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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丹道轰动十三城(第1/2页)
次日，灵光初盛。
林雪回来了。
她穿过小洞天入口的灵光，快步走向药圃。淡青色的衣裙上还沾着省城药材基地的泥土，发梢被夜风拂得微乱，却掩不住她眼中的欣喜与坚定。
寒尘在药圃入口等她。
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林雪的脸颊微红，快步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寒尘回握住她的手指，指尖微微收紧。
“寒尘，我回来了。”林雪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喘息，“药材基地那边，周明先生的学堂开了课，赵叔的营建在赶工，沈校医统筹医疗，苏警官的警力每日巡逻。第一批林家渠道的灵药幼苗，三日后运到。基地稳了，我……我便回来了。”
她说着，十指悄悄扣住寒尘的手指，反手握紧，脸颊更红了几分：
“第三炉，我陪你开。你炼丹，我以治愈系灵力护你心脉。这是……我说过的。”
寒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他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
“辛苦你了。基地那边，你已做得很好。第三炉，有你在，我心脉无虞。”
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他握着，靠在他肩头，没有说话。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握了她的手，说了辛苦，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靠在他肩头，将那点欣喜，一点点融进两人交握的掌心里。
周小渔在旁边看着，泼辣地笑骂：“行啦行啦，本蜂使的蜂都看不下去了！林总你再靠下去，本蜂使的蜂都要被甜死了！药材备好了，寒尘老板，开炉吧！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
寒尘松开林雪的手，转身走向神农鼎。
玉盒里，码着第三炉的六味药材：炎阳草、赤参王根须、净尘草鲜叶、避妖藤汁、神农髓髓液，以及那株紫蕴温魂芝。
寒尘净手，整理衣袍，盘膝坐回鼎前。
“爹，笔记。”他开口。
寒卫国将父母的研究笔记递上，翻到古丹之法那一页，沉稳开口：“选药、配比、火候、引导、成丹。五步。第一炉的失误，你都记着。第三炉，加了紫蕴温魂芝，配伍要重排。”
“记着。”寒尘点头，声音平静，“紫蕴温魂芝，温养神魂，作佐药。与净尘草同为佐，一味解毒燥，一味温养神魂。君一，臣二，佐二，使一。君臣佐使，配伍更厚。”
他说着，双手结印，青囊残卷第四层灵力注入鼎座。青金色灵火轰然燃起。
“初变，温脉。”寒尘轻声念着。
炉膛内，炎阳草与赤参王的至阳药性缓缓释放。净尘草三十片全数放入，清苦药香涌上，将燥性死死压住。紫蕴温魂芝的紫色光晕，也在此时化开，铺满炉膛，为整炉药性，垫上了一层温润安神之底。
“燥毒解了！温养之底也垫上了！”周小渔的灵蜂传回画面，她泼辣地喊，“本蜂使的蜂探到，净尘草全量投放，紫蕴温魂芝化开，这一炉比第二炉还稳！本蜂使的蜂说了，这一炉要出更多丹！”
“二变，养魂。”寒尘额头沁出冷汗，灵力输出稳稳控制在七成。
药性·交融，进入养魂之境。就在二变中期的刹那，他指尖金针挑起神农髓髓液，精准滴出一缕紫金色髓液，落入炉膛中央。
“主药，入炉。时机，二变中期。”
髓液入炉，整尊神农鼎嗡的一声，鼎座深处古纹图谱亮起苍青色与青金色交织的灵光。药胆嗡鸣，紫金色光晕涌出，替代缺失的真胆，从内部催发第三变通炉。
然而，就在第三变通炉即将引动的刹那。
小洞天深处，那片被雾霭笼罩的守护者之地，再次传来一声沉闷的悸动。
轰。
比上一次更沉，更近。
整片药圃，微微震颤。鼎座深处的古纹图谱，骤然剧烈闪烁，炉膛内的药液开始翻滚不稳，仿佛要崩散。
“深处又动了！”苍梧在外围怒吼，深青色的鳞甲瞬间竖起，“寒尘，稳住！那气息在干扰鼎！”
寒尘没有慌。他睁开眼，眼底蕴着青色的望气灵光，声音冷静得吓人：
“不是干扰，是考验。药胆初成，鼎力未稳，深处一动，药性便乱。村长，镇炉。”
“本村长在！”煤球跳到鼎边，额心金色符文亮起，二阶麒麟威压轰然降临，精准压在鼎口，“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镇压这破鼎口！药液不许泄，全给本村长回去凝！本村长要求，本次镇炉作业，加‘首席第三炉镇炉大师’头衔，双份鸡腿，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鼎边装死！”
威压压下，翻滚的药液被硬生生稳住。
“林雪。”寒尘暴喝。
“我在！”林雪双掌贴上寒尘后心，治愈系灵力如暖流涌出，死死护住他被药性反噬的心脉，同时分出一缕，护住鼎身，防止炉温失控崩裂。
寒尘趁机调整灵力，三十六根金针同时飞出，在鼎身外围结成一张细密的针网，将药胆凝聚时溢出的药性，一寸寸导回凹槽。同时，他闭上眼，识海里回荡着自己立下的五条丹道理念：丹是药，不是货；丹道即医道；医者仁心驱动；药源有度；丹方为公。
医者仁心，守念。
他想着省城军区医院里那四十七名等着救治的将士，想着排队等药的百姓，想着张万山、周鸿图站起来的模样，想着原住民守卫溃烂的鳞甲。
这一念，是仁，不是贪。
鼎座深处，古纹图谱逆转。苍青色与青金色的灵光，如潮水般涌入炉膛。那团青金色药液，在药胆催发、灵光包裹、以及紫蕴温魂芝的温养之底加持下，急速旋转，越缩越小，越凝越实。
三变，通炉。
成了。
寒尘并指如剑，轻声吐出一个字：
“凝。”
炉座深处，古纹图谱逆转到底。灵光全部涌入炉膛。
那团青金色药液，彻底凝实。
一息。
十息。
百息之后。
嗡。
一声清脆的丹鸣，从炉膛内响起，比第二炉更悠长，更浑厚。
九枚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温润青金色、表面浮现出清晰紫金色丹纹的丸药，静静躺在炉膛底部，散发着一股醇厚、温润、直透神魂的药香。
那药香，比第二炉更醇，更厚。温养如春雨，却带着一股能安抚神魂、接续经脉、稳固根本的更强力量。
“九枚！”周小渔的灵蜂将炉内画面传回，她瞪大了眼睛，随即泼辣地喊，“本蜂使的蜂看到了！九枚！比第二炉还多三枚！紫蕴温魂芝加持，丹纹比上次还清晰！本蜂使的蜂说了，这是中品巅峰，药力更醇！本蜂使的蜂立了大功，回去要开庆功宴，本蜂使的蜂要喝蜜！”
苍梧站在外围，金色竖瞳死死盯着那九枚丹药，深青色的鳞甲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震撼：“九枚！成丹九枚！寒尘，你这神农鼎五成效力，加了紫蕴温魂芝，药力比第二炉更厚！老夫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从未见过一炉九枚！”
寒尘没有立刻去取丹。他先是散去金针，撤了灵力，又深吸一口气，稳住翻涌的气血。随后，他抬手，以玉勺小心地将九枚丹药取出，放入备好的青玉丹瓶。
丹瓶塞紧的瞬间，那股温养神魂的药香，透过瓶塞，丝丝缕缕地渗出来，让一旁的林雪都觉得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都消了几分。
“寒尘，快看看，药性如何。”林雪虚弱地靠在他肩头，轻声问。
寒尘点头，拔开瓶塞，倒出一枚丹药，托在掌心。望气术，全开。
青色的灵气在他眼底凝聚，那枚丹药在他感知里，一览无余。
丹体圆润，丹纹清晰，药性纯净，无一丝燥毒，无一丝杂质。神农髓的温养之力，与紫蕴温魂芝的安神之效，完美交融，化作一股能温养神魂、修复经脉、接续断脉、稳固根本的醇厚药力。药力之厚，比第二炉那六枚中品丹，又强了一筹。
“是它。”寒尘收起望气术，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沉稳，“温魂洗髓丹。中品，五成效力，因紫蕴温魂芝加持，温养之力更醇，药力更厚。九枚成丹。”
“九枚。”他看向众人，声音沉静，“留一枚在小洞天，备用，也作巩固药胆之用。其余八枚，送回省城，由清漪姐按名录分配。军区医院那四十七名将士，按病情，先救重症；百姓，按名录排序；胡媚儿的封印，已巩固，不需再用。”
他将八枚装入另一只稍大的青玉丹瓶，递给周小渔：
“小渔，灵蜂快递3.0，送回省城，交给清漪姐。告诉清漪姐，此丹中品，五成效力，因原住民交易所得紫蕴温魂芝加持，温养之力更醇，共九枚，留一枚洞天，八枚送省城。按名录，先救军区医院重症将士，再救百姓。省着用，实名登记，医案留档。”
“本蜂使的蜂记住了！”周小渔将丹瓶小心系在领头灵蜂的腿上，又放出几只精英灵蜂护卫，“灵蜂快递3.0，跨城送货！本蜂使的蜂亲爪打包，保证把丹平安送到沈校医手里！本蜂使的蜂说了，这九枚丹，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
金色的翅膀，在灵光里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小洞天入口疾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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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青囊堂总堂。
辨药室里，沈清漪、苏晚晴、黄承砚、姜澜、赵世勋、胡媚儿、陈宇、周明，以及刚从军区医院赶来的罗上校，早已等候多时。
当那只系着青玉丹瓶的精英灵蜂穿过窗缝，落在药案上时，整个辨药室，瞬间安静。
沈清漪指尖银针一挑，挑开封印。
瓶塞拔开的瞬间，一股比第二炉更醇厚、更温润的药香，涌出瓶外，弥漫了整个辨药室。
沈清漪将八枚丹药倒在玉盘上。八枚龙眼大小、通体青金色、表面浮现清晰紫金色丹纹的丸药，静静躺在玉盘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中品，且温养之力更醇。”沈清漪的瞳孔微微一缩，指尖银针挑起一点丹药粉末，抹在自己左手食指指尖。
毒体微感。片刻，她睁开眼，声音冷静而笃定：
“温魂洗髓丹。中品，五成效力。因紫蕴温魂芝加持，温养神魂之力更醇，药力更厚。药性纯净，无一丝燥毒。神农髓的温养之力主导，紫蕴温魂芝的安神之效辅佐，可温养神魂、修复经脉、接续断脉、稳固根本。”
她顿了顿，环视众人，声音更沉：
“这八枚丹，按寒尘的交代，先救军区医院四十七名将士中的重症，再救百姓。苏警官，罗上校，劳烦带人。”
“本警官这就去！”苏晚晴转身出门。罗上校也跟着出去。
不多时，几名被抬进来的重伤将士，躺在了辨药室的担架上。他们皆是去年妖兽攻城时，为守省城被妖气所伤，经脉断裂，神魂受损，在军区医院躺了数月，西医束手无策。
沈清漪依法施为，将丹药化水，一一给重症将士服下，又以银针引药。
一炷香后。
第一名将士猛地吐出一口浊气，试着动了动手指，随即，在苏晚晴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我能站了？”那将士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腿，眼眶瞬间红了。
第二名，第三名，也相继醒来，经脉接续，神魂稳固。
罗上校站在旁边，刚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他对着沈清漪，对着通讯灵蜂的方向，郑重敬了一个军礼，声音洪亮：
“寒首领，沈总监，青囊堂！军方，记这份情！秦战将军若知道，必亲自来拜会！”
沈清漪淡淡道：“罗上校言重。军方将士，按病情排队，青囊堂按规矩救治。这是本分。”
“应当如此！”罗上校应得干脆，随即转身，“本上校这就回军区，将青囊堂丹药救治将士之事，上报秦将军！”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青囊堂总堂，飞快传向省城，传向十三城。
“青囊堂又炼出仙丹了！一炉九枚！”
“军区医院的重伤将士，站起来了！八个！八个将士都站起来了！”
“青囊堂的丹，能接续断脉，温养神魂，十三城都知道了！”
“寒首领的丹道，轰动十三城了！”
不过半日，青囊堂总堂外，人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省城周边十三城的百姓、医馆、以及世家派来打探的管事，将青囊堂门口那尊招财猫雕像，围得水泄不通。
黄承砚拄着紫檀木拐杖，在总堂里修书十三城分会，洪亮的声音满是激动：
“公会十三城分会，全面配合青囊堂！丹药限售，实名登记，按病情排序！这三条，老夫亲自盯着！十三城每一个分会，都要把青囊堂的规矩，背下来！谁敢坏规矩，公会的招牌，第一个不饶他！”
姜澜碧玉杖轻点地面，清冷的声音传遍十三城：“姜家千年古籍记载，温魂洗髓丹，中品者，药力倍增。今日此丹在青囊堂重现，且一炉九枚，救将士，救百姓。姜家以千年名望作保，丹道大兴，十三城之福！”
赵世勋的商行线报，将消息铺向十三城每一个药行、每一家分号。他洪亮的声音在总堂里回荡：
“老赵的丹药生意，只做药材基地、炼丹房、安保、普通成药！丹药限售的规矩，老赵不碰！但十三城的药材供应，老赵包了！青囊堂的丹，救多少人，老赵就供多少药！”
周明站在学堂棚外，温和的脸上满是郑重，对着通讯灵蜂深深一揖：“寒首领，周家学堂的先生，已在药材基地开课。十三城若有人愿学医理、学种药，周家的学堂，随时敞开。周家与青囊堂的善缘，周某记下了。”
苏晚晴收起灵视，飒爽地站在总堂门口，指挥警力维持秩序。她的灵视，扫过十三城涌来的人群，确认无妖气伪装，无M集团残余，才稍稍放心。
陈宇抱着平板，在总堂里飞快录入，哭腔都带上了兴奋：
“本数据分析师同步青囊云！温魂洗髓丹，中品，五成效力，紫蕴温魂芝加持，共九枚，留一枚洞天，八枚送省城！救治军区重症将士八名，全部站起！十三城轰动！本数据分析师录入完毕，本数据分析师请求加五十个实习生，这数据量，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
通讯灵蜂里，煤球那傲娇的声音，第三次炸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理直气壮：
“本村长宣布！本次‘第三炉丹药监督作业’，本村长任首席第三炉丹药监督大师兼首席第三炉镇炉大师，有功！本村长用二阶麒麟威压，镇压了鼎口，监督了九枚丹成丹的全过程！本村长监督了紫蕴温魂芝入药，监督了深处异动，监督了寒尘老板镇炉，监督了林总护脉！本村长的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加‘首席第三炉丹药监督大师’和‘首席第三炉镇炉大师’两个头衔，外加二十个鸡腿，十五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小洞天药圃田埂上装死，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抱着平板，哭得几乎要断气：
“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六十五个了！两个！本数据分析师都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第65行了，毛笔全秃了五十四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第三炉丹药监督表演一百，镇炉表演再加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第三炉丹药监督总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求求了……”
通讯灵蜂里，周小渔笑得直不起腰：“听见没村长，陈宇说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了，你满意了？你还‘第三炉镇炉大师’？你连紫蕴温魂芝都没摸着，你镇了个寂寞！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又当又立，又想拿鸡腿又想立牌坊！”
“本村长是斜杠猫，招财官兼第三炉丹药监督大师兼第三炉镇炉大师，多重身份，当然要讲奉献，但奉献要有回报，回报就是罐头，这是商业规则，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煤球在周小渔怀里蹬了蹬腿，“本村长要求，所有被本村长监督的第三炉，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丹药，也管所有炉！”
胡媚儿在省城总堂，笑嘻嘻地凑过来，眼睛盯着玉盘（已无丹）：“沈校医，本狐娘说一句。寒尘老板这第三炉，九枚丹，救了八个将士！本狐娘的投资分成，是不是该涨了？本狐娘提供狐族秘辛，也该有份吧？本狐娘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格局打开啊！”
沈清漪指尖银针一转，针尖那缕黑气骤然一盛，腹黑毒舌地回敬：“胡媚儿，本校医扎的是你的哑门穴。药材是救人的，丹药也是救人的，不是给你占便宜的。你的灵果账，本校医一并记着。再敢偷瞄丹药，本医疗总监的毒针，扎你尾巴。”
“沈校医好凶！本狐娘闭嘴！”胡媚儿笑嘻嘻地捂住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众人又是一阵笑。
笑过之后，寒尘的声音，从小洞天方向，通过通讯灵蜂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清漪姐，十三城轰动，是好事，也是压力。求药的人会更多，世家会来，外城的人也会来。规矩，不能破。丹药限售，实名登记，按病情轻重排序。抬价者拒诊，囤积者查办，伪造医案者永不接诊，摸药源者，守夜人亲自处理。这四条，谁来都一样。”
通讯那头，沈清漪握着银针，指尖微微一顿，耳根那抹极淡的红，再次浮现。她迅速恢复清冷，低声应道：
“寒尘，本校医省得。十三城轰动，本校医、苏警官、赵叔、黄会长、姜前辈、周明，都替你守着。省城这边，乱不了。你在小洞天……好好炼丹。”
“嗯。”寒尘只回了一个字。
通讯灵蜂的振动，缓缓平息。
夜色，降临省城。
青囊堂总堂外，十三城涌来的人潮，依旧安静地排着队，手里攥着木牌，在灯笼的光里耐心等待。辨药室里，沈清漪坐在药案前，就着烛火，将今日第三炉丹药救治八名将士的医案，一字一句记入卷宗。
她添完最后一笔，抬头看向窗外。
夜色里，排队的人群，安静得像一幅画。而街角阴影里，苏晚晴加派的警力，正来回巡逻，灵视的微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十三城，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