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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得吃得吃！
办公室里的笑声还没散尽，陈凡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行了，闲扯到此为止，说点正事。」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刚才署长叫我过去，除了专案组的事，还有另一个消息。」
辣椒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什么消息？是不是发奖金？」
「奖金没有，不过升职倒是真的。」
陈凡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从今天起，你们要叫我陈督察！」
「督察？！凡哥你的含金量，可比那些拿笔杆子考进去的文科生强多了！」
辣椒顿时大呼小叫起来。
「小声点，整层楼都听见了。」
咖喱在后面扯了他一把，但自己脸上也带着笑容。
宋子杰跟马军纷纷过来祝贺，气氛十分热烈。
方洁霞倒是最淡定的一个。
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维持一下高冷人设的。
「恭喜。」
「不过是见习督察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对了，还有一件事。」
陈凡抬手指向宋子杰，「署长给了我一个警长推荐名额，我决定交给子杰。」
宋子杰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凡哥，我一」
「你什么你？」
陈凡打断他，「你是最早跟着我的，做事最稳，规矩最熟，这个名额不给你给谁？」
「哈哈哈，杰哥，你以后可得罩着我们。」
辣椒在一旁羡慕道。
对于陈凡的做法，三人都没意见，毕竟他们的同学这会还在学校里天天跑操场呢。
「谢谢凡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宋子杰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嗯，我相信你。」
陈凡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方洁霞看气氛有些严肃，适时开口打岔：「陈Sir，升了督察可是大喜事，光嘴上说恭喜怎么行，你得请客吃饭啊！」
一听这个，辣椒顿时来了劲。
「对对对！请客请客！凡哥你升督察，子杰升警长，双喜临门，不请客说得过去吗？
「」
「尖沙咀那家新开了一家海鲜店，我要吃波龙！」
咖喱在旁边补充。
「波龙？菠萝你吃不吃啊！」
陈凡笑骂了一句，「你们这帮家伙，逮着机会就往死里宰我是吧？」
「凡哥你现在是督察了，工资比我们高一大截，不宰你宰谁？」
「对对对！」
「行行，请就请。」
陈凡摆了摆手，一副拿你们没办法的样子，「时间你们定，地方你们挑，别把我吃破产就行。」
等众人安静下来，他才收敛了笑容，说起正事。
「说完了高兴的事，还有一件事要通知你们。」
陈凡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署长刚才说了，上面成立了针对V的专案小组，我被抽调过去，明天就要去报到。
「」
这话一出，几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几分。
「专案组？」
辣椒皱起眉头，「就凡哥你一个人去啊？」
「嗯，每个警署抽一个或多个精锐，联合办案。」
陈凡说着，转头看向方洁霞，「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队里的事情你先」，话还没说完，方洁霞就打断了他。
「凡哥，我也要去专案组。」
陈凡挑了挑眉：「你？」
「嗯。
「」
方洁霞点了点头，表情很平静，「今天早上接到的通知，我的名字已经报上去了。」
陈凡看了她片刻，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行，既然你也要去，那就算了吧。」
他转头看向宋子杰。
「阿杰，那就要辛苦你了，现在外面那么乱，你不要有太大压力，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
宋子杰挺直腰杆，神情郑重：「凡哥放心，我会带好大家。」
「嗯。」
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环顾一圈，最后落到咖喱等人身上。
「你们三个有什么事情千万别冲动，听到没？」
「知道了凡哥！」
「凡哥，你就放心去吧，我们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咳，我不会乱来的。」
马军挠着头，一脸的憨笑。
陈凡闻言气笑了。
「你个臭小子，别出了这转头就忘！」
「知道知道。」
马军连连点头。
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陈凡便打算离开警署。
方洁霞本来还打算商量一下专案小组的事情，见状也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另一边。
陈凡离开警署之后，先是拨打了韦吉祥的电话。
「凡哥！」
「嗯，阿梅在那边怎么样？」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韦吉祥的声音立刻变了，带着满腔的委屈。
「当然好啦，大家都很尊重老板娘，就是真的太一」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太会过日子了。」
「有个人管管你们也好，公司要长久的走下去，自然不能想一出是一出。」
「凡哥，我指的不是这个。」
韦吉祥犹豫了一下：「老板娘说我之前买的那些办公用品买贵了，茶水间的罐装咖啡也不让买了，说不如自己煮的划算。」
「最夸张的是，她发现楼下茶餐厅的叉烧饭比对面那家贵了三块钱，就再也不让我们去那家吃了，非要绕远路去对面买，三块钱啊凡哥！」
「行了行了。」
陈凡打断他，忍着笑，「你一个大男人，跟女人计较什么？这样，等下次回来我说说她。」
「那凡哥你记得一定要说啊！」
「放心，你把公司的帐弄好就行，那些省下来的钱，可以多发点奖金，或者给兄弟们改善伙食也好。」
「真的？那老板娘那边」」
「我会跟她说。」
「谢谢凡哥！」
韦吉祥的语气立刻拨云见日，「对了凡哥，你什么时候过来公司看看？」
「过两天再说，最近警署事情多。」
陈凡说完顿了顿，「那个律师的事，我」
「凡哥！这事你已经拖了好久了！」
「知道知道，下次一定。」
挂断电话，陈凡拿出另一个手机，坐在车里思索了片刻，最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
她的声音懒懒的，而且背景很安静，不像是在报社。
「在家？」
「嗯！」
「我过去找你。
「，「好！」
半小时后，高级公寓内。
乐慧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家居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起来，而是随意地散落在肩上，发尾微微翘着。
脸上没有化妆，素净得很，平时那种锋芒毕露的女记者形象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居家女孩。
只是她的表情不太对。
那副嘴角往下撇，眉尖往上蹙的架势，活脱脱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怎么了这是？」
陈凡走进来，随手带上门。
「主编让我在家休息半个月！」
乐慧贞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把脸埋进膝盖之间，声音闷闷的。
「哦？」
陈凡在她旁边坐下来：「好好的为什么放你假？」
「不是因为昨晚的事。」
乐慧贞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不甘和委屈，「报社老板亲自打电话来，说我擅自行动，不顾人身安全，让我在家休息半个月，好好反省。」
「那你反省了没呢？」
陈凡轻声道。
乐慧贞顿时一愣，像是没想到会听到这话。
「我为什么要反省？」
「呵...」
」
陈凡气笑了。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乐慧贞从沙发上拽了过来。
乐慧贞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趴在了他的腿上。
「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清脆的声音就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了。
啪！
乐慧贞的身体猛地绷紧，整张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通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子，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陈凡的巴掌落得十分有节奏，每一下都让乐慧贞的肩膀跟着颤一下。
她没有喊疼，只是把脸埋进沙发垫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又一声。
啪！
「反省了没？」
「我不！」
乐慧贞踢了踢腿，不肯服输。
陈凡闻言又连抽了好几下。
「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啊？还觉得自己没错？」
「我—我知道错了嘛」」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陈凡的手停了，不过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轻轻揉了揉。
乐慧贞又叫了出来，只不过不是痛苦的那种。
「你这个坏家伙！」
弄了几分钟，陈凡把她重新扶正。
乐慧贞瘫在沙发上，头发散乱，眼角微微泛红，整个人好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
「阿凡，今晚在我这休息吧。」
「你认真的？」
「哼！你都这样了，难道想不负责啊？！」
「谁不负责了！」
陈凡顿时不乐意了，「行，那就不走。」
乐慧贞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慢慢撑起身子，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动作很慢。
手指穿过发丝的动作，锁骨在灯光下的阴影，还有那双眼睛里渐渐浮起来的光。
然后她弯起嘴角，冲陈凡招了招手。
后面的事情发展得顺理成章。
窗外港城的夜还在继续，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烁，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
太平山上的富人区里，有人正在打电话四处灭火。
湾仔的社团火拼还在继续，军装警员的哨声此起彼伏。
不过这些都不关乐慧贞的事了。
她蜷在陈凡身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