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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乖乖老婆,不怕(第1/2页)
程霁礼踹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姜时被绑在床上。
她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湿漉漉的。
两只赤裸的脚旁,蹲着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
程霁礼心脏骤然抽紧,疼得发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住,紧跟着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钱贺也被他的突然到访吓了一跳。
他知道沈耀辰怂,但没想他能怂到这么快就招供给了程霁礼。
真他妈是个猪队友!
不过钱贺很快就稳住了表情,“小程总,我跟我的女人玩点特别的,不关你事吧?你怎么还私闯民宅呢?”
“你的女人?”程霁礼扭动了下脖子,“我老婆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了?”
他步步逼近,颈间的青筋肉眼可见地凸起来,清俊的眉眼间布满狠戾之色,活像从地府上来的玉面判官。
程霁礼自小打架无数,还没有过败绩,钱贺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你们不是都离婚了吗?小程总怎么还占着不放呢?太贪了吧!”
突然,他仰头哦了一声,眼里填满色气,“你是舍不得她这副身子吧?这女人表面清高,实际上骚得很!我深有体会!”
说完,钱贺放浪地大笑起来。
他看着程霁礼脸色铁青,心里竟升起一股爽感,仿佛活了这二十几年,终于让他赢了一把!
钱贺张口还想说什么。
不过程霁礼没再给他机会。
一拳挥了过去。
这一拳卯足了力气,钱贺被打倒在地,还来不及爬起来,程霁礼已经欺身而上。
“她一天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我老婆!”
程霁礼双目猩红,又抡出一拳。
“敢动我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只用右手。
每一拳都照着钱贺的左半边脸打。
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着,被衬衫袖口牢牢裹住,裹挟着劲风挥下。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位置,一拳接着一拳,速度不减,力量不弱,像个永远不用休息的打桩机。
拳头落下的声音沉闷敦实,好似钝器砸在肉上。
一开始钱贺还试图反抗,但程霁礼用膝盖压住他的胸口,就像把他整个人牢牢钉在地上,很快他就被这种下死手的打法给打懵了。
不多时,钱贺的左半边脸血肉模糊,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在脑后和头发糊成一片。
“程霁礼……我可是……钱家的二……二少爷……”
钱贺想抬手指向自己,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程霁礼停下拳头。
正当钱贺以为他要收手时,程霁礼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那瓶威士忌。
然后反手握住瓶颈,朝钱贺的头砸了下去。
瓶身砰然裂开,玻璃渣四溅。
钱贺的头完全浸在血泊中,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程霁礼随手捡起一块碎片,对准钱贺的颈部扎下去。
敢动姜时?
那就做好死的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乖乖老婆,不怕(第2/2页)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死死抓住程霁礼的手腕。
“霁礼,够了,冷静下来,你这样姜时会害怕的。”
程霁礼眼前忽然出现了姜时刚来京北时的样子,怯生生的,大点声说话都不敢,像只受惊的小鸟。
确实是个胆小鬼。
程霁礼的理智拉回几分。
沈默川趁机把酒瓶从他手里夺下来,“你快去看看姜时,我感觉她状态不对。”
程霁礼彻底清醒过来,转身走到床边。
他左手因为用力过猛裂开了一些细小的伤口,渗出的血跟钱贺的混在一起。
他在床单上胡乱地蹭了蹭,才摸上姜时的脸。
“姜时,我来了。”
姜时脸颊泛红发烫,双目半阖,呼吸非常微弱,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断续的音节,听不清是什么。
手脚上的绳子都已经被沈默川解开了,但她仍然没有动。
倒是有一股酒气从她的头发、衣领和嘴角漫出来。
程霁礼心跳漏了一拍,“她被人灌酒了!”
沈默川也知道姜时酒精过敏,便不敢有半点怠慢,跑出去启动车子。
程霁礼将人横抱进车里。
姜时偎在他怀中,头无力地向后仰,露出整个修长的白皙的脖颈,那上面清晰地横亘着一条深紫色的淤痕。
手腕和脚腕上也有绳子勒出的伤,一圈一圈的,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细密的血丝。
偶尔,她的身体会突然应激般地抖一下,手指和脚趾都会蜷起来。
程霁礼看着这些,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着,有种窒息的感觉。
他想把姜时抱紧一点,又怕弄疼她,只好低下头,用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颊上。
轻轻蹭着,哄着,声音极致温柔。
“姜时,不怕,我是程霁礼。”
“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没人再敢伤害你了。”
姜时的眼睫颤了颤,随即,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
“程霁礼……”
声音虚弱的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同时,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淌进发鬓里。
被钱贺绑在床上的时候她没有掉一滴眼泪,但现在,在这个昏黄的车厢里,她靠着程霁礼的胸膛,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坠。
这些泪珠像有千斤重,一颗不落地砸在程霁礼的心尖上。
他轻轻帮姜时擦泪,怕那些泪水流进她耳朵里,但怎么都擦不净。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块块地掠进来,照在姜时的脸上,亮一下又暗一下。
把她的痛苦映得时而清晰,时而晦涩。
程霁礼一只手臂托着姜时的后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是我,乖乖老婆,不怕。”
他红着眼眶,轻轻亲着姜时的鼻尖和额头,亲吻她被眼泪浸成一簇簇的睫毛。
最终落在她发顶上吻了又吻。
程霁礼的声音有点哽咽,“对不起,老公来晚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