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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五英先后被活擒的二人,分别名唤孙碑、孙石,是堂兄弟。二人虽久不动武,但二境底蕴,岂能轻视。适才一招一式,都蕴诸多门道,拳掌相碰之际,更藏「袅袅仙音」「武道演化」。看似寻常的步伐变化、拳脚招式,实则都非同小可,虽无裂地开山、断水抽江之效,却更藏致命凶险。二女同时出手,更是厉害至极,轻松降伏二人。
当即逼问藏身之地。
那孙碑、孙石顾念兄弟意气,始终不肯相告,宁愿一死。但监真卫素会「盘问」技艺。彭秋落冷笑一声,见二人如斯有骨气,伸手一扭,摧筋断骨,痛苦万分。
一番折磨,孙碑、孙石一口一「臭娘们」,尽出污言秽语谩骂。彭秋落手劲加重,孙碑、孙石不堪折磨,开始吐露信息。告知李仙、彭秋落、韩念念等藏身所在。
但这二贼心思狡猾,却是故意言假。那「藏身之地」实是墓藏机关所在,是一处囚身困杀之险地。只是二贼话语半真半假,叫人不好分辨。而彭秋落、韩念念对墓中机关自不熟悉,只能将信将疑。李仙熟悉墓藏机关,只暗自冷笑,假意不知,实则暗自戒备。由孙碑、孙石带路前往,待将到机关险地时,李仙再凭借墓藏图解,合理推论,揭穿孙碑、孙石的险计。
彭秋落、韩念念顿感大汗淋漓,如梦初醒,甚是后怕。对孙碑、孙石施加惩戒。彭秋落颇具辣手,见二人万不肯吐露实情,留之无用,便要打杀。
李仙心想:「这伙人尽数活捉,功劳更大。」便出言阻止,将想法告知。彭秋落、韩念念见李仙是记挂功劳一事,莞尔一笑。便花费精力,取出各自的「擒人宝物」,尽施孙碑、孙石之身。
监真卫的擒人宝物是「真精钉」,共有六枚,分别钉入琵琶骨,遏制双手力道,钉入两肋,钉入足底涌泉穴。每一枚钉尾处,均连有丝线。每有剧烈动作,或是暗运内燕。丝线收紧,便叫人痛苦万分。鉴金卫的擒人宝物甚多,李仙取来的是「蟒绳」。依法缠绕手腕、足腕、膝节、双肘诸地。再将手足相连,叫其无法逃脱后,便丢在暗道中。
李仙熟悉墓藏,纵无孙碑、孙石告知,也渐能猜到贼团所在。很快便寻到贼团。李仙为不暴露他熟悉墓藏,故意指引韩念念第一个发现贼团所在。
韩念念发现贼团,立即悄声返回,喊来李仙、彭秋落。三人暗中观察情况。
贼团藏身在一石室内,此处甚是亮堂,烛火通明。贼首贺妙手、老二王智穷、老三张破正居坐篝火旁,捣鼓「救命伞」。
远处是卫寻、刘庆表、白清浩、铁夫、魏矗、石虎等六人。六人皆被各自的困擒宝物捆著,动弹不得。双眼被针线缝起,双耳被倒入兽油、辣油,口中被塞了发黄发黑的鞋袜。
身上有不同伤势。
六人一入墓藏,便遭算计,以致被擒抓于此。当中「魏矗」最为凄惨。他最早被擒,却是定海卫。古墓五英之怨气,尽数朝他「述说」。
但见魏矗衣物被扒光,发冠被取下,身上有诸多刀剑之伤,只是被简单处理。眼睛红肿至极,口中塞著黑臭鞋袜,但袜已被血水染红。他牙齿已被拔落数颗。
魏矗发出痛苦呜鸣。惹来老二王智穷,当即快步走来,朝头上踹得两脚,再一顿拳打脚踢。堂堂大武魏氏贵家公子,竟沦落至这般天地,著实不敢想像。实则魏矗骄横贯了,魏氏光环何等耀眼,麻烦事尽难近身。他被擒之初,立时搬出「魏氏」名号,岂知贺妙手、王智穷等毫不惧怕。韩念念见此情形,当即怒极,欲要动手。李仙心想:「先叫这魏家公子,好生吃些苦头。我等几乎全军覆没,可是拜他鲁莽所致。若非他贸然强闯古墓,叫这伙贼团知晓我等情况,提前设计应对。以白清浩、铁夫等人的能耐,不该轻易就擒。」
他已从孙碑、孙石口中,知晓大致过程。当即心意传音,压下韩念念、彭秋落动作,静观其变。那王智穷一边锤打,一边言语羞辱。
王智穷用匕首刮出魏矗双耳的蜡油,取来一块热炭,放在魏矗手中,说道:「爷爷的赏赐,你可拿好喽。若敢掉下来。看爷爷不阉了你。」
魏矗屈辱至极,但连遭困厄,傲气早已不存。恐惧之余,紧紧抓住烧红的热炭。不敢用内烝抵御。王智穷见此,登时哈哈大笑,甚是畅快。
这古墓五英本是心性残忍之徒,被困墓藏数年,其心中残恶之念,可想而知。整日便以折磨、羞辱取乐。而魏矗伤他等最重,自然由他承当最多。
贺妙手说道:「老二,别闹了,过来看看此物罢。」王智穷说道:「他娘的,照那小子说,这伙人理该有两个娘们。怎还没自投罗网,好生取乐咱们。」
老三张破正说道:「莫不是被海蟒吞了?那可可惜得紧!可惜得紧!」
王智穷说道:「要是老十一在这里,只怕没有娘们,他也高兴。这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可是他的喜好。可惜,老子不好这口。」
王智穷坐回篝火旁,说道:「老大,这一件破伞,有啥可看的。」
贺妙手说道:「你懂个甚。这是四心天工巧物,可贵重得很!」张破正摆手道:「再是贵重,咱们出不去,也是枉然。」
贺妙手笑道:「老三,你又怎知,咱们出不去?」张破正说道:「咱们武道二境,想游出海面,可比登天还难!」贺妙手看向魏矗等六人,问道:「那他们,便不是武道二境么?」
张破正骂道:「他娘的,说起此事,老子就恼怒。同是武道二境,我却斗不过他们。还有那被扒光衣服的小子,初照面时,神气得很。好家伙,一拳险些吓出肺来。他旋即得意笑道:「嘿嘿嘿,可武学厉害,又有甚用?还不是沦为咱们哥五个的阶下囚。」
贺妙手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们是武道二境,也下了深海。」王智穷说道:「啊!大哥意有所指,难道是说,他们便有出海之法?」
贺妙手说道:「不错,出海之法,我如料想不错,便在这伞当中。」王智穷、张破正笑道:「哈哈哈,那感情好!外头的花花世界,可是叫我等做梦都馋得紧啊。此生若还能外出,哈哈哈哈,当真痛快!」贺妙手说道:「天下之事,当真报应不爽。遥想当年,我古墓十三英,是何等潇洒自由。却被玉城恶犬追咬,一夜之间,丢了八位弟兄。被迫匆匆入墓,被困在此地五年。过得非人般的日子,武道不能寸进。一转眼间,地位尽变。那玉城恶犬尽成我等阶下囚。待我等寻得脱困之法,就此离开古墓。却把他等尽留在墓中。也叫他等尝尝,这永世困在墓中的感受。」
张破正说道:「好极了,好极了,就该如此!」贺妙手喊道:「将那白皮猪拉来,我要好好问一问此伞用法。」
王智穷起身行去,一把抓起魏矗长发,将其拖拽至篝火旁,一脚踢其腹部,令其仰面躺著。王智穷取出黑臭鞋袜,骂道:「老大问你话呢,快快搭话!」
魏矗颤抖说道:「我是魏氏之人…你们这样对我…我姑姑…我姑姑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破正两巴掌扇去,骂道:「老子管你姓魏姓赵姓韩姓刘,问你什么便说什么!」魏矗咬牙说道:「姑姑…姑…」
王智穷一脚踹去,骂道:「他娘的,这王八孙子是属鸟的。就知道姑姑姑姑叫唤。」
魏矗说道:「我姑姑…姑姑可是…」
忽听大门震响,一道身影乍然出现,一道声音传来:「这救命伞我也会用,不妨问我如何?」众人心头一紧,纷纷望向门外。见一银面男子,身穿虎蟒袍,已矗立前方,正是李仙。
李仙本想静观好戏,多瞧瞧魏矗丑态。然魏矗搬出「姑姑魏青凰」,此地有定海卫、监真卫、鉴金卫。倘若泄露「魏青凰」诸事。彭秋落等朝上汇报,进而掀起风浪,查寻城中卧底。李仙身处其中,未必能够尽数脱身。
故而突然出现,打断话语。
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均是一惊。此地是第七层,而墓门是第八层。第七层能主动通往第八层,第八层却不能主动通往第七层。
李仙等忽然出现,自然如同鬼魅无形,顿时吓得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魂飞天外,措手不及间,想不出别计。
韩念念、彭秋落分从左右行出,抱胸俯视。王智穷骂道:「他娘的,还真有两个娘们!这白皮猪没有骗咱。」他一把抓起魏矗的长发,将其提起,当做人质。
贺妙手、张破正一人提抓白清浩、铁夫,一人提抓刘庆表、石虎。贺妙手冷声道:「速速放下刀,束手就擒,否则我立时杀了他们!」
李仙笑道:「古墓十三英,尽是这般蠢笨么。你觉得区区要挟,当真能叫我放下刀么?」步步欺近,缓缓抽刀出鞘,心意灌注,刀芒甚锋。
锐意已刺疼旁人。贺妙手、张破正、王智穷手提人质,步步退避,吼道:「我真下手了!」李仙轻轻擦拭横刀,淡淡道:「请便。」
王智穷吼道:「他娘的,谁怕谁!」猛然举刀,划向魏矗脖颈。魏矗本被提著长发拉直起身,手脚被困,被点中穴道,被喂毒药,无法动弹分毫,内悉亦黏滞,便如砧板上的肉,眼见此刀临近,无可躲避,大感绝望。忽然胸口一痛,一股无形力道将他往后猛推,撞在王智穷身上,这毫厘之差,便叫魏矗脖颈避开险锋,只破开一道划痕。
李仙的「心意灌注」,能隔空制造无形推力。王智穷一惊之余,见未能取下魏矗性命,立时回转刀锋,再朝魏矗劈去。李仙一脚踏地,纯罡杰衣震衣,掀起一圈汹涌燕浪。下刹那身化金光,瞬息逼近王智穷。刀法精妙至极,用刀尖毫厘之地,抵住王智穷的回劈。
王智穷狂涌内悉,却不能推进半分。李仙刀身轻震,将王智穷逼退数步,顺势一脚踢出,将魏矗踹飞数丈,撞到墙壁方停。
贺妙手、张破正默契十足,见李仙欺身而近,虽救下人质,逼退王智穷,但这时旧招已老,新招未生,实为极大破绽,这时如主动进攻,当可最快时间打杀此子。余下二女虽厉害,但他等人势较多,再借助墓中周旋,纵不能将其擒下,或许能逃出海底。
当即杀死人质为次,打杀李仙为主。两人分别将手中人质猛抛砸而来。白清浩、铁夫、石虎、卫寻…纷纷变做「人形暗器」,只需撞上,便势必受创。贺妙手、张破正双手腾空,立时抽刀,施展毒辣刀功「断命刀」。这刀法只有一式,但来势甚凶,欲要连同人质,一同劈成两半。
此招之凶险毒辣,令韩念念、彭秋落亦是惊呼,但想救场相助,亦是来不及。李仙观察入微,尽在掌握,故意显露破绽,好叫敌贼误认有机可乘。诱敌深入,方可尽歼敌贼。
李仙在白清浩等被抛来刹那,舞动纯罡悉衣,连牵带拉,连扯带拽的将众多同僚甩飞场外。「纯罡衣」便如蕴藏内悉的无形衣质。
当真妙用无穷!
虽不具备惊天妙效,却能融入诸多武学。待李仙将众同僚甩飞刹那,贺妙手、张破正的断命刀已然左右打来。李仙若施「金光术」,自可跃闪脱身。但他兴致高涨,不躲不避,正面出刀对拚。一刀砍向贺妙手,两刀相拚,崩出火光。
张破正喜极。他与贺妙手是左右分别袭来。李仙打向贺妙手,后背便显露出来。他这刀自是摧枯拉朽,再无阻碍,直面破绽。岂知忽见一团白雾残影。
形状与李仙的持刀之手全然相同。凭空冒出,划向张破正的脖颈。张破正若执意挥出「断命刀」,必先被「枢影」划破脖颈。当即止住刀势,转而砍向枢影自卫。
张破正之实刀,砍向「枢影」之虚刀,竟迸出一刀火光。贺妙手不知那刹那古怪,只当是张破正出错,丢失了良机,骂道:「王八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仙回转身躯,朝张破正斜下砍而至。张破正举刀硬吃,浑身骨骼一震,几乎喷出鲜血来。李仙力道甚巨,且内悉雄浑。刀法精湛,看似轻盈,实则蕴藏裂石开地之势。
贺妙手见李仙后背露出破绽,举刀纵砍。忽见枢影乍显,刀势如同灵蛇,朝他死穴刺来。贺妙手立时收招抵挡,额头冒出冷汗,后退数步。
张破正骂道:「他娘的,你现在知道了吧。这小子身上有鬼!」李仙刀身缓缓施加力道,张破正的刀忽然出现「哢嚓」「哢嚓」声响。
需知张破正的佩刀是夺自「鉴金卫」白清浩的,与李仙的佩刀材质相同。两兵相碰,本不该出现破损之事。
但李仙心意灌注,佩刀更具奇威。竟将张破正佩刀生生砍断。王智穷见两位兄弟联手打杀,竞讨不得丝毫好处,反而浑身狼狈,怒吼一声,持刀杀进。
韩念念、彭秋落见得一场酣斗,赏心悦目。贼凶人多势众,恶刀相欺,配合默契。李仙独刀相抗,枢影重重。他出刀既快,刀法亦精。虽只有一刀,但随著缠斗,枢影愈积愈多,恍有喋喋不休,无穷无尽之感。且每一刀刀势全然不同。敌手难尽数接下。如前一刀刀势快猛,敌手便需也施展快慢刀法相抗,或是轻柔刀法「以柔克刚」周旋。但李仙的下一道刀影变成「厚沉雄浑」,刀势相差万里。敌手应对之刀法,自也需重新调整,即便不说相差万里,却有千里、百里之远。敌手不能「以身为枢」,甚难招架。李仙刀法甚快,每一刀都可派生出一道枢影。刹那施展十刀、数十刀、便有二十道、上百道枢影倾泻而出。且每道刀法全然不同。李仙虽是以一敌三,但却营造出以百敌三之势。
「神雾化意功」虽造诣较浅,但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却造诣奇深。「枢影」杀威稍欠,但刁钻诡异之势却无缺。但见贺妙手、张破正、王智穷浑身刀伤,被道道枢影划伤,鲜血淋漓,节节败退。李仙尽显从容,刀势变化多端,无穷无尽。凭空多处数十道「枢影之手」,砍、劈、挑、扫、震…李仙亲自持的刀刃,更是杀机森森,杀意所凝。
再兼得「纯罡悉衣」无形牵带、震动、扇打、罩抓…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既非对手,更难以脱身遁逃。唯有奉陪到底,帮李仙砥砺武学,增长流派经验。
[你施展分枢化影流对敌,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魔音慑心曲、神雾化意功熟练度+10]其实分枢化影流甚难!武学造诣,仅是其次。还需极强的目力,精确的判断力。李仙每出一刀,既料想敌手如何应对。亦是预测半息后,枢影打出的效果。
因为「枢影」是滞后的。李仙活用枢影,便需预想。李仙目力敏锐,观察入微,每出一刀,心念便极快闪跳,设想诸多可能。
如此这般,才能叫「枢影」活化。比一味重复招式,更为厉害。便如多处千百只手一般。
但见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连连后退,周身尽是刀痕。李仙忽一震刀,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倒飞而出,手中刀质碎成数节。
再无抵抗能力。
李仙镇定应对,手指撚搓金光,连弹射数发,定在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的周身穴道之上。三人的筋骨本已被震得松散错断,穴道受点,再无所望。
李仙缓缓收刀,将古墓五英彻底平息。韩念念、彭秋落心下均想:「好俊的武学,俊鬓丑面,名副其实!他这诸门武学,已成一套流派,却是不多见!」
二女手持捆擒之宝,将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纷纷擒拿。李仙一一检视,见确无大碍,墓藏一事便算功成。
韩念念、彭秋落真心称赞,问询武学流派。李仙直言告知。三人一同解开卫寻、白清浩等束缚,取出黑臭鞋袜,刮出耳中蜡油,隔开封眼细线。
众人受伤不清,缓了好半响,恼怒至极,恨不得将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打杀。李仙再去解开魏矗,割开魏矗封眼之线。
他适才踢魏矗的一脚,可毫不留情,甚是厚沉。魏矗胸口发闷,一时无法说上话。李仙暗自好笑,面上却露出关切,心想:「昔日郡主膝前相遇,此人何等意气风发。岂知小遭磨难,便这番不堪。」面上宽声安慰道:「魏兄,人生在世,一二磨难,算不得什么。快快穿上衣物罢。」
魏矗颜面全丢,胸口发闷,更难说清楚话,一口气总提不上。但颜面是要的,快快穿戴衣物,扶这墙面站起。
魏矗、卫寻、白清浩、铁夫…纷纷盘坐调息,逼出体中毒质,冲破穴道桎梏。这才逐渐回气,能够言语交谈。卫寻说道:「多谢!」
白清浩叹道:「若非李兄,这回我等便栽在此处了。我堂堂鉴金卫,却叫几位小贼坑害。著实丢脸至极铁夫说道:「他奶娘的,要不是有个焉儿,提前泄露我等消息。老子怎会有这副下场。他娘的,那鞋袜穿了几百年了也不喜,当真臭煞我也。」
魏矗怒道:「你敢骂我?!」白清浩冷笑道:「卫兄,这定海卫是你的人吧?怎不管管?」卫寻连忙说道:「这位是正海郎转职而来,职位与我相平。可绝非我的人。」魏矗既怒且羞,猛然出拳,打向白清浩。这拳涵盖杀意,竟是欲索白清浩性命。
白清浩虽出言讥讽,却万不料魏矗竟会出手,始料不及,无法招架。眼见小命呜呼,旁人亦是惊悚。李仙忽然出手,接住魏矗一拳。手掌牢牢套住魏矗拳锋,魏矗怒极,内燕狂涌,肉身之力倾泻。却尽如掉进泥潭,难撼动李仙分毫。
李仙轻轻一震,心想:「此子当真难堪大用,但如此时机,恰是增长其信任之时。唯有叫其信任,这乾坤衣功成之时,才更有机会,为你姑姑套上。」将魏矗逼退数步,说道:「清浩,给魏兄道歉罢。」白清浩一愣,说道:「这…这…」但不敢忤逆李仙,拱手说道:「魏兄,对不住!」
李仙说道:「魏兄是因勇而陷阵,无论结果如此,当勇气当可称赞。他初入海冢,经验尚浅,有一二不周之处,原可谅解。」
白清浩、铁夫均想:「李兄亦是第一次入海冢,怎老成得这般从容。李兄向来格局大,也确该我等学习。也罢,他既这般说,便这般听便是。」
李仙再道:「海冢一事,各有职责。如今五贼受降,我鉴金卫之职已完。你等监真卫、定海卫各有之职,便尽数履尽罢。我等也该出海了。」
如此这般,定海卫、监真卫各履各职。定海卫是搜寻宝物,上交天枢。监真卫是监察记载海冢诸事。若发现「那件宝物」,便出手抢夺。
「那件宝物」不曾出现,定海卫搜刮得宝物部分,探海之行收获中规中矩。魏矗自诩高傲,与旁人交谈,但李仙一声帮声,确叫他处境好转。再无人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