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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孔二小姐(第1/2页)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猛地一震,车窗玻璃都发出嗡鸣的震颤,车内摆件瞬间歪斜。
陆桥山脸色骤变,推开车门便大步跨了出去,指着对方车辆厉声怒斥:“混账东西!谁这么不长眼,红灯那么大看不见吗?竟敢公然闯红灯!”
他怒气冲冲地走到林肯车旁,只见驾驶座车门打开,走下来的竟是一名留着短发、身着笔挺男士西装的女子。
她身形挺拔,眉眼间满是桀骜不驯,周身散发着蛮横无理的气场,全然没有半分女子的温婉,反倒比寻常男子更显嚣张。
不等陆桥山再次发作,那女子率先叉腰上前,柳眉倒竖,语气刻薄又蛮横,反倒倒打一耙:“你是怎么开车的?眼睛长在头顶上了?明明是你挡了我的路,你还有理了?耽误了我的事,老子枪毙了你!”
看清来人面容,陆桥山浑身一僵,脸上的怒火如同被冷水浇灭,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堆笑的谄媚与惶恐,连忙躬身赔笑,语气放得极低:“原来是孔二小姐!误会,全是误会!是我眼力不济,是我的司机不长眼,方才惊扰了孔二小姐,实在罪该万死!您的爱车没什么大碍吧?”
车内,陈青端坐在后座,透过车窗冷冷看着眼前这一幕。
此人便是民国时期声名狼藉、无人敢惹的孔二小姐孔令伟,国民政府财政部长孔祥熙与宋霭龄的二女儿。
她自幼便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仗着家族权势,横行霸道,堪称街头一霸。
她常年女扮男装,行事乖张暴戾,平日里横行街市,国府用人命堆出来的滇缅生命线,被孔家用来走私烟土,生意都是这位孔二小姐一手操办。
而她最令人发指的恶行,莫过于1941年香港沦陷前夕的“洋狗飞机事件”。
当时日军猛攻香港,危在旦夕,老头子亲自下令派专机赴港,撤离陈济棠、胡政之等一批抗日爱国人士与军政要员。
可飞机一落地,孔令伟竟带着仆役、箱笼与几条洋狗直冲机舱,掏出手枪横在舱门,厉声喝止所有名单上的人登机。她见座位紧张,竟直接把已落座的“南天王”陈济棠夫妇强行赶下飞机,厉声叫嚣:“滚起来!这位置给我的狗坐!”
为了给狗腾座位,她把一众抗日元老、爱国名士悉数赶下最后一班撤离机。
陈济棠、方振武等将领被迫滞留香港,九死一生才得以脱险;《大公报》社长胡政之等文化名流被困敌占区,险遭日军毒手。
而她的专机上,满满当当装着洋狗、奶妈、行李,甚至马桶澡盆,堂而皇之飞回重庆。
消息曝光后举国哗然,《大公报》撰文痛斥,全国舆论沸腾,可孔家依旧只手遮天,不了了之。
这般靠着祖辈权势、草菅人命、无恶不作的蛀虫垃圾,国难当头仍视他人性命如草芥,为了几条狗断送爱国志士生路,却能在这世间逍遥法外,肆意横行。
陈青素来心性沉稳,极少轻易动怒,可此刻看着孔令伟那副蛮横无理、颠倒黑白的模样,心底的怒火骤然升腾,彻底动了真火。
他眼神冰冷如寒潭,周身没有丝毫异动,只是不动声色地催动体内潜藏的能力。
一缕肉眼不可见的细微病毒,从病毒库中悄无声息地飘向车外的孔令伟,精准地侵入她的肌肤肌理之中。
这病毒并不致命,却能日夜折磨她。
浑身筋骨酸痛如蚀骨,皮肤奇痒钻心却无迹可寻,寝食难安、缠绵难愈,清醒时每一刻都在煎熬,往后余生都要承受无尽病痛,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也算为那些被她欺压、残害的人,讨回一丝微不足道的惩戒。
而车外的孔令伟,还在颐指气使地呵斥着惶恐赔罪的陆桥山,叉着腰满脸不耐,丝毫没有察觉,一场挥之不去、无药可解的病痛诅咒,已经悄然缠上了她。
孔令伟的车只是蹭了保险杠,陆桥山的车却被撞的保险杠都掉了,车头凹下一大块,她还有急事,骂了陆桥山一顿,上了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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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桥山松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上了车让司机先送陈青去郑介民家,再让司机去修车。
车队缓缓驶入郑介民的府邸院落,稳稳停稳,陈青乘坐的轿车在前,许忠义的车紧随其后,几名身着便装、神情干练的随从快步下车,小心翼翼地将几个沉甸甸的精致大箱子搬入府内。
看着随从们将厚礼悉数搬进厅堂,郑介民身着一身深色长衫,站在廊下等候,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主动上前几步迎接。
陈青身姿站得笔直,腰背挺拔,上前一步抬手行礼:“属下陈青,见过郑厅长。”
“都是自己人,再者说这是家宴,不是公务场合,不必这么多礼数,太见外了。”郑介民伸手虚扶一把,目光扫过那些搬进来的大箱子,嘴上假意嗔怪,“你这孩子,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太破费了。”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这是周先生特意嘱咐我带来的一点心意。”陈青语气恭敬,“您要是不收下,我回去之后,实在没法向周先生交代。”
“子美(周福海字)实在是太客气了,这般惦念我,那我就却之不恭,收下了。”郑介民哈哈一笑,顺势应下,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一路旅途劳顿,快,屋里请,宴席早就备好,特意为你接风洗尘。”
厅堂之内,一张圆桌摆满了精致的酒菜,酒香与菜香萦绕,氛围雅致。
郑介民径直坐了主位,陈青按照礼数坐在左手首位,陆桥山则坐在下首,全程陪着笑脸,殷勤地为二人倒酒伺候。
席间酒过三巡,陈青放下酒杯,直言不讳地向郑介民说明此番前来的来意与周福海的诉求。
郑介民听得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这有何难!都是举手之劳,你尽管放心,等明天一早,我亲自带你去见总裁,有我出面,保证你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让你满意而归。”
随后三人便聊起了军统内部的事务,谈及军统局长戴春风,素来与戴春风不和的郑介民,脸上闪过几分不屑,压低声音开口:“别看他戴春风现在手握军统大权,风光无限,可你要清楚,军统这些年扩张太快,势力盘根错节,他戴春风手伸得太长,早已触及多方利益,被不少人暗暗忌惮,比如土木系陈成,还有陈立夫,多次向总裁建议裁撤军统。”
说罢,他看向陈青,眼神带着拉拢之意:“你放心,你既然是我的人,有我罩着,没人敢动你分毫。”
陈青心中了然,面上满是感激:“属下多谢郑厅长提携庇护,大恩不言谢。除此之外,属下还有一份薄礼,想单独献给厅长。”
坐在下首的陆桥山何等机灵,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这是要避人秘谈,当即放下酒壶,找了个添茶的借口,躬身退了出去,还顺手合上了厅门,屋内瞬间只剩下陈青与郑介民二人。
见屋内再无旁人,陈青从随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股份转让协议,双手捧着,郑重地递到郑介民面前。
“郑厅,这是属下的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民生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是完整的股份转让协议,您只需签字画押,这份股份便正式归于您的名下。”
郑介民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拿起协议匆匆扫过几行,看清上面的股份数额与条款,整个人都惊住了,手指捏着纸张微微颤抖:“太多了,这份礼太重了,实在是太多了……”
“郑厅长万勿推辞。”陈青语气坚定,目光诚恳,“属下别无他求,只盼着能早日抗战胜利,往后能在您麾下,谋一个实实在在的职位,尽心为您办事,为党国效力。”
郑介民紧紧握着这份协议,看向陈青的眼神彻底变了,当即拍板承诺:“好!好!你有心了!你是我郑介民的左膀右臂,此番又为抗战立下大功,有我在,往后绝对亏待不了你,前程似锦,绝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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