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李仙心想:「这娘皮牛气哄哄,不用武学演化便罢。还敢自缚手足,未免太过托大。哼,未免太瞧不起我李仙。」不禁被激起傲气,回道:「若真刀真枪,比拚硬能耐,我自然不是将军对手。但是不使修为,只论武道招式。我建议将军还是不必自缚手脚为好。」
赵英琼眉头一挑,她军中威望无二,又是金身之位,已久无人忤逆,此间听李仙话中藏傲,不住淡淡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能够胜我不成?」
李仙说道:「将军若自缚手足,不说十成,也有九成。」赵英琼冷笑道:「比拚招式,是常有的事。你可知即便是那中郎将等,我纵自缚手足,他们也胜不得我。如今你这小小郎将,胆敢放这般大话?」李仙平素谦和,但骨子中却藏傲气。平日轻易不显,可若真显露时,却较之狂徒,更狂傲几分。他说道:「大将军也说了。败给将军的是中郎将,否管那位中郎将都好,却都不是我这位区区郎将。」赵英琼脚步一顿,目光含煞,灼灼如火,不禁冷笑出声来,肃声说道:「听你这意思,是要胜定我了么?!」李仙锐意迸显,说道:「既然比武,自然要求胜。若明知必败,我何必浪费时间。」赵英琼怒笑道:「好极,好极。那我便瞧瞧,你是不是真有资格,同我说这番话语!」她加快脚步,暗蕴一股凶煞戾气。
李仙紧随其后,两人来到一片后花园内。此地风景清幽,少有人打搅。西侧花团锦簇,栽种各样绿植。北侧是一座石亭,亭缘挂著朦胧透纱,随风舞摆,阻挡风雪,亭中有茶具软椅,有红木铺设的木榻。东侧空旷地带,造有一座石台,呈淡黄色玉质,南侧堆积放石磨…等重器。
平日赵英琼住在玉城,偶尔回英琼山。若在英琼山,便常到此地习武。风景清幽,更无人打搅。这后院位处半山腰处,再朝外走便是悬崖。
朝外望去,山峦叠嶂,春时绿海起伏,夏时山雾氤氲,秋时霜叶飘飞,冬时银装素裹,万里冰雪。当真叫人心旷神怡。
赵英琼傲然说道:「你去东侧边上,那里有一木箱子。将那银黄色绳索取来。将我手足捆上罢。」李仙见赵英琼执意如此,便依言照做。行至东侧,果见一木箱被绿草挡著。剥开绿草藤蔓,解开暗扣,便见其内尽是刀、枪、鞭…等武器。
闪著森森寒气。
李仙见得一黄色绳索,当即取出。李仙轻轻一扯,便知绳索何物。此乃「虎筋索」,虎筋坚韧,荒山之中虎兽亦多,故而「虎筋索」是常见之物。江湖诸多门派,皆配有虎筋索擒捆宵小。只需虎筋简单一缠,便能咬进肉里。这时既难崩断,更难松脱。而江湖门派常常用各种法子,将虎筋索再加以炼制。这条虎筋索是特殊炼制而成。取之百条虎筋,通过药水浸泡,每条虎筋缩成发丝大小。随后再编织成索,故而也称百虎绳、虎精绳…
坚韧之效,是寻常虎筋索数十倍。一旦缠上肉躯,绳索立时缩紧,透著一股独特虎劲,好似透过皮肉,直接捆在骨头上。被擒者痛苦万分,能顷刻疼得泪水直流。稍加挣扎,便有磨骨之疼。倘若忍痛强为,更被勒得骨头迸裂。二境武人骨质蜕变,骨韧骨坚,倒不至惧怕此索。但这虎筋索若运用得当,自能叫二境武人处处受制。
李仙暗自腹诽:「这娘皮对自己,倒也真不客气。也罢,你既这般自大,便也叫你尝尝我的手段。」持索行去。赵英琼眉头一挑,将双手负后,嘱托说道:「既是比试,就全力而为。」
李仙说道:「遵命!」将虎筋索一缠。赵英琼眉头一皱,立觉手腕一紧,传来丝丝皮肉受勒的微疼。她心想:「看来这小子,没真同我客气。也好,也好。这才有趣。否则本将军一招败你,有甚意思。」从容站定原地,任由李仙施擒。虎筋索穿过手肘、手腕、肩头、行过腋下、脖颈等处。赵英琼本从容淡定,但这时不住俏脸微红,她平日同中郎将、各路高手砥砺武道,为求有趣,每逢大胜后欲知极限,便自戴枷锁,自缚手足,限制自身,再斗一回,而叫胜负难料。寻常中郎将若非不敢冒犯,便是敷衍了事,绝不敢当真施擒捆之术。所谓自缚手足,只是指将「手腕」「脚腕」二处捆定即可。这时行动能力已失八成。她再不去解困,便可上擂台比武。
岂知这回,她见李仙愈捆愈深,捆住手腕之后,更深缚手肘、肩胛、腰身诸处,身上缠绕愈发紧实密集,非但手腕不能离分,手肘已紧紧缠定,双臂紧贴后背,更觉脖颈、腋下诸处极不舒适,稍作挣扎,便牵动上身诸处。这与往前尽数不同,更知这法子是擒抓罪凶之法。她羞怒之际,神情尴尬,又觉骑虎难下,心想:「我叫他捆我手足,可没叫他真将我当作凶贼对待。这番捆擒之法,是把我当十恶不赦的凶贼了啊!我堂堂大将军,竟这般…」不禁银牙紧咬,颜面好挂不住,欲言又止,毕生第一回。心中又想:「也罢,我事先没说太清楚。这小子也不懂客气。我这时如反悔,未免叫这区区郎将看轻。再且说来,我自捆手足,原意是不施手脚。他捆得再严实,却又何妨。」
强忍羞躁,从容站定。但细细琢磨,仍觉一缕难言古怪。李仙问道:「手已捆好,不知脚还捆么?大将军。」李仙特意说「大将军」三字,暗中相激。赵英琼掌控鉴金卫,实非愚笨痴傻之人。但军中将士,皆生来有股悍气。赵英琼一听「大将军」三字,心想:「我岂能叫你这郎将小瞧。」淡淡说道:「我既说捆定手足,那便捆定手足。使唤来便是。」将双腿合并。
李仙说道:「好!」立即再持虎筋索,将赵英琼足腕捆定。赵英琼脚踏兽革长靴,漆皮光滑,印有好看纹路,靴根是银色。李仙缠定足腕时,因足靴防护,力劲稍稍加紧几分。赵英琼眉头一扬,但觉脚腕扼疼,脸色不住微红,竞忽想:「我此间若真是受人擒拿,这番手脚难动,可真就麻烦得紧。原来陷阵遭擒,是这番感受。与此前的比武打擂,却全然不同,更多几分无奈,焦躁之感,却好似砧板鱼肉一般。虽此前的比武打擂,我亦是将手脚视为无物,亦是令人将手腕脚腕捆定。但与这时感受,却全然不同。」微微尝试挣扎。过得片刻,下足已难离分。赵英琼足腕膝上膝下,皆被虎筋索捆定。虎精索蕴藏虎劲,赵英琼想要曲腿、躬身…皆受所制,只能挺直而立。李仙心想:「我倒真想瞧瞧,如此这般,你若不用修为,该如何招架。」说道:「大将军,手足已经捆好!」
赵英琼骑虎难下,但心脏却跳得颇快,但这番险恶处境,又令人颇觉兴奋,极具挑战,颔首说道:「嗯,不错,不错。」忽一阵冷风吹来。她忽觉平衡一乱。不住沉下内悉,稳定体态。她说道:「可见到那黄玉的擂台?」
李仙说道:「见到了。」赵英琼说道:「那是「玉陨石』,是世间少有的特殊石玉,全天下也没有几块。这玉陨石能抑制武道演化,能克制武道修为。只需站在擂台上,便浑然如泥胎时。」
李仙奇道:「世上竟有这等宝物?」赵英琼冷笑道:「孤陋寡闻。天底下宝物多著呢,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任由你多厉害,只怕天下之大,恰有一物克你。但这玉陨石可遇不可求,便是遇到,也是散碎细石,虽有效果,却不能全然抑制,非得这般足够大,才能压制武道。似我这玉石擂台,恐怕全天底下,也就这一处了。」
赵英琼喝道:「上台罢!」膝节微弯,浑身传来「吱吱」声,是虎筋索绷紧时发出的声响。赵英琼简单弯腰下蹲,便已需极强气力,她银牙紧咬,心道:「倒真小瞧此子了。」足尖轻点,凌空曲膝含胸,转得数圈,稳稳站定擂上。她站定刹那,身躯骤沉,内悉源源不断顺著双足,流淌尽足下擂台。
这玉陨石抑制武道之理,是吸收武人内悉,再蕴出淡淡光华,反而滋补武人体魄。赵英琼平日尝在擂上习武,体魄得长久滋养,受益无穷。
李仙亦是跃上武擂,拱手道:「将军当真不用松解一二?」赵英琼肃声道:「来罢!」
李仙不敢小觑,却同在想:「这赵英琼一副极有把握模样,不知是拉不下面皮,还是十分厉害。她如今这状态,我纵然胜她,也是胜之不武。先小心试探。」三两步欺进,先施展数拳佯攻试探。赵英琼手足难调,见拳风袭来,说道:「好拳法!」正待下蹲躲闪,忽觉膝节上下的绳索紧致,叫她极难蹲下。她面上浮现窘迫,往日的较量,她足腕、手腕受捆,但身躯却灵活,弯腰曲膝、左挪右闪,皆可自如运使,更可巧接妙发,轻易败敌。但今日宛若木人,非但手脚难动,连身躯也受大制。她已知确实托大,这简单仰攻,便令她好生麻烦。只好硬著头皮抵挡,数次朝后跃退。
李仙施展「四方拳法」,出拳之际,顾左而击西。赵英琼目光敏锐,心有预警,奈何手足难动,偏偏无法反应及时。兼…李仙拳法造诣极深,这一经显露,便可看出端倪。赵英琼始料未及间,肩头挨上一拳。她闷哼一声,忽肩膀一抖,传来一股反震之力,将李仙荡开数步。
这是赵英琼的「无败金功」,这擂台上虽无武道修为、武学演化,但武学运用却未受抑制。这「无败金功」是护体武学,十分厉害,能将一分劲还回三分。赵英琼见这拳力道强猛,欲用无败金功奉还。如此这般,便能一举反败李仙。岂知李仙拳法精湛至极,觉察她武学玄奥。李仙竞在触碰赵英琼肩膀刹那,收回了几乎十成力劲。
李仙虽被震开数步,却未受大碍。赵英琼眉头紧锁,不禁大觉震惊。这是兴致已起,倒真想瞧瞧谁败谁胜,喊道:「再来!」
赵英琼心知,若不能设法反击,便唯有挨打的份。她冷哼一声,瞥到擂台上有稀碎石子,她转动脚掌,脚尖踢中数枚石子。石子激射而出,角度刁钻诡谲。李仙游身一避,施展「合合同身功」的擒拿手,抓向赵英琼肩膀。
赵英琼忽然身朝后仰,仰摔在擂台上,避开李仙的抓肩,同双腿朝李仙腹部踢去。她靴根锋锐如刺,这招甚是凶煞。李仙早有所料,立时变招,双手回护,转而抱住赵英琼双腿。他见赵英琼手脚受制,过于托大,但毕竟是顶头上司,是以未用厉害招式顷刻打败。只以寻常至极的招式周旋。
赵英琼双腿被抓,又羞又怒,不禁惊呼一声,旋即恢复镇定,冷笑连连,浑身一挺。便好似脱离河水的鲤鱼打挺。但这打挺却不为翻身,而是用身躯力道绷伤敌人。
李仙心想:「我既捆住你手足,要胜你轻易至极。你这招英琼打挺,我只需稍稍退避,你便无可奈何。但这般欺负你这束手束脚的将军,未免猥琐。我既要胜你,便不必扬长避短。偏要以强压强。」身躯一震,强吃上这股劲力。
赵英琼骂道:「废物。」以为李仙是闪避不及。她料想这招「鲤龙劲」,已将李仙震伤,且难得近身而斗,倘若李仙逃跑,脱离缠斗范围,便到她吃亏。赵英琼自幼胜负欲极强,此刻身遭重重限制,更叫她胜负欲高涨。这时只顾取胜,怎顾得其它,自要力求一举大胜。
她适才仰摔避开,再上撩踢腿,双腿已被李仙抱住,呈现得倒栽姿势。她上躯柔韧至极,立即收腹挺身,同时借助腰肢的力道,凌空扭转身形,令双腿挣脱李仙的环抱。李仙知她要缠斗,正合他意,他正要以强压强。赵英琼借力挺身后,余势尚浓,用肩头撞向李仙肩头。李仙不躲不避,挺肩而撞。赵英琼暗道:「好,算你有骨气。」只听「砰」一声响。
赵英琼一愣。但见李仙竞只轻轻一震,竟没出现肩断骨碎伤势。赵英琼日日药浴洗沐,身躯甚是强悍。鉴金卫中一众男儿,筋骨不如她坚韧,力道不如她强劲。这擂台之上,虽无武道修为帮助演化。但肉躯之能却如旧。这时竞没能撞败李仙,不禁双眸瞪大,心底惊呼:「好精壮的一副身骨!」胜负欲更强。见她身如蛇魅,力道强蛮之余,更不失柔韧。她双腿被捆得结实,难以离分,本正被李仙抱著。但适才碰肩之前,李仙已然松开赵英琼双腿,主动后退卸力。此刻,赵英琼与李仙间隔数步,她乘李仙阵脚大乱时,立时朝李仙直直倾扑而去。便好似木桩子倒塌。虽看似笨拙,但若砸到人,实则杀力甚强。李仙出拳打向赵英琼,她这时手脚难动,是必然难躲的。赵英琼早有预料,心想:「你小子身子骨状些,擒捆之法厉害些,但武学斗经验,却怎能敌得过本将军。」她脚尖施加力劲,身躯本是朝前倾倒,却突然生生止住,「木桩子」倒伏至到一半,却忽然静止了。随后她足趾力劲进出。
双腿离地,斜垂的「木桩」忽然逆向翻腾,朝外划过一道半弧,双脚如同铁斧般砸在李仙肩膀。这力道委实不弱,李仙身躯朝后仰倒。赵英琼自觉已胜,但尤不大意,双腿曲弯,用膝窝扼住李仙脖颈。只需稍加用力,便可借腿脚力道,拧断李仙脖颈。
赵英琼此番大胜,心中自得且欢喜。浑然不觉,她裙甲甚短。此间举止,虽乍似取得大胜,实则将风情风光送到面前。
赵英琼说道:「你输了。」李仙笑道:「那可未必。」赵英琼冷笑道:「抵赖是没用的。本将军双腿稍稍施劲,你便脖颈断裂而亡。」
李仙笑道:「那将军不妨试试。」赵英琼运使腿劲。忽觉一股更强的力劲传来,与她双腿力劲相抵。她见李仙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正是这股手劲,在负隅顽抗。
赵英琼心想:「我双腿虽受束缚。但你区区胳膊,岂能拧得过大腿。」缓缓施加腿劲,却如泥牛入海。赵英琼始有惊讶,心道:「这小子身子骨颇为坚韧,力道大些,确也正常。」
当即再施力道。却仍难奈何,赵英琼不禁暗自惊呼:「此子力道竟这般大?莫非是天生神力?」她一身力劲已用之六成,身躯崩紧若玄铁。李仙说道:「将军难道就这点力道吗?」
赵英琼大怒:「竖子,猖狂。」力劲倾注而出。她肉身纯力甚是蛮,鉴金卫中不乏天生神力、天资卓绝者。但只论肉身纯力,赵英琼当属鉴金卫第一。此间却额冒热汗,心底惊骇。
李仙说道:「将军,小心了。」手劲开始逐渐加大,赵英琼双腿曲弯,本死死扼住李仙脖颈。这时渐被一点点掰开。赵英琼心底惊呼:「此子…此子…这怪力…」她第一次惊叹旁人之力劲。
忽惊呼一声,李仙挣脱枷锁,反客为主。赵英琼银牙紧咬,这时当真遇到平生第一大敌。还欲调整身姿,再行缠斗。但手脚遭捆的弊端已显。她每遇情况,便下意识用手脚应对。但手脚俱被捆著,发现无法调用,心底憋屈无奈,只能改转方法。但这时时机已失,便总在做无用之功。
且赵英琼武学虽厉害,但肉身纯力远非李仙敌手。二者力量悬殊至极。适才战局时,赵英琼的缠、打、震虽屡屡奏效,看似李仙吃瘪连连。实则李仙有意容让,也为观察赵英琼武斗经验。
这时不再容让。赵英琼的缠、打、震…诸多巧劲,皆能被李仙一力降十会。赵英琼苦恼至极,懊悔适才托大。再如此缠斗片刻。赵英琼已全然溃败,「哎呦」一声,彻底被降伏。
但见赵英琼面朝地躺在地上,腿脚伸直如棍,仍觉不甘挣扎,但大势已去。李仙单膝跪地,左手按著赵英琼后肩,将赵英琼前躯按在地上,右腿斜踩著其脚后跟,防止她腿脚乱摆。如此这般,赵英琼全然无法动弹。
赵英琼咬牙挺腰,腿脚、腰肢同时运力,绳索传来「吱吱」声响。尝试翻身、起身,她意志甚坚,明是大败之局,竞仍寻求致胜机会。只是百般挣扎,终究无用。赵英琼尝试数次,浑身一懈,吐出几口闷气,终于接受失败。她气力不够,且缠斗至今,确已精疲力竭。她银牙紧咬,只觉难言羞愧不甘,她历来刚强自傲,绝不轻易输降旁人。此间第一次尝到落败滋味,甚难言语。李仙忽想:「我这般大败将军,她事后若同我计较,却如何是好?」见堂堂大将军,竟似砧板鱼肉般,心底一阵古怪。
李仙说道:「大将军,你输了。」赵英琼欲言又止,脸色难得一红,竟被下属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过得半晌,恼羞成怒说道:「你想造反么!还不快快帮本将军解开!」
这时忽听一阵脚步声响起。一府邸管事快步行来,赵英琼不愿被人瞧见狼狈景象。只得令李仙先取披风,盖住周身。她坐进亭中,等得片刻,那管事行进后花园。他见赵英琼坐在亭内,身裹披风暖身,但是额头却沁汗珠,不禁极感古怪。
赵英琼问道:「何事匆匆忙忙?」不悦至极。那管事说道:「赵将军...徐白..徐大人求见。」赵英琼眉头一皱,说道:「你说我正在沐浴,让他稍等片刻。」那管事说道:「这…这…恐怕不能。那徐白徐大人说有急事求见,他也知道赵将军这时多半在此处习武,便直朝这边来。小的拦也拦不下,他…他已在院外等候。」
赵英琼不住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