛利小五郎的照片。”</P>
毛利小五郎转移话题，“原来如此，如果护田秀男先生知道，他老婆是被算计的，然后为此而死，那么杀人也就顺理成章了。”</P>
“嗯，确实如此，”目暮警部思索，“但是证据上，没办法证明是故意杀人。”</P>
中岛警部撇嘴，“这主观上的事情，就让裁判官烦心去吧。”</P>
高木警官琢磨，“是不是可以证明，他故意设计好的，知道花瓶掉落会砸死死者？”</P>
毛利小五郎咂嘴，“只能证明，他知道花瓶掉落会砸在死者头上。”</P>
“至于死者是不是会被砸死，那就天知道了。”</P>
中岛警部说道：“所以，没办法说他是故意杀人，最多说他是有杀人意图。”</P>
“而护田秀男先生说，花瓶一向是他夫人整理的。”</P>
“如今他虽然有整理过，但还不习惯，时常忘记，时常摆错地方。”</P>
“这样一来，没办法反驳他是故意设计，让出月映子女士被坠落的花瓶砸死。”</P>
“他这种说辞，我们警察怎么问，都无济于事，因为他哪怕说错了，也可以更改。”</P>
“只有去到裁判廷，看看检察官能不能让他当众说漏嘴。”</P>
高木警官咂嘴，“看来只能如此来，不过哪个检察官能做到？”</P>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这案子从米花町移交给一课了。”中岛警部挥手致意，“你们慢慢烦去吧。”</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