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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黄山成功卡BUG，独属于先行者的奖励
二战时期，本子的电池工业存在着明显的短板，他们在原材料纯度丶合金配方和隔板工艺等方面远远落后于全球第一梯队。
这就导致黄山这辆617工程试验车上使用的电池自放电率较高，仅仅因为闲置了一个月没使用，就直接亏电严重，电压不足。
捣鼓了小半天，眼瞅着撼了点火开关也没用，最终黄山只能无奈地推开舱盖，对着外面待命的技术骨干们喊道：「准备摇把吧，这破电池电压不足，根本带不动启动电机，我们换人力启动」
。
「明白！摇把准备！」外面的同志们立刻行动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对于他们这些摸惯了机器的人来说，人力摇把启动柴油机是家常便饭，尤其是在条件艰苦的根据地。
很快，两名身材壮硕的钳工登场。
他们像启动拖拉机一样，将摇把前端的卡榫插进坦克侧面的插槽，一人各站一边握住横杆。
「1，2，3！用力！」
伴随着齐声的怒喝，两位钳工腰马合一，猛地向顺时针方向摇转手柄。
「嘎~晓当！」
那摇把的阻力极大，金属齿轮内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每转一圈都需要同志们动用全身的力量。
「速度不够！」黄山虽然在驾驶舱里，但他还是通过舱门听到了齿轮声，他大声喊道，「飞轮还需要更多的动能！转速提起来！」
「嗬啊！」
两位技术骨干咬紧牙关，手臂肌肉在单衣下逐渐充血。他们的脸涨得通红，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
在转了五十圈后，摇把传来的阻力开始明显变轻。
惯性启动器内的飞轮在人力驱动下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动能，距离启动的临界点也越来越近。
「可以连接了！」
「释放！」
「呜~轰隆隆隆。」
三菱SA12200VD发动机的十二个气缸中，高压柴油在炙热的空气中成功点燃。
由于一个多月未被激活的原因，油路和气缸内都有些许沉积，这台发动机启动的时候并不丝滑，抖得像筛糠一样。
排气管也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浓稠的乳白色尾气，其中还混杂着不少蓝黑相间的烟，气味很是刺鼻。
好在转速表指针在剧烈摆动后，终究还是挣扎地开始向上爬升。
「机油压力正常，」黄山盯着仪表板上的压力表，指针稳稳地指在绿色区域，「水温还差点意思，需要暖机。」
趁着等待的时间，他还调整了一下用步话机改的头戴式耳机和送话器，对着炮塔里的三人组说道：「好了，你们都别研究了，所有人就位，检查各自负责的系统。老韦，检查主炮和同轴机枪，看看活动是否顺畅。
「指导员，看到你身边的弹药架了吗？虽然今天咱们只打两发，但你也确认一下炮弹的固定情况，别到时候晃散了。」
「老程，你的车长指挥塔里有五个观察镜，赶紧熟悉一下视角和调整方法！
省得一会晕车，在同志们面前出洋相。」
「明白！」
「正在检查！」
「这镜子挺清楚啊！」
黄山的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混乱的炮塔内部，顿时变得忙碌而有序起来。
最累的人自然是韦团长。
由于材料和加工条件有限的原因，这辆试验车的炮塔旋转机构，现阶段还是纯人力手摇，没有安装助力电机。
他需要摇动一个沉重的转轮，通过齿轮组带动整个炮塔旋转。
不过问题不大，得益于相对合理的机械设计，这炮塔的手摇转速并不算太慢，基本上一分钟就能转360度，比九七中战的日系颈椎病强了不少。
很快，在韦团长的牛劲下，75毫米的主炮缓缓转向十点钟，对准了预定的出场方向。
指导员也打开了旁边的弹药架。
这里面虽然只象徵性地装了一发高爆榴弹和一枚穿甲弹，但他还是认真地将它们取出，分别检查引信和弹体，然后再小心地放回固定卡槽。
五分钟后，发动机的抖动已经完全平息，运转声音也变得平稳而有力。
黄山测试了一下转向系统，左右操纵杆反应正常，离合器没有打滑迹象。刹车踏板踩下时，传动系统也发出熟悉的摩擦声。
「暖机完成，所有系统正常。」
「同志们，关闭指挥塔之外的所有舱门，我们要出发了！」
不一会儿，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增大。这台将近20吨的战争机器缓缓驶出工程车间，履带在晋东南的土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来了来了！要出来了！」
车间外，围观的同志们早已望眼欲穿。当听到发动机轰鸣声的变化时，立马就有人喊了一嗓子。
..
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那根安装了制退器的75毫米炮管，率先从昏暗的车间里探了出来。紧接着是布满铆钉的车体丶棱角分明的炮塔，以及喷吐着淡淡热浪的排气管。
在黄山还算是温柔的驾驶下，这辆被漆成军绿色的617工程试验车，缓缓地驶入了太行山的天光之下。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它身上，将每一道焊接疤痕，每一块装甲板的棱线，都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钢铁的质感和工业的力量感，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哇！大家快看啊！」
当16800工时的成果呈现在同志们眼前时，短暂的震撼性寂静被瞬间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赞叹。
「天啊，是坦克！咱们八路军又要多一个新兵种了！」一名骑在树上的特务团战士瞪大了眼睛，他看着617工程试验车那咆哮的排气管和缓缓转动的履带，一时之间竟有些出神。
「大家快看它的车身，这棱角分明的感觉，真是比鬼子的九七中战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黄部长说得没错，颜值就是战斗力！」一位化工厂的工人挥舞着拳头，指着车体兴奋地喊道。
「快看，程厂长的头从炮塔顶上探出来了，他在跟我们挥手呢！」
「动了动了！它真的自己走了！」
此时此刻，人群彻底沸腾了。
许多人下意识地就想往前挤，想靠得更近，看得更仔细。
要不是有特务团的战士们拦着，要不是黄山在工程期间就讲述了不少坦克压死自己人的段子，同志们非得冲上去不可。
从指挥塔探出半个身子的程厂长同样心潮澎湃，眼眶都有些发热。但他知道现在还有正事要办，于是便拿出土质扩音器对同志们喊道：「安静！大家都保持安静！」
「所有观摩坦克测试的同志，请自觉遵守纪律，站在30米以外的安全区域！
不要靠近！注意安全！」
「等测试全部结束以后，我们还有拍照留念环节。到时候所有人都可以近距离接触咱们的坦克。」
在程厂长的喊话和特务团战士的维持下，激动的人群终于稍稍平复，并且自觉后退留出了测试空间。
眼瞅着同志们已然散开，黄山先是在车内通讯频道内说了一句坐稳，紧接着便踩离合挂档，又抬离合给油。
「轰！」
伴随着三菱发动机的咆哮，近20吨的工程试验车开始明显提速。
履带，在路面上刨出两道飞扬的土浪，最终在30秒后加速到了20公里每小时，然后便很难再向上爬升。
说实话，这个速度很慢，加速度也很拉胯。
如果硬要在同时期的坦克里找一辆对比的话，那开试验车的感觉很像是开索玛S35。
有点力不从心，但勉强够用。
不过考虑到617工程目前用的还是本子的发动机，要用175马力的输出驱动近20吨的车体，那当前的成绩就完全可以接受。
在黄山的心算中，坦克已经驶入了预设的越野测试路段。
第一阶段是特务团战士们在空地上摆放的粗大圆木，工程试验车凭藉着相对较宽的履带与合适的重心，几乎是轻而易举就通过了这50米的障碍路段，车体只是微微起伏。
第二阶段是战士们挖的步兵堑壕，黄山甚至没有减速，直接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咚！」
伴随着金属与泥土撞击的巨响，试验车整个车体猛地一窜，履带狠狠刨在沟壑对面的土坡上，再一次通过了测试。
然而这接二连三的颠簸，却让炮塔里的三人组有些不好受。
尤其是大学生出身的程厂长，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臭罐头里，五脏六腑全在翻腾，差点就在指挥塔里吐了出来。
韦团长和指导员也是被颠得东倒西歪，紧紧抓住身边的固定物才没撞到头。
考虑到大家伙都是第一次坐坦克，黄山在测试了试验车的最小转弯半径后，便拿起通讯器说道：「好了，颠簸路段结束，各位做做准备吧，接下来就是主丶副武器的试射环节了。老韦，你瞄准了再打，咱们的炮弹不算多，今天只能打一发穿甲弹一发高爆弹。」
「放心吧，瞧好了！」韦团长在频道里回应，虽然声音因为颠簸还有点喘，但充满了自信。
话毕，黄山开始缓缓刹车。
虽然在真实的战斗中，装甲兵们往往都是急停开炮。但一想到炮塔里那气喘吁吁的三个纯外行，他还是善良了一回。
很快，车体稳稳地停在了预设的射击阵位。
车体停稳的第一时间，韦团长就将脸贴在了2.5倍率的单目瞄准镜上。他屏住呼吸，缓缓摇动高低机和方向机的手轮，使瞄具中的黑色箭头指向预估的目标距离。
「目标锁定！高爆榴弹装填！」
「装填完毕！」指导员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坦克炮装弹。
「轰！」
炮口处，一团炽烈的火光和浓烟喷薄而出。
500米外的目标区域，那发75毫米高爆榴弹在距离车型靶的15米外猛烈爆开。
橘红色的火球腾起，冲击波卷起的尘土和破片四散飞溅，甚至将旁边的几个沙袋都划开了口子。
首发近失，未能直接命中！
「硝烟遮挡，看不清具体战果！」程厂长在车长位报告。
炮塔内，硝烟还没散开，装填手位的指导员便已完成了下一次装弹。听到首发没有命中，他甚至还特意开口调侃道：「老韦，你行不行啊？这么多同志们在后面看着呢，最后一发穿甲弹可别再打空了！」
「刚才那是风偏，看我第二发！」韦团长脸色有点挂不住，但眼神却更加专注。
他迅速微调瞄准点，将黑色箭头死死压在第二个靶子上，那是一个用边角料钢板焊接而成的25毫米均质钢靶。
「咚！」
炮弹几乎以笔直的轨迹，狠狠撞在了500米外的车形靶中心位置。
AP弹，第二发命中！
只见那靶子中心突然出现了一个边缘翻卷的破洞，后面的衬板被撕裂了一大块，整块靶子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命中，直接穿透！」程厂长兴奋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哈哈，看见没，老子打中了！」韦团长得意地笑出了声，似乎觉得还不过瘾，他又将并列机枪对准了旁边的人形靶区域，来了一次全速射击。
「哒哒哒~」
急促的机枪声响起，500米外的地面上，瞬间腾起一连串被子弹掀起的尘土喷泉，准确地覆盖了整个靶区。
所有测试，圆满成功。
..
待测试全部结束后，黄山操纵着617工程试验车，以胜利者的姿态驶回了工程车间前的空地。
当发动机最后一声轰鸣停止，在场所有同志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全部欢呼着涌了上来。他们在安全距离外，将这辆钢铁巨兽和它的创造者们团团围住。
黄山率先一步推开驾驶舱门，敏捷地钻了出来。
他站在这辆凝聚了无数心血的坦克旁边，脸上露出了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同志们，我正式宣布，咱们的617工程顺利结束了！大家一起造出了属于八路军，属于咱们人民军队的第一辆坦克！」
「万岁！」
「机械工业部万岁！」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八路军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黄崖洞山谷。
掌声丶呐喊声丶哭泣声丶笑声交织在一起，这是属于建设者的胜利，属于军工人的荣耀。
也就在这历史性的一刻，在同志们激情澎湃的巅峰，黄山脑海中的抗战到底系统再一次有了反应。
「1938年中型坦克底盘（德系技术路线）：基于对四号坦克设计理念的完整实践丶逆向工程与成功制造，你已完全掌握该级别中型坦克底盘的核心设计与制造技术。
相关图纸丶工艺文件及生产经验已录入系统资料库。
解锁效果：待相应国策完成后，可立即获得一条四号坦克H型的全套生产线与图纸（1944尼伯龙根版），可使用系统内军用工厂生产四号坦克H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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