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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交流会上的展示
区妇联礼堂里，二十多张大桌子围成一圈，中间空出一片场地。
每张桌子旁都坐着四五个妇女，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有的怀里还抱着孩子。
「勤俭持家经验交流会」的红纸横幅挂在主席台上方，字迹工整。
何雨柱推着一辆板车停在礼堂门口，车上用帆布盖着切菜机和压面器。娄晓娥跟在他身边，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竹篮，里面装满了油纸包好的点心。
「何雨柱同志！娄晓娥同志！这边！」街道王主任从门口迎出来，脸上挂着笑容。
「王主任，没迟到吧？」何雨柱擦擦汗，笑容憨厚。
「没迟没迟，正好！」王主任帮忙卸车，「刘主任说了，你们这个展示环节安排在十点半，先进来坐。」
三人把机器搬进礼堂，放在预留的展示区。何雨柱仔细检查了机器，确认运输途中没磕碰。娄晓娥则把点心一一摆放在铺了白布的条桌上，六样点心摆得整整齐齐，每样旁边还放了张小卡片，写着点心名称和主要用料。
九点整，交流会开始。
区妇联刘主任先讲话，强调了勤俭持家对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性。接着是几个「五好家庭」代表发言，分享自家怎麽节省开支丶怎麽利用边角料丶怎麽教育孩子爱惜粮食。
何雨柱坐在后排，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表情朴实得像来学习的老实学生。
十点半，王主任上台：「下面，我们请护城河街道的代表娄晓娥同志，为大家展示几样家常点心的制作。同时，红星轧钢厂的何雨柱同志也为大家带来了促进生产的厨用器械，看看这些新工具，怎麽能帮我们妇女同志减轻家务负担。」
掌声中，娄晓娥有些紧张地走上台前。她今天穿了件乾净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局促，但眼神比以往坚定了许多。
「各丶各位同志，大家好。」她声音不大，但礼堂里很安静，大家都能听清，「我今天做的，是几样家常点心，用料简单，做法也不复杂————」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和面丶调馅。动作不算快，但很稳当，一看就是常干活的人。
台下的妇女们看得认真。这年头，家家日子紧巴，点心是稀罕物。能学几样实惠的做法，谁不想学？
娄晓娥做的是最基础的芝麻饼和糖耳朵。芝麻用的是炒熟的，糖是红糖，油是菜籽油，用料都不金贵。她一步步演示，怎麽和面能让饼更酥，怎麽包糖馅不漏，怎麽炸出来颜色金黄不焦。
「炸的时候油温不能太高，不然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她一边操作一边讲解，「用筷子试，插进去冒小泡就行。」
台下有人开始记笔记。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嘴角露出笑意。她能站在这里，从容地展示手艺，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二十分钟后，两样点心出锅。王主任把点心切成小块，分给前排的妇女代表们品尝。
「嗯！香！酥！」
「甜度正好，不腻人。」
「娄晓娥同志，你这手艺真不错！」
得到肯定，娄晓娥脸上泛起红晕，笑得腼腆。
接着轮到何雨柱了。
他把切菜机推到场地中央，又从板车下面搬出一筐洗乾净的白萝下。
「各位大姐丶大嫂，大家好。」何雨柱笑得憨厚，「我是个厨子，在食堂干活。每天看师傅们切菜切到手起茧，我就琢磨能不能弄个机器帮把手。」
他一边说，一边把萝下放进进料口，摇动手柄。
「咔嚓丶咔嚓丶咔嚓—」
均匀的萝卜丝源源不断落下，堆在下面的盆里。
礼堂里响起一片惊叹声。
「这麽快！」
「切得真匀实！」
何雨柱停下来，抓起一把萝卜丝展示：「大家看，粗细均匀，比手工切得还整齐。这一筐萝卜，十斤，切完用了不到五分钟。」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的妇女们：「我知道，咱们女同志在家，每天要做饭丶
洗衣丶带孩子，还得上班，累得很。切菜这活，看着简单，做久了手酸胳膊疼。
要是能有这麽个机器，是不是能省点力气，多点时间歇歇？」
这话说到了大家心坎里。
「何师傅，这机器贵不贵？」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女问。
「切菜机加压面器，全套出厂价三十八元。」何雨柱回答，「可能听着不便宜，但咱们算笔帐。一个五口之家，每天切菜揉面，至少省下半小时。这半小时，能多歇会儿，能多陪陪孩子，能干点别的活。时间长了，省下的力气，值不值这个钱？」
他没说省钱，说的是省力气丶省时间。
这个角度，更贴近妇女们的实际需求。
「那————这机器容易坏吗？」另一个中年妇女问。
「关键部件用的是耐磨材料，正常用，三五年没问题。」何雨柱实话实说，「就算真坏了，结构简单，好修。我们提供简易维修手册，看图就能懂。」
接下来是压面器演示。何雨柱现场和面，放进机器，摇动手柄，薄厚均匀的面皮就出来了。
「饺子皮丶面条丶馄饨皮，都能做。」他展示着不同厚度的面皮，「厚薄可以调，想吃什麽做什麽。」
演示结束，何雨柱没急着下台，而是看向刘主任：「刘主任，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适。」
「你说。」刘主任点头。
「咱们妇联关心妇女同志，能不能牵个头，跟厂里联系一下？」何雨柱说得诚恳，「比如，以街道或厂矿为单位集体购买，在价格上能不能优惠点？或者，厂里能不能提供分期付款，让更多家庭用得起。」
这个提议，让刘主任眼睛一亮。
妇联工作，很多时候就是为妇女争取实际利益。如果能促成这件事，那就是实打实的成绩。
「何雨柱同志，你这个建议很好！」刘主任当场表态，「会后我们就研究，争取跟五金厂丶跟各厂矿工会对接，看看怎麽落实。」
台下响起掌声。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何雨柱憨厚地笑着，鞠躬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