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李仙跃入海中,身躯骤沉,快速下坠。左手[探海镯」发出淡绿幽光,他镇定环顾,见白清浩、魏矗、卫寻等皆在周旁。坠势相同。
忽想:「此探海入冢,诸多凶险,实难预测。务必万万谨慎,若交代此处,著实可惜。诸多天工巧物,是我活命本钱,应当先行试用,确保无碍。」便摸出「救命伞」,这伞是一根圆杵。
扣动机关,圆杵伸长,前段撑开伞面。李仙转动伞身,下坠之势顿停,再转动伞身,伞内的「四枚玉心」,散发莹莹光芒,天工巧物的效用尽显,身躯缓缓上浮。
天工巧物皆由玉心、器身组成。李仙近来常向「吴干」习学画功,临摹先贤诸画,修生养性,精进画艺。虽偶有公务繁忙,缺席晚间画课,但吴干无愧大文客,胸中有股静气,不急躁不追问,李仙只管来,他便只管教。
李仙画功渐涨,吴干亦随之称赞。临摹之余,渐渐接触一二「天工巧物」的图解,原是玉城天枢中人,寻吴干画制一份天工巧物的图设,吴干虽不通晓天工巧物的道理,甚至不喜欢此道,但是画功一绝,只需告知如何画、怎么画,他便可画出来。而图设经手吴干,势必更显宝贵。李仙因此浅有观察,甚是好奇。但未有正式接触。
鉴金卫可配备「金弩」、「铁网球」…等捕贼抓凶之物,亦属「天工巧物」,但较显粗浅,内不配备「玉心」。且出库入库皆有审查,李仙虽想琢磨内中原理,但著实无甚机会拆开细查。况且「金弩」、「铁网球」等天工巧物,对李仙较为鸡肋,故而不曾了解。
此间手持「救命伞」,才觉全然不同。玉城的天工巧物,亦有优劣之分、好次之差,从简而辨,以装配的「玉心」数量为准。一心为次,九心为顶。
一心天工巧物、二心天工巧物坊间尚有流传,三心之上,便需身位、手段方能获得,每多配备一枚「玉心」,天工巧物的制作难度便愈高,需要更精湛的手艺、更厉害的画功。这「救命伞」价值极高,若非探寻海冢,李仙极难接触。
四枚玉心闪烁不同光晕,分别镶在伞身、伞缘几处。海域凶险,李仙虽对这等「天工巧物」感到好奇,却强自压下,专注海中情况。坠降多时,周遭陷入一片漆黑。
李仙口喊「碧水珠」,睁开重瞳,可夜视。观察周遭情况,见此地成片的异珊、怪礁,心中思索如何行动。魏矗初入深海时本意志高涨,踌躇满志想要有所作为。岂知陷落海中,幽深漆黑之感蒙蔽五官。兼之武人手段冥冥受限,心如浮萍,全无安全感,一时有些慌乱。
但兀自强撑。彭秋落、韩念念等人皆皱起眉头,面色凝重。不住钦佩「卫寻」,同是三十二真卫,卫寻却多与漆黑、深海打交道。
众人下落之际,韩念念忽是一惊,一股海底乱流,忽裹挟她远去。速度极快,回过神来,便已是里许之远,倘若在陆地上,韩念念自有诸多武学能耐应对。但身处海域,无处借力,轻功亦是受阻。当真好生慌乱,不知如何是好。此间若再掉队,海域漆黑,如何能汇合?
彭秋落目光毒辣,看到韩念念即将失散。立即转动「探海镯」,镯身射出一道铁索。韩念念见此,立时反应,转动探海镯,也射出一道铁索。两人铁索互相交缠,彼此绑定在一起。
但暗流速度太快,来势太猛。彭秋落虽同韩念念绑定,却随她一同被冲走。两人惊呼一声,万不料初入海中,便如此凶险。双足踏水,施展武学游动。但只能随著海水,被冲得更远。
忽又一道铁索射来,缠住韩念念的腰肢。这番一缠,将二女的去势挽停。二女如同旗帜般,随著乱流荡飘,身体不由自己。
两人顺著铁索望去。见李仙站在一礁石上,一手抓著礁石,一手持著铁索。是他拉住二人,帮两人对抗海中暗流。二女心下感激,这时,忽见东南方向一阵紊乱。
魏矗落到海底,因急功近利,他踏到一只潜伏在海砂中的海蟒。这海蟒立时发起袭击,魏矗回拳还击,情急之下,施展「魏氏破山拳」打出。
这大武魏氏…真可谓天下一等一的尊贵。这「魏氏破山拳」更是厉害。传闻有魏氏先祖,一拳打下,将山根摧蚀殆尽,挫败山威山势,虽依旧矗立,山却已死。第二年,山中走兽散尽,第三年,山中绿植凋零,第四年,山土松散,渐随风化。一座大山,竟如此没了!
这拳法讲究强蛮之力。
但在水中施展,拳力虽猛,生生将身前水质打成水雾,却也被削弱了四成力道。打到海蟒之身时,蟒鳞滑腻,更将拳势尽数弹开。
魏矗大惊,已被海蟒缠上,这时手足难以施展,兼漆黑慌乱,全不知如何是好,欲张口叫嚷,但水质倒灌入口,只万盼有人相救。这时卫寻大皱眉头,这海蟒是海中异蟒,素已群聚,水中力大无穷,甚是难缠。若与之硬搏,未必讨得便宜。若惊起海蟒群攻,势必更为麻烦。
他心想:「这魏矗好生莽撞,且与我素无交情。海底漆黑,我只需当做没瞧见,叫他死了,也无人知晓。倘若为了救他,惊起海蟒蛇群,那便诸多不妙。」
故作不察。白清浩、石虎、铁夫等落进海底,但相距较远,不知有无觉察。李仙心下犹豫:「这魏矗当真是麻烦货色。但若不救,偏又不行。也罢,今日之事,便当你欠我的。日后…我再向你姑姑加倍讨回!」彭秋落取出「破海弩」,先已朝海蟒射去。这弩箭杀力甚强,但相距甚远,射到海蟒时,力势已尽。只剐蹭出细微划痕。
魏矗面色胀青,眼出重影,只觉性命交代此处。想得他出身高贵,武学厉害,却不明不白,死在这昏暗海底,当真万万懊悔。
忽见一只飞弩射来,射中海蟒眼睛。海蟒嘶吼一声,蛇躯一松。魏矗看准时机,立即钻出蛇缠,颇有连滚带爬之势。
那海蟒震怒至极,猛然游向一方,众人看向李仙。
原来…这弩箭是李仙所射。两地相距极远,而海蟒浑身绿藻,极难辨清蛇眼所在。李仙一箭射中,叫人惊叹。彭秋落欲言提醒,但李仙若松手应对海蟒,两人势必被暗流裹挟远去。
如何应对,已成难题。
忽见蛇蟒杀近,李仙不躲不避,用脚尖勾住礁石,保持身位。而礁石本就松软,本极难承载。便需李仙灌注心意,以增其坚固坚韧。
同时左掌打出,带起数道水流。蛇蟒蛇躯被水流一牵带,冲势便偏移几分,错开李仙。海蟒怒极,再度冲杀而来。李仙使出「碧罗掌」,将海蟒左拨右带。海蟒恍如玩物,分毫伤不得李仙。李仙从容不迫,抓住蛇蟒破绽,轻轻打出两掌,拍在海蟒的三寸处。
海蟒哀嚎一声,蛇腹朝上一翻,便已经死了!
碧罗掌掌法精细,讲究内悉的细致控御。在海水中反而演化更全,可拨出出无数细流。海蟒力道虽蛮,但在水流的牵拨下,唯有吃下掌招。
若论品质,自是魏氏破山拳高绝。碧罗掌乃夫人意兴所创,颇多瑕疵。但经李仙施展,瑕疵尽数补全。且「大自我」的造诣,真可谓举世独一。便有弱武胜强敌之能。
兼身处海底,不讲究强力蛮破,掌法中的精细操控更能直击伤敌要害。如此种种,魏矗身陷的险境危机,却被李仙迎刃而解。
这时暗流已过。彭秋落、韩念念顺势游来,朝李仙拱手感谢。经此一役,李仙临危应变,甚折服人心。李仙心意传音,说道:「速速汇合,找寻冢口。」
彭秋落、韩念念一愣,知李仙是传音,更感惊讶。三人落到海底,取出海图,找寻海冢所在。卫寻、魏矗…纷纷行至李仙附近。
各自轻点人数,皆未损失。魏矗生性高傲,对适才一事,不加言谢。李仙亦未理会,正待这时,一阵骚乱大起。
数头海蟒忽是扑来。众人各自闪去,避开袭击。魏矗憋怒在胸,立时出手打杀海蟒。这会他已有经验,也施展「掌法」,品质亦高。
但造诣平平,平素罕少施展。海底中施展,威力难尽发挥。连续挥舞十掌,堪堪打死一头海蟒。魏矗心头一黯,无尽挫败油然而生。
他见另一头海蟒扑来,心下不信邪,心想:「我魏家武学,绝不会输给这等杂人。他能一掌拍死海蟒,我必也可以。定是位置不对,我且再试一试。」施展掌法,正面相抗。
一展威风,与数蟒相持而不落下风。
彭秋落大皱眉头,暗骂道:「何方来的竖子!这海蟒一只接一只,此处显是不少。他这般缠斗,有何意义!由他死去算了。」但还是施手,射出铁索,将魏矗强行拉走,甩开蛇群。
魏矗正自恼怒,还欲酣战。忽见海蟒如成百上千扑来,一个激灵,登时清醒,速速遁逃。卫寻打了个手势,让各自遁逃。随后先远遁一步。他探寻海冢数次,经验老道,知该舍弃时,便需舍弃。李仙目力极强,看清众人情况。见白清浩、铁夫欲朝李仙处跑来,但蛇群已至,这一段路途会拖延逃跑进程。而地处漆黑,两人难看清李仙手势。心意传音亦有距离。
李仙施展「弹指金光」,一打响指。一阵强光进出。白清浩、铁夫瞧见,登时意会,不求汇合,转头便各自远遁。
原来…三人定好暗号,若遇险情,尽量汇合。若难汇合,李仙发出强光,便自顾遁逃。日后再设法会面。
这诸多武学,皆显妙用。李仙再瞥到魏矗,心想:「这小子蠢笨至极,高傲至极。如此情况,若能活命,便算你好运。若不能活命,我纵与你姑姑撕破脸皮,也绝不替你赔上性命。」
观察到西方有一片海草区,东方是一片礁石林。李仙朝东而遁,规避蛇群。韩念念、彭秋落亦感慌忙,不知海中如斯凶险。彭秋落看到李仙身影,目光一亮,打手势道:「跟著他!」
心想:「这卫寻经验虽足,但未尝没有,凭借经验,故意害人之可能。适才魏矗遭袭,他便全当没看见。但看没看见,只他自己清楚。而李仙此子,果断聪慧,适才救我等,又救了魏矗。跟著他,应是有益无害!」
紧随李仙身后,逃向礁石林区。那礁林中尽是歪扭怪礁,李仙且逃且避,数十只海蟒冲尽礁林,撞毁数处礁石,一片杂乱。
李仙忽看到一礁笼。乃天然而成,岂不天然庇护之所?当即施展「金光术」,钻入礁石笼内,安心藏匿。数头海蟒游过,不觉察李仙踪迹。
李仙观察片刻,知已脱离险境,心想:「这礁笼隐蔽,若非金光术,我极难潜入。这金光术又救我一命,当真颇为好用。若非夫人允我食谱,我怕难得此术。说来…我金光术已经熟练至极,如今玉城站稳脚跟,也该另谋术道了!」
「我近来偶有听闻,麒麟宝阁有售人黄。人黄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但玉城却偶有其行踪线索。虽真真假假,甚难确定。但总归是有机会的。只是「人黄」[地华」[天精了俱备唯一性。我需先有食谱,再吃饮精宝为佳。胡乱吃饮,唯有空耗天财地宝,暴殄天物。」
李仙甚感闲闷,手掌轻拍,身前打出一道小涡流。[食谱」不同,吃得「术道」不同。如[人黄·金鳞」,已知有四道食谱涉关[金鳞]。
李仙根据「金光食谱」,先已服饮「金鳞][黄九参」[朝黄露」。此后关乎[金鳞]、[黄九参]、[朝黄露」的其他「食谱」[术道」,便与他再无关系。
纵然再得「金鳞」,也品悟不出术蕴。李仙琢磨道:「我已有的食谱有二,其一[御剑·食谱」,自吕洞之墓藏所得。其二[血生肌·食谱」,打杀邪贼而得。当下均无甚用,[御剑食谱」事关道玄山,事关摘星司。我当时无法夺得,「血生肌食谱」更看运道。此进墓藏,若能再得食谱,那便再好不过。」忽觉水浪翻涌,似有异状。李仙凝目望去,见礁林另一头,有砂雾弥漫,似有场恶斗。李仙心下沉吟:「我逃向礁林时,那韩念念、彭秋落也跟随而来。不知二人可有脱身。那彭秋落倒罢,我与她素无交集。她若遇险,我性命无忧时,自可尽量搭救,但凡事还需以自身性命为重。倒是韩念念,是姚音的朋友。她若遇险,风险若能承担,我更该尽力一救。」
他心想:「我将发丝种在此地。随后外出一探,若有凶险,便再藏回此处。」再施术道金光,钻出礁石笼,朝砂雾弥散之地跑去。
李仙触水即沉,速度受制,借著礁林掩护,很快行至地方。见得近百头海蟒上下盘旋,已将彭秋落、韩念念围困住。
二女面色惨白,背靠著背,身前已被打毙近十只海蟒。但屡动招式,气息几若耗尽,这近百头海蟒已难尽除。
原来…
二女追随李仙而来,欲同李仙同破险局,互为助力,但李仙东晃左闪,忽得便消失无踪。二女大惊,一番找寻,毫无线索,只得继续遁逃。同时藏身在礁石下。
她们却被海蟒发现。二女施手打杀,但海蟒数量奇多,且倾巢而出,二女杀之不尽,大耗体力内燕。便被围困,陷入如此境地。彭秋落乃监真卫「真长」,资历更深,历来经受险局无数,但此间确无计可施。李仙看清状况,心想:「蟒群虽众,但…暂时助二女脱身不难。只是脱身之后,何处躲藏?」四处打量,目力敏锐,见礁林西南方向,有一艘残破的船只。
李仙便想:「藏进船舱,那蟒群应当难以呈凶。那船身好似颇为坚挺。」
心下已有计策。当即撚搓金光,将金光弹射而出,进发出强烈光芒。众蟒久居海中,但此地并非深海,尝有稀薄微光透落。海蟒皆生双眼,且对光线甚是敏锐。礁林中海蟒甚多,部分原因是,李仙向白清浩、铁夫施展的信号光,惹引来多数海蟒。
此可弹指金光进发光芒。众蟒被吸引目光,纷纷望去。强光刺痛双眼,众蟒扭动蛇躯,甚是痛苦。李仙心想:「探海镯的铁索,只有一条。我若射拉韩念念,此女经验反应不足,恐怕不会配合。我若射拉彭秋落,她反应及时,变回顺势拉来韩念念。」射出铁索,缠住彭秋落腰肢。彭秋落忽被一拉,正感焦急,伸手朝后打去。
一掌打空,见是探海镯的铁索,顺著目光望去,见到李仙,登时一喜。她这时已被拉至半空,距离韩念念十数丈远。当即也射出铁索,缠住韩念念腰肢。如此这般,你拉我,我拉你,一同脱离蟒群围困。李仙伸手一揽,接住彭秋落腰肢,借势揽在怀中。彭秋落穿有软腹甲,腰肢甚细。李仙轻轻一揽,只有软甲的触觉。但彭秋落却忽一荡漾。只道李仙,生来便易惹桃花。与桃想容尚未清楚,与彭秋落便有救险之谊。
可若说来....李仙若无这般心肠,便无这般处境。韩念念也飞落而来,李仙单手将她接住,抱在胸口。同时揽著两位监真卫美人。二女回自神来,略显慌乱尴尬,彼此更不敢对视。
李仙倒未多想,传音道:「随我逃!」二女点头,三人并逃。蛇群回过神来,纷纷追来。
三人逃至船墟中,蟒群快速逼近,李仙临危不乱,观察船中情况,见一座舱室紧闭,舱门由玄铁而铸,甚是坚固。李仙施展术道金光,钻入舱内,再从内打开舱门,将二女拉进船舱,关好舱门。蟒群顷刻扑杀而来,蛇躯撞在舱门。船身一震,却未受阻碍。蟒群咆哮怒吼,陆续撞门,却均无用处。过了片刻,逐渐安静了。
船舱内,未被海水浸没。李仙、彭秋落、韩念念可探出头来。彭秋落、韩念念大呼一口气,拱手说道:「多谢搭救!」
韩念念说道:「这群畜牲,若是在地上,看我不割他们蛇胆,剥他们蛇皮。这会险些,真被它们逼死了。」李仙说道:「蛇性狡诈,他们见撞门不成,定会另拟别法。但一番尝试,知道无望后,应当便会离开。」
韩念念笑道:「著实没想到,你这小子,竟这般上道,方才是特意回来救我的么?」
李仙说道:「自然。若非瞧你二人生得貌美,我可就狠下心肠,留你们葬身蛇腹了。」韩念念故作恼怒,实则欣喜,说道:「你原是这等人,看我不告诉姚音。」
李仙说道:「你适才吓哭鼻子的事情,也顺道说罢。」韩念念恼道:「胡说八道,我哪有吓哭鼻子!」彭秋落听得赞美,亦是一悦,想得适才刹那接触,但很快压下,问道:「只是此行,还未入墓,竞已有这般曲折。恐怕不是很顺利了。不知旁人怎样了。」
李仙说道:「吉人自有天相,何必想得太多。」等得半个时辰,李仙推开舱门,这时蟒祸已歇。三人小心遁远,再寻海冢踪迹。海底有一种花,名曰「吞气花」。花呈圆形,中空之状,内是空气。历来定海卫每次欲探海冢时,皆会提前数日,投撒吞气花的种子。待吞气花生根发芽,长出花朵。下海深探,便可摘花而恢复体息。二女摘花而食,自可久寻海底。
约莫半个时辰,李仙见得一条深海裂缝。顺著裂缝爬下,见一墓藏大门。旁有一石碑,写道:「魔火昭昭,夺日换月。」李仙观察碑文细节,其上纹路,与「烛令」颇似。
更隐隐可看出「花」「蛇」痕迹。李仙素知,花笼门脱胎烛教,花笼门素喜以「花」「蛇」为标号。李仙心想:「莫非这般巧合,这是那位花贼老祖宗的墓藏,只是怎会在海中?我与这烛教,当真纠缠不清。怎又叫我碰到了。」
【ps:是我的疏忽,彭三落的名字,已经改成了彭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