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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五英: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孙碑、孙石均已受擒受捆。全被丢在角落,卫寻、白清浩等气不过,将黑臭鞋袜封堵众贼口鼻。
卫寻、刘庆表、魏矗去探寻海冢之奥秘,挖掘海冢宝藏,网罗海中宝贝。彭秋落、韩念念、石虎则跟随左右,将所挖掘的每一样宝贝皆记在本册中。
白清浩、铁夫手持横刀,监视五位凶贼,若有异动,便必出刀攻击。五贼身受重缚,已感无望,故全无挣脱之意。
李仙则随意观察,观察墓中结构,心下回想墓藏图解,心想:「我得了此图解,这巨大墓藏,便能自由进出,甚至为我所用。日后若遇到巨大险情,说不定能藏身此地,救我性命。」百无聊赖,便跟随卫寻、魏矗、彭秋落等身后旁观。
众人一一打开墓藏石室大门,里头或是棺椁,或是蕴藏陪葬之物。易九帆是烛教中人,这墓藏遵循烛教仪式和乌桑国的土俗。
卫寻说道:「这墓藏金银财宝不多,但古怪的天工巧物,却著实不少。且还有颇多珍稀石矿,这些陪葬物品,便由我定海卫带回,你等如何看待?」
彭秋落说道:「探秘海冢,本便是你之职,我并无意见,我照实记录,呈报便是。」
卫寻问道:「这墓藏倒比想像中要小得多,探半个时辰,便已寻得差不多。」彭秋落心想:「这墓藏上方,实还有六层之多,在海中造就这般一座墓藏,实已不小。只是此事,何须特意告诉卫寻。他若执意重新探墓,又添诸多麻烦事。此处既无那件宝物,便从简尽早返程为上。且我只是「监真』之职,只需履职便可。余等之事,与我何干。」便不搭话,斜眸打量李仙,见李仙相距较远,正观察棺椁纹路,并未听到卫寻问询。
卫寻和刘庆表甚是失望,按照定海卫规定,凡是探海入墓者,可自墓藏陪葬品、宝物中,先行挑选一物,占据己用。无论是武道秘籍、或是珍品宝物…纵是中乘武学、上乘武学,亦可先行占据。天枢、定海卫绝不多说一句。
便曾有「海长」探海入墓,得上乘武学。叫人羡慕至极。海中墓冢虽多,但厉害海冢却少。卫寻见此冢墓门气派,原猜想必有大宝。届时占据一件,自可受用无穷。岂知「易九帆」不擅武学,寿命将尽时,更将身家尽数换成金银,一心研究天工巧物,研究机关诸道。
故而墓中财宝不少,机关、天工巧物亦多。
李仙忽在易九帆陪葬物中,见得一卷残画,心中砰砰而跳,取来一观。画中一片漆黑,但细看之下,隐有鬼魂密布,甚是骇人!
李仙立时想道:「昔日我自花笼门水坛中,得到一卷残图「残魍图』,蕴藏烛教高手上乘枪法「魑魅魍魉枪』的残招。那张残图只是临摹之作,因此少了几分意蕴。此刻众陪葬之物中,偶见如此画作,与残魍图颇为相似。莫非是「魑魅魍魉图』的又一残仿之作?或是残破之真迹?说起来,这位墓藏者与花笼门,颇有渊源。」
「我从墓中工坊间,获得了关于易九帆的诸多信息。此人烛教破灭后,便潜心研究机关、天工巧物。曾去过机关城。但这前辈寿命奇短,只有百年寿元。追究起来,是曾被人一掌打伤,此后动武都难。因为寿命甚短,多年来一直服用许多延命宝物吊著,万幸境界不浅,服用宝物时效果不错,才能活得这般久。他不在花笼门,想来是有此原因。」
李仙心思飞闪。卫寻凑头望来,见残图漆黑,细观之下,却叫人毛骨悚然,不禁浑身打颤。卫寻问道:「李兄,此乃何物?」
李仙说道:「不清楚,只是瞧著古怪。」卫寻说道:「这物,李兄若是喜欢,便拿去便可。」李仙说道:「哦?」
刘庆表说道:「虽按理来说,李兄是鉴金卫,此行陪入墓藏,只为抓拿凶贼,无权拿取墓中宝物。但墓藏中事,本便难尽数合规。我等出生入死,自然该取些好处。只需别太过分便可。况且李兄本领过人,此行墓藏中表现至关重要。这一张残图,料想无甚玄奥。纵有玄奥,李兄发现,也是李兄眼光毒辣。拿去又有何妨?我定海卫自是无意见。不过…」他看向韩念念、彭秋落、石虎三人,笑道:「倘若这三位,若是有意见,欲将此事上报,情况那就未可知。」
韩念念说道:「一张黑图,拿便拿了。我能有甚么意见。」彭秋落眉头一皱,说道:「话虽如此,但此图陪葬主墓左右,恐怕并非简单。这般轻易易手,恐怕不大合规。」
卫寻、刘庆表耸肩无奈。韩念念低声道:「彭姐,何必这般死板。他救了咱们,让他讨些便宜,又有何不可。」
彭秋落认真说道:「李兄相救之事,我自然清楚,若有机会,自当回报。但我等「监真』之职,却不可轻易妥协。否则何来「真』?李兄若执意拿取,我自不阻拦。只是此事,终会言明罢了。」目光愧疚,旋即颇显肃穆。李仙心想:「看来这残图,未必能顺利拿取。我虽救过彭秋落,但却不能令她放弃准则。看来我此前并未多疑,我刻意隐瞒墓藏图解,是正确决定。此事若叫彭秋落知晓,她必会如实朝上禀报。我操作之机便少。我这时若表现出,对此图十分渴求之势,恐怕会惹彭秋落多想一层。」甚觉可惜,不动声色,说道:「既然如此,便秉公执法。这残图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彭秋落说道:「抱歉,职责在身。」李仙说道:「无妨,我等同是三十二真卫。职责所系,都能理解。」心想:「我虽救她,但多是因韩念念与姚音的交情出手。除却几回陷险之情,此外并无瓜葛。我等本便是因职责相遇。若指望些许交情,便令旁人放弃准则,不免天真。残图与我失之交臂,总归十分遗憾。」转念又想:「也罢,我关注此物动向,日后或有别法,能够得之。且此画一片漆黑,是否与魑魅魍魉枪有关,尚不能确定。」无喜无悲。
彭秋落甚觉愧疚,唇微抿著,见李仙如此潇洒豁达,心底更隐隐难受。魏矗冷眼观察,概不出声。白清浩、铁夫甚感不忿,骂道:「若非李哥出手,咱们不说全军覆灭,定也损失惨重。你这女子,好不识趣。」卫寻叹道:「探墓之事,凶险环伺。岂能事事遵循死理。不妥,不妥。」
彭秋落对旁人言语皆不入耳,借此时机,将墓中所见所闻,所观所感悉数记下。
将墓室探寻清楚,众人将贺妙手提起,逼问墓中机关通道,如何出墓。贺妙手如实告知,很快开启机关,出现通往第八层的通道。
第八层是墓门所在。一番找寻,众人见得墓藏大门。李仙、白清浩、铁夫三人先从墓藏大门出去。卫寻、魏矗、刘庆表、彭秋落、韩念念、石虎职责未完,则再探第九层。
海崖底部。李仙一手抓著贺妙手、一手抓著王智穷。白清浩扛著孙碑、抓著孙石。铁夫抓著张破正。三人需合力将古墓五英送出海面,擒抓归案。
白清浩看向李仙,等待李仙指示。李仙朝上一指,三人取出「救命伞」,启动机关窍要。伞骨弹出,撑开伞面。李仙转动伞身,四枚玉心闪烁光晕,带起一股浮力。
李仙施展内悉,再度转动。身躯离开海底。贺妙手、王智穷被捆得无法动弹,见脱离海底,竞不住一喜,旋即又是一悲。
三人连续转动救命伞,身躯持续上浮。此地并非深海,可见稀薄微光,上浮十数丈时,光线愈发明亮。五彩斑斓的珊瑚、形状各异的游鱼…海底物产丰厚,蕴藏无数天才地宝。
忽见一团鱼群快速游来。李仙心意传音,令白清浩、铁夫各做戒备,小心提防。那鱼群皆是牙尖嘴利,长有黑刺。海中不如墓中,身躯不灵活,武道亦受阻。
鱼群盘转数圈,竟是朝李仙等八人杀来。李仙立时启用救命伞机关,转动伞面,弹射出飞针。射杀鱼群之兽,随后舞动救命伞,在狂乱的鱼群中护全自身。
待鱼群消退,再朝上赶。白清浩、铁夫、古墓五英则伤势不清。很快出到海面,碧浪、阳光…刹那如获新生。李仙旁观四周,海面视野甚差,好似爬伏在地面,目光贴著海面延伸,纵有岛屿船只,离得较远,便被层层海浪、起伏海水遮挡。
远处有一道黑烟,是据点所燃。李仙启用救命伞游去,渐渐发现岛屿,将贺妙手、王智穷一把丢在海滩上。他体力充沛,不算劳累。
过得半响,白清浩、铁夫陆续上岸,将凶贼丢在一旁,便躺在沙滩上大口喘息。据点驻留的兵士、杂役纷纷围来。
几名定海卫询问情况。李仙如实告知,将墓中事情简略交代,便回营帐去置换衣裳。古墓五英被扣押铁牢内,日日被人看守,绝无遁逃之机。
李仙喝了三碗鱼虾椰果粥,甚是鲜美。见为时尚早,便在椰树下习练武学,砥砺「分枢化影流派」五门武学。再取出玉笛,吹奏「魔音慑心曲」。
如今流派初成,玄异之处未能尽显。待「神雾化意功」练至第三层「神雾化意百妙生」,届时「枢影」结合魔音慑心曲之效。
可如火、如鬼、如幻…
[神雾化意功·第一层]
[熟练度:596/1200精通]
随著神雾化意功熟练度积攒,李仙每一次挥刀,每一次的「枢影」,越发凝实几分。李仙的流派武学,只剩「神雾化意功」、「魔音慑心曲」较弱。两门武学提升一分,流派便强劲一分。
李仙回忆墓中斗武,心想:「我墓中独自应对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三人。这三人皆是武道二境,武学虽有生疏,却著实不弱,一番对打之际,三人数处配合,甚是可圈可点。我的枢影尚不够凝实,杀力亦是不如。与之拚刀之时,常常是被打破打散。我全凭天枢刀法精湛,数道枢影齐出,刀势全然不同,这才能屡屡打伤三贼。以数量弥补枢影质量的不足。虽有不足,但经此一斗,受益匪浅。」
「且神雾化意功、魔音慑心曲品质不低。合为流派时,厉害至极。单单取出来,亦是具备不俗效用。神雾化意功虽多是虚招。但虚招亦有无穷妙用,此功虽性价比甚低,却并非不厉害。且组成流派后,对我而言,性价比亦是不低。」
刀法舞得风声呼呼,海鸥飞过,天气晴朗,难得悠闲时节。白清浩、铁夫见李仙砥砺武道,均感钦佩,忠心拜服,二人均想:「遥想当时初见仙哥,他只是预备缇骑,如今摇身一变,已是鉴金卫数一数二的金长。仙哥这份艰苦奋斗的品质,实叫我等毕生学用!」
虽有伤在身,但热血澎湃,纷纷寻一地砥砺武道。约莫傍晚时分,远处海浪涌来,卫寻、刘庆表先爬上岸来。魏矗、彭秋落、韩念念、石虎相继上岸。
卫寻招呼一声,喊出三艘小船,十几位兵士、几位寻常定海卫,设法将海底的藏宝拉上岸去。几人匆匆忙忙间,再又出海去。彭秋落、韩念念、石虎则躺在沙滩歇息。
余晖落日照射而来。
墓中苦熬数日,再见天地美景,自是无穷感怀。彭秋落、韩念念、石虎各去营帐内换取衣裳。监真卫官服通身漆黑干练。鉴金卫则描虎画蟒,霸气威武。
彭秋落、韩念念、石虎换得一身衣裳。彭秋落因残画一事,不好意思面对李仙。便以编写「海冢册」为由,不再出帐。韩念念则喊李仙,绕海岛悠闲散心,言说墓藏凶险,替彭秋落解释一二。
李仙豁达一笑,早不耿耿于怀。韩念念好奇问询李仙如何认识姚音。李仙便照实说起,如此闲谈一圈,到得夜里,卫寻、刘庆表归来,成功将海底藏宝悉数取回。
大功一件,不住欣喜。
这日夜里,众人燃篝火,烹煮鱼虾鲜食,享用美酒好肉,口唱玉城歌谣,比射箭、比打鱼、比摔跤…玩得甚是尽兴。有两位定海卫甚是彪悍,入海擒鲨,畅快骑玩。
李仙享用美味,静坐一角,看著众人玩闹。魏矗角落处独自饮酒,他牙齿被拔落三颗,一说话便露出窘态,故而不敢言语。他满心自证,岂知愈是显露缺点,愈被人轻视。实力虽强,竟尽被旁众瞧不起。他忽然恼怒至极,夺过一兵长弓,胡乱抽射。但射得数箭,胸口一疼,便连忙停止。入墓九人,独独魏矗伤势最重。他被率先擒得,遭受一番严酷羞辱与拳脚打骂,被打得重伤。
此前强自忍耐,怕再被人耻笑。但这伤情却并未缓解。晚宴正自热闹,魏矗先行离去,回帐入睡修养。李仙细致观察,心想:「待回到玉城,再试著与他接触。弄清楚他宅邸所在。」
这番玩闹至夜深,众人纷纷睡下。次日,天方清明,便各自收拾东西,灭了篝火,乘船回程。李仙住在「蚌珠号」的第三层。他此行收获颇丰,无意观赏海中美景。
沿路种下发丝,锁好门门。李仙将墓藏所得,悉数取出。有三十二张天工巧物图设,有易九帆心得笔记,有天工巧物的理解、机关之学识、数件天工巧物样品…
李仙不通天工巧物理论。尝试看懂,却如观天书。但「三十二张天工巧物图设」,虽看不懂内中道理,却可知大至效用。
如一件「二心天工巧物·笑面如花」,是一副特殊面具,形状甚是古怪,表面与寻常面具无二,甚至更为精美,面具如精心施加粉黛后的美面,眼线、桃腮、含笑唇,纵是面貌丑陋者,佩戴「笑面如花」,亦会令人平添几分遐想。但面具背面,却甚是古怪,含笑唇的反面,却配置一件由「涎玉」打造的造物。玉城富贵夫人、族姓女子,睡前喜口含涎玉,将涎玉压在舌下。第二日清醒,再取出涎玉。此玉可令口中清凉,不滋浊臭,泛有露香,安神凝神,易于安眠,滋容养颜,故而受玉城追捧。但常只是小小一枚玉片,暂居舌下一宿。
但笑面如花的「涎玉」,显是居心叵测,欲阻人口舌,抑人喉声。既非「玉片」,是圆球之形,上有齿槽,更非借居,而是蛮横霸道、鸠占鹊巢、喧宾夺主,强赖著不走。
一但口含涎球,这「笑面如花」便再难摘下。
李仙揶揄心想:「此物取名笑面如花,那易九帆前辈,当真是恶趣味。表面笑面如花,实则已抑声于喉。只怕叫人羞愤欲死。遥想飞龙城一行结束,我与夫人马车共度。夫人向我讨问仙侣剑的奥妙,便百般依我。照这易老贼前辈所论,也算笑面如花。」
「此物万万不可泄露,否则我这淫贼之名,便要坐实了。」
再翻看众多「天工巧物图解」,皆凝聚易九帆毕生淫思心血。虽多是不堪入目之物,但不可谓不精巧。李仙粗略看后,轻咳两声,重新收好,心想:「人生在世,何须刻板,我只好淫色,说来已是相当温良。尤记得当年,随同夫人出庄,采买炼药之宝。顺道拜访那「福来庄·曾泰安』,此人癖好古怪,将活人泡炼成童子。更是令人恶寒,我虽好色,但与之相比,却算得什么?」
再取出「乾坤衣」,摆动机关。
乾坤衣变做原形,是一半人高的古怪巧物。易九帆将此物研制过半,大感遗憾失望后,便匆匆而死。未留下相关「图解」,但易九帆打造乾坤衣时,每日心血来潮,将诸多相关之事,皆记载在「乾坤衣记」内。李仙并非无头苍蝇般求索。待在天工巧物上取得造诣后,可依据「乾坤衣记」,与「半成品乾坤衣」,且观察且学习且仿造。再结合易九帆遗留的书册、图解,逐步精进、逐步靠近。
李仙不敢乱碰,著眼一扫,但觉深奥至极,不住头晕。他精通五行,细细观察,此器竞蕴藏五行之妙。他略通八卦,又在此物中看出八卦轮转。当真博大精深。他心想:「此行探寻海冢,最大收获便是此物。」「只是一件【笑面如花」,便如此邪荡,此物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安阳郡主害我极惨,虽未索我性命,但若非我运道好,纵有十条小命,也不够她害得。他日若当真能将她,套进此器中。也算出我恶气。」「说来…这海冢一事,若非安阳郡主逼迫,我绝不会来。倘若真有这一日,那便真是冥冥还报。是她自寻苦吃。」
摸索大半日,再熟悉几分,便扣动机关要窍。乾坤衣收拢,被装进鱼腹宝囊中。再过半个时辰,蚌珠号靠岸,船上传来号角声。
李仙走出船舱,回到甲板上。玉城港口甚多,停驻乌泱泱的商船,放眼望去,当真是一派恢宏景象。众人下得船来,李仙将贺妙手、王智穷等贼人,交给白清浩、铁夫,让二人前去交差,代为领取奖赏。魏矗伤势较重,则返回府邸养伤。李仙跟随其后,主动搭话道:「魏兄!」
魏矗说道:「你来做甚?」李仙说道:「魏兄好似不开心?」魏矗说道:「我开不开心,与你何干。你速速起开,我不想见你。」
李仙说道:「恐怕不能如命。魏兄开心与否,与我自无关系,但与郡主有关。郡主若不开心,便关乎我性命了。且郡主有命,令我沿路帮你。你今身受重伤,我需尽量护送你左右。」
魏矗一把扯著李仙领子,沉声道:「好贼厮,你话中之意,是我魏矗处处不如你?需你照看,这回才勉强保有小命么?你如此嚣张,我姑姑知道么!」
李仙说道:「魏兄误会。魏兄贵胄之身,何必庸人自扰,与我这布衣比较。岂不自降身份?待我先护送你回府,好生养伤。来日方长,自是大把机会,供魏兄展露拳脚。」
魏矗闻言,说道:「搭把手罢。」李仙搀扶魏矗,穿过街街巷巷,来到城东「心福坊·正阳居」,这座府邸阳气浓郁,风水奇佳,如日中天。曾出过数位文客、武人、官员。
是魏青凰帮忙挑选之居。李仙将魏矗搀扶入屋,问道:「魏兄住在何屋?我扶你去歇息。」魏矗说道:「就在东边那屋。」两人穿过一片花圃,再朝东走。
忽听远处桃树下传来一道声音,清脆婉转,透著股霸道之意:「我侄难得归来,不来见姑姑,却是要往哪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