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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者？”
大帝阵灵大惊失色：“你未曾说过，还将它都交给了时辰！”
“无碍。”
方醒道：“源星的凡人与永恒神国不同，至少时辰懂得如何利用。”
“我说呢，最近源星凡人的科技手段突飞猛进，原来是你给了他们永恒神国的技术？”
大帝阵灵这才明白。
源星已经有能伤大帝的歼星级神器了。
诛仙级神器，已经在路上了。
这群凡人造物的天赋太强，有技术有图纸，什么都敢造。
“不过就算他们是永恒神国后裔，天赋强大，要制造出归零者，至少也需要数千年的发展吧？”
大帝阵灵知道，永恒神国的发育时间，拢共也就一两万年。
而在直接给技术的情况下，这个时间会再度急剧缩短。
可依然需要几千年，毕竟还需要从零开始培养科学者。
除非正好，这一代的源星凡人里，就有几个逆天级的天才，还恰好适合永恒神国这条路。
“一千年足够了。”
方醒冷道：“一千年的时间，我还是能争取到的。”
“就算他们要破界，那界脉也得拦住他们一会儿，再加上雷帝还在呢，守住源界问题不大。”
“逼急了，带走众生，老子祭掉源界，将他们全杀了！”
方醒预想到那种局面，眯起来的双眸，就一些微微发红。
“不至于！”
大帝阵灵连忙劝道：“你的大祭杀阵……还是留着吧，别用在源界身上！”
“我突然觉醒了一些记忆，道祖还有后手，你别太担心！”
为了防备方醒发疯，大帝阵灵甚至不惜，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方醒瞠目，而后白眼道：
“还说你不记得！”
……
混沌森林。
老仙树抖擞枝条，落下无尽树叶，被周围的混沌种生灵哄抢。
望着树下，手握太阴旗的方醒，老仙树有些无奈：
“你又来了……就知道，准带不了好消息！”
方醒哂道：
“怀的是消息，又不是带消息的人，别把我当乌鸦整。”
“你要见道祖？”
老仙树知道，方醒应该知道了，不然不会一来，就直奔主题。
要去界脉看看。
“道祖果然在此？”方醒沉声，两人说的道祖，当然是混沌道祖。
他的本尊当然不可能还在源界，只是一道法身，方醒猜测应该就在界脉之中。
每一条界脉，内部都有极大空间，除非是故意设了限制，藏个人还是轻轻松松。
“我请示一下。”
老仙树顿了顿，树叶抖落下来，化作一道化身。
片刻后，老仙树猛然惊醒般，对方醒道：“道祖有请……”
混沌森林，界脉之下。
辽阔的混沌仙府前，方醒屏息。
仙府庭院一角，一处在混沌气散开，便一眼看个清楚的小院子。
混沌道祖的法身，静静地盘坐在一株混沌万物灵根之下。
那应该是混沌道祖第一世的道种。
方醒一眼认出，那棵树与荒古圣境中的遮天灵根类似，都被变小了，像是普通的灵根。
“请。”
老仙树的化身，引路到位，便自行散去了。
方醒恭敬飞身过去，走到门口拜道：“晚辈方醒，见过混沌道祖前辈！”
“应该是混沌之主……”
混沌之主笑了笑，没有起身，没有睁眼，只道：“你修行了我的《混沌炼天决》，应当称我一声师尊吧？”
说完这句，混沌之主才睁开眼，笑呵呵地看着方醒。
眼神明亮清澈，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整个人看上去也没有一丝岁月的气息。
可方醒知道，这是修行界最古老的老怪物之一，当代最强大最神秘的混沌道祖！
就算在仙王众多的时代，混沌道祖也是无敌的存在。
后来为了一尊先天混沌圣体道胎，混沌道祖转生回到源界，重新修行也依然一世无敌。
这才是爷们儿应该有的风采！
比起东皇，混沌道祖的强大，是纯纯数值上的美感。
武灵也是这一类的。
他们的强大，不讲道理，就是天生就有这么超模。
可方醒也没想到，与混沌道祖的第一次见面，居然如此普通。
他给方醒的感觉，不是一个道祖，就像是个平辈的普通修士。
返璞归真。
方醒心中惊骇，他也曾踏足道祖境，此刻才感觉得到，混沌道祖身上的那种气韵。
是他也不能触及的。
强大，不无敌。
一个真正的强者，不会时刻展示自己的强大，单是他的名字，就足以震慑所有人。
“前辈……”
方醒感激道：“多谢前辈的馈赠，晚辈受益良多……”
混沌之主轻笑：
“看来你的确去过灵气战场，我在那里留下了我的法门，也在这里留下传承……不过没有人入我的眼。”
“你的血脉体质，竟连我也没见过，太奇异了……真不愧是人力与大道自然的产物……完美！”
混沌之主看着方醒，他的眼中，满是对一件艺术品的欣赏。
在他眼中，方醒的血脉体质，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完美到，混沌之主都不曾见过，超出修行界的想象。
就这么说吧，就算是混沌之主，他两世修行，想象得到的最强体质也就是【先天混沌圣体道胎】了。
没想到，方醒还有其他的无敌血脉。
并且并不相冲，兼济完美。
没有什么比方醒的血脉，更值得研究的修行界产物了。
“侥幸而已，胎投的好。”方醒谦虚道。
混沌之主却点头：“是啊，你可真会投胎！”
方醒嘴角微微一抽。
老祖宗，你可真是一点不给面子啊。
我搁这儿自谦呢，你还真追着骂。
“坐吧。”混沌之主笑指着地面。
方醒盘坐下来，正襟危坐，在这位大前辈面前，半点不敢不规矩。
何况，如混沌之主所说，两人有师徒之实。
只是方醒有自知之明，可不敢顺杆爬，他可不太了解这位老祖宗的脾气。
依然自称晚辈。
“我知道你的来意。”
混沌之主笑呵呵地道：“你应该已经知晓，我既是混沌之主，也是混沌道族……两世我都为源界谋划未来。”
“如今你所见的危局，并不算什么，我等早有预料。”
方醒深吸了口气，心中默念一声：
“果然！”
玛德，源界的老祖宗，一个比一个阴！
“我也在暗中观察你。”
混沌之主淡淡道：“你本没有资格见我……”
方醒挠头，也不敢挤眉瞪眼，这话的确对。
就算修成道祖境，混沌之主也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不过，”混沌之主语气一转，欣赏地看着方醒，“你居然是一个仙王阵法师……超出了我的想象！”
方醒昂首挺胸。
仙王阵法大师，源界有史以来，也就五个。
的确值得骄傲。
可混沌之主下一句，就给他整尴尬了：
“可你既然是仙王级阵法大师，为何连灵气大战都打不赢？”
方醒哭笑不得。
还得是你啊老祖宗，损人不动声色。
“前辈……阵法需要提前布局，才能发挥最大力量，灵气战场我不能提前去，阵法没什么大用啊。”方醒无奈解释道。
“那你可以将阵法提前炼制好，战场上丢出去，不也成了？”混沌之主无法理解，一个仙王阵法师，怎么那么弱。
方醒叹息：“前辈，那需要仙王品阶的材质，东皇把这玩意儿的税，都收到这个纪元的末期了……我哪有那么多好东西！”
“……”
混沌之主尴尬了。
他不是阵法师，所以不太明白一些东西。
提前布置的阵法，可以利用各种手段，减少材质损耗。
可炼制可以随时摆出的杀阵，那需要的材质，必须非常过关，品阶不够还没来得及展开战法……就被敌人打碎阵基了。
还摆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