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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禽兽密谋
这次下乡虽没换到野味,家禽却收获颇丰,许大茂细细数过,足足换了十只鸡崽丶六只鸭崽,还有两只通身雪白的大白鹅,全部放养在空间里面。
他只在乡下待了两天便匆匆回城,余下的放映任务全交给了两个徒弟一这两天看下来,两人只要不用临场讲解,单是操作放映机倒也稳当。毕竟放映设备就那么些,反覆练了大半个月,单论放映流程早已烂熟于心,先前不过是怯场,经这两天当着老乡们实操,那份紧张早磨没了,两人配合,不说能独当一面,短时间放手还是没有问题。
回城时天刚蒙蒙亮,许大茂的自行车后座捆得满满当当,两捆乾柴压在底下,上面摆着四只肥硕的老母鸡丶两斤晒得乾爽的萝卜乾,还有二十个裹着稻草的新鲜鸡蛋,都是乡下换的。
一路蹬着车进了胡同,刚拐进四合院门口,就见何雨柱正焦躁地在门口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一团,瞧见他回来,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急切:「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赶不回来,要误了接亲的事!」
「瞧你这点出息。」许大茂笑着跳下车,拍了拍车后座的东西,「放心,答应你的事能差了?我一大早就往城里赶,就是为了陪你接亲。我先把东西放下,换身乾净衣服就出来,耽误不了事。」
「快去吧快去吧!这些东西交给我就行!」何雨柱一把接过自行车车把,生怕他再耽搁,转头就冲院里喊,「师兄!大茂带回来不少菜,中午都一块做了!」
「给我留两只老母鸡!别全霍霍了!」许大茂头也不回地往自家屋走,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惹得何雨柱连连应着「知道了知道了」,眉眼间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不过片刻功夫,许大茂就换了身挺括的衣服出来,整个人看着精神利落。院里早已忙活起来,何雨柱的两个师兄也到了,加上许大茂和何雨柱,正好四人,一人一辆自行车,车把上都系上了红绸子,着着格外喜庆,正是今天接亲的队伍。
而此刻的中院,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何家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着,心里翻江倒海。
他事先竟半点消息都没收到,今天一大早,就见几个人拎着东西往何家去,又是擦窗户又是贴红纸,不多时,何家的门窗上就贴上了红彤彤的双喜剪纸,那剪纸剪得精致,红得晃眼,不用猜也知道,何雨柱今天要结婚了。
他本想上前找何雨柱说点什么,哪怕是假意道贺,也好探探口风,可一瞧何家院里的阵仗,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正忙前忙后,听他们互相称呼,都是何雨柱的师兄,个个看着不好惹,他那点心思瞬间就压了下去,只能攥着拳头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的不安越发浓烈这几天何雨柱对他冷若冰霜,如今又突然悄无声息地结婚,这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刘海中一家倒是忙得热火朝天,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何家的主人。刘海中亲自带着儿子们,把自家的桌子板凳都抬到了何家,嘴里还念叨的指挥着儿子忙活;高秀英则扎进了何家的厨房,挽着袖子帮忙烧火丶洗菜,手脚麻利,脸上满是笑意。
在他看来,何雨柱结婚只请了他们一家,这就是天大的面子,是对他二大爷身份的认可,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贾张氏直到这会儿才被院里的动静吵醒,本憋着一肚子火气想骂人,刚推开屋门,就瞧见何家院里红彤彤的一片,门窗上的双喜剪纸格外显眼,瞬间就愣住了,揉着眼睛不敢置信地问:「这——这是咋回事?谁要结婚了?这大红喜字都贴起来了!」
「还能有谁,应该是柱子。」秦准茹站在一旁,语气里满是沮丧,脸上那惯常的柔柔弱弱的神情,此刻也掩不住失落。她费了多少心思,明里暗里使了多少绊子,就想阻止何雨柱结婚,可到头来,还是没能拦住,他终究还是要结婚了,往后想再从何雨柱那沾点便宜,怕是难了。
「啥玩意?那傻里巴肌的傻柱,也有人嫁给他?」贾张氏一听,当即惊呼出声,声音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满脸的不敢置信,「他那臭脾气,又没个正经心眼,谁家姑娘眼瞎了才嫁他!」
她这嗓门本就大,又没刻意压低,院里忙活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几道不友善的目光当即射了过来,正是何雨柱的师兄师嫂们。
他们本就不是这四合院的人,也不惯着院里的歪风邪气,若不是今天是何雨柱的大喜日子,图个吉利,怕是当场就忍不住骂回去了。
秦淮茹被那几道目光看得心里发慌,连忙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压低声音提醒:「妈!你小声点!今天是柱子结婚的好日子,别惹事,让人听见了不好!」
贾张氏被拉了一下,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心里虚了几分,却还是嘴硬,梗着脖子冷哼一声,声音却小了不少:「哼!我怕他们干啥?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那傻柱本来就傻里巴肌的!」
正说着,于莉姐妹俩也进了院,两人手里还拎着糕点,是特意来给何雨柱道贺的。于莉性子勤快,早早就想着过来帮忙干活,沾沾喜气;于海棠则是一脸雀跃,心里惦记着何家今天的好酒好菜,跟着姐姐过来,就是为了吃顿好的。
贾张氏瞧见她们,眼睛一转,也忘了刚才的尴尬,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压低声音问秦准茹:「秦准茹,你说这傻柱结婚,咋没请你去帮忙呢?」
她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何家今天做了不少好吃的,要是能去帮忙,混口饭吃那是肯定的,说不定还能多捞点带回家。
要说贾张氏,她当然不傻,这会已经看出来了,何雨柱这是根本不打算请其他人,不然也不会全都不知道他结婚,这是都没有通知,所以才盘算着怎么才能吃席。
这桌子都上不去还怎么吃,不去吃席又怎么才能打包?
秦准茹摇摇头,眼底的失落更浓了:「我也不知道,好像柱子这次好像只请了二大爷一家帮忙,其他人都没请。」
「啥玩意?」贾张氏一听,当即瞪大了三角眼,像是天塌下来一般,嗓门又忍不住拔高了几分,「他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不请我们?还有那易中海,他不是天天标榜自己是大院的一大爷,跟傻柱关系多好多好吗?也没请?」
她伸着脖子往何家院里瞧了瞧,果然见院里忙前忙后的都是刘海中一家和几个生面孔,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在易家屋檐下,压根没凑上去,心里顿时急了一这么多好吃的,要是捞不着吃,那多亏啊!她连忙推了推秦准茹,催促道:「你快去!赶紧去何家帮帮忙,这么大的事,哪能少了人手?你去了,还能少了你的饭吃?」
秦准茹本就心有不甘,又抵不住何家飘来的肉香诱惑,尤其是隐约瞧见后厨有人在杀老母鸡,还有几大块猪肉摆在案板上,心里顿时痒痒的。她咬了咬唇,整理了一下衣角,强挤出一抹笑容,扭扭捏捏地走到了何家门口。
院里的高秀英正烧着火,瞧见她进来,心里立马清楚她的来意,不等她开口,就抢先摆摆手,笑着说:「秦淮茹啊,你来了?不过没啥要帮忙的,院里人手够得很,我也就是过来搭把手烧烧火,你要是没事,就先在外面歇歇吧。」
高秀英这话软中带硬,明着是客气,实则是拒绝,压根不给她插手的机会。
秦准茹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不死心,目光扫过院里,见何雨柱的师兄正忙着做菜,手里还拎着一大块猪肉,当即走上前,轻轻撩了一下耳发,摆出那副惯常的柔弱模样,柔声询问:「这位大兄弟,我是柱子的邻居秦准茹,看你们这么忙,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平时在家也常干活,洗菜择菜啥的都利索。」
程才抬眼瞥了她一眼,早就从何雨柱那听说了这四合院的弯弯绕绕,知道这女人表面柔弱,心里满是算计,当下便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冷淡:「不用麻烦了,谢谢。今天柱子结婚,只请了亲戚和相熟的朋友过来帮忙,人手都安排好了。等会柱子接亲回来,会给院里街坊都发喜糖,你先回去等着吧。」
这话直接堵死了秦准茹的路,明明白白告诉她,这里不欢迎她。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手足无措,捏着衣角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讪讪地笑了笑,低声说了句「哦哦,好的,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便狼狈地转身离开了何家院子。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程才不屑地撒了撇嘴,露出一抹鄙夷的神色。这四合院的人,还真是如许大茂所说,没几个正经的,个个都想着沾便宜,若不是看在何雨柱大喜的日子,他早就没好脸色了。
而刘海中站在院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美滋滋的,比自己儿子结婚还高兴。他手里夹着烟,另一只手端着茶缸子,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妻儿忙前忙后,脑袋昂得更高了,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在他看来,何雨柱结婚只请了他一家,就是对他的认可,更是打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脸那两个家伙,一个假仁假义,一个抠门小气,都是道德败坏的家伙,早就不配和他这个堂堂的二大爷坐在一起了!
阎埠贵一大早就见到陌生人进院子,他跟着到中院,一眼就瞧见了何家的喜庆景象,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何雨柱今天结婚,而且压根没告诉他。
他当即就气得吹胡子瞪眼,捂着胸口连连跺脚,嘴里愤愤地念叨着:「太过分了!这个傻柱真是太过分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提前跟我说一声,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大爷,居然请我记帐,真是瞎了眼了!」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算计,平日里院里谁家有红白喜事,都是请他去记帐,一来二去,这也成了他的一种体面。
如今何雨柱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绕开了他,连句招呼都没打,这在他看来,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就是当众打他的脸,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却又不敢发作一何家院里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他一个教书的老师,不对,一个斯文人,哪里敢上前理论,只能站在一旁生闷气,脸色难看至极。
见到易中海郁闷的样子,阎埠贵心里顿时了然,眼珠一转,他就走了过去。
「老易,这柱子结婚,居然没请你去做主婚人,真是太过分了,亏得你照顾他那么多年!」阎埠贵一副义愤填膺的说道。
易中海起身很看不起阎埠贵,抠门,小气,还说自己是读书人,在他看来是没脸没皮。
当然,阎埠贵心里也是看不起易中海的,尤其是被揭穿了虚假面容之后。
只能说禽兽也是有鄙视链的!
「老阎,你到底想表达啥意思?柱子有师傅在,这主婚人怎么轮得到我。」易中海淡淡的反问。
阎埠贵装着担忧的样子,愁眉苦脸的说:「老易,现在院子里的孩子,都没人尊重我们,再这样下去不行啊!我建议开一个全院大会,好好强调一下这点。」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看着阎埠贵询问:「你觉得开个大会,就能改变这种状况?」
易中海心里明白,不尊重他们的根源,还不是名声坏了,开会也改变不了。
「单纯开会当然不行,我们要想办法啊!」阎埠贵心里一动,立马有了主意。
「啥办法?」知道阎埠贵鬼主意多,易中海一下来了精神,眼神也变得灵动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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