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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瓶酒。”毛利小五郎示意。</P>
“好的。”老板娘多少放下戒心,送上食物。</P>
毛利小五郎喝了酒,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您这口音不像是本地的,您是前老板的儿媳妇?”</P>
“呃,不是,我只是盘下了这个店。”</P>
“原来是这样,那你一定被骗了。”</P>
“怎么说?”</P>
毛利小五郎喝了酒,“后面这些都是传统的居酒屋,老板的家就住旁边。”</P>
“他们没有房租住的困扰,一个月至少省十万日元。”</P>
“他们靠成本价吸引老顾客,图的是长长久久做下去。”</P>
“而你这边的东西,说话实话,稍微贵了那么一点点。”</P>
老板娘致意,“多谢指点,我会想办法控制成本的。”</P>
毛利小五郎没再与老板娘说话,只是与妃英理斗嘴,喝酒。</P>
一小瓶酒喝完,毛利小五郎拉着醉得迷迷糊糊的妃英理回家。</P>
人是拉起来了,但妃英理不走,一把推开毛利小五郎。</P>
“你别碰我,你谁啊,我不认识你!”</P>
“闹够了,回家。”</P>
“谁跟你回家,我有家。”</P>
“那我送你回家。”</P>
“滚,看你就不像好人,这小胡子,跟那混蛋一模一样。”</P>
“是是,我们回家再慢慢讨论胡子的造型。”</P>
“我说了,别碰我!”</P>
妃英理突然发力,一个过肩摔,把毛利小五郎抡起来砸地上了。</P>
“噗!”栗山绿,白鸟沙罗,老板娘都忍不住失笑。</P>
毛利小五郎想起来,却发现腰痛,一时龇牙咧嘴的,“腰腰……”</P>
“哎?”栗山绿和白鸟沙罗虽然很担心,但忍不住更乐了。</P>
妃英理一脚踩上去,“别装了,想讹我的钱,也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妃英理。”</P>
栗山绿和白鸟沙罗爆笑,这场面实在太有女王风范了。</P>
毛利小五郎也火大了,“别看了,赶快叫救护车。”</P>
“不不,我觉得不能叫救护车,”老板娘笑道,“否则会有都市传说,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然后毛利小五郎闪到腰了。”</P>
“哎?”毛利小五郎傻了,脸整个都绿了。</P>
“哈……”栗山绿和白鸟沙罗爆笑,捂着肚子坐在吧台前擦眼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P>
老板娘支招,“你们让妃英理在吧台上趴一会儿,等酒劲下去就好了。”</P>
“再把毛利先生翻个身,我这里有药酒,帮他揉一下就好。”</P>
众人照做,老板娘帮毛利小五郎揉了揉腰,果然好多了。</P>
然后再贴上膏药,毛利小五郎感觉着,自己慢慢站了起来。</P>
“谢谢,那我就先走了。”</P>
“不客气。”</P>
毛利小五郎没脸再留,在栗山绿的搀扶下离开,到外面叫了出租车回家。</P>
栗山绿回去,与白鸟沙罗一起扶妃英理离开,送她回家。</P>
……</P>
另一边。</P>
毛利小五郎到家以后打电话给毛利兰,没理毛利兰的询问,确认她在小酒吧,让她回家。</P>
毛利兰带着江户川柯南赶回来,发现毛利小五郎扶墙站着,顿时有些好笑。</P>
“爸,你这什么姿势?”</P>
“扭到腰了。”</P>
“啊?”毛利兰吓了一跳,“没事吧?”</P>
“应该没事,已经擦过药酒了。”</P>
“哦,那我扶你上去,对了,妈妈那边?”</P>
“她好的很,现在也回家。”</P>
“哦。”毛利兰没有继续问。</P>
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倒是听出毛利小五郎有怨气。</P>
忍不住琢磨,这腰伤是不是跟妃英理有关,不会是被妃英理揍的吧?</P>
撒酒疯,有可能。</P>
……</P>
第二天。</P>
妃英理一觉醒来,感觉头疼。</P>
昏昏沉沉的梳洗以后,浑浑噩噩的去上班。</P>
栗山绿致意,“先生,您还好吧?”</P>
妃英理实话实说,“不太好,给我杯咖啡,要加糖加奶。”</P>
“好的。”</P>
“老师,上午好。”白鸟沙罗到了。</P>
妃英理致意,“上午好,我昨天是真的喝多了,后面都记的不太清楚了,我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吧?”</P>
“呃……”白鸟沙罗犹豫的眨巴眼睛。</P>
妃英理有不好的预感,“怎么?发生了什么,大胆的说。”</P>
白鸟沙罗憋着笑说道:“您把毛利先生揍翻了,过肩摔。”</P>
“啊?”妃英理突然有了点印象,“那个,我好像是踩在什么人身上来着。”</P>
白鸟沙罗笑道:“是毛利先生,他闪到腰了,在地上起不来。”</P>
“不是吧?”妃英理脸都绿了,“难道叫救护车了?”</P>
白鸟沙罗连忙摆手,“没有没有。”</P>
“那就好,那就好。”妃英理后怕的拍心口,要是变成都市传说,她就没脸再在外面工作了。</P>
妃英理岔开话题,“呐,话说,我们后来找到目标吗?”</P>
“毛利先生帮我们找到了,我回来后对比她照片,确认就是这个老板娘龟田昌子。”</P>
“哦,详细说一下。”</P>
……</P>
妃英理拿着白鸟沙罗准备的资料,一边看一边听她说。</P>
“可以确定,她就是宇佐美真治的前妻,她现在叫什么来着。”</P>
“龟田昌子。”</P>
“从她的店到现场,有什么秘密通道吗?”</P>
“这还没有好好查探,不过估计是从侧门或后门,以免绕路。”</P>
“嗯,这案子有点难啊。”</P>
白鸟沙罗好奇,“老师,这怎么说?”</P>
妃英理解释,“平泽刚死了,她还在那边安心的当老板,说明她没准备躲避,也没准备认罪。”</P>
白鸟沙罗琢磨道:“就是说,她知道宇佐美真治会去顶罪,那这案子是他们两人合谋?”</P>
妃英理摇头,“宇佐美真治应该是被栽赃的,他事后才知道,但他心甘情愿的顶罪。”</P>
白鸟沙罗疑惑,“这是为什么?”</P>
妃英理轻笑,“这是已婚男人的挡担,是丈夫对妻子的保护,哪怕他们已经离婚了。”</P>
“实际上,当宇佐美真治知道案发的时候,他也知道了,离婚只是妻子把他摘出来的手段。”</P>
“龟田昌子一早就打算要杀平泽刚,所以在那边布局,然后等待。”</P>
“如果我没有猜错,整个案子,一开始没有宇佐美真治什么事情。”</P>
“龟田昌子等了三年,等的就是一个意外。”</P>
“意外?”白鸟沙罗恍然大悟,“醉酒以后经过工地,然后被掉落的铁棍砸死。”</P>
“没错。”妃英理说道,“宇佐美真治也是酒喝多了,没有想到那一层,所以把车钥匙扔在现场,他是自己栽赃自己。”</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