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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7章分(第1/2页)
随后十三娘和上官黛月先出了杂物间,去前院透气。
屋里就剩陈元和姚琴,姚琴转过身,看着陈元。
月光从小窗里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姚琴正是风韵最足的时候,那双眼睛在月色里水水的,看得人心头发烫。
“陈元。”她轻声喊了一句,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陈元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今天,谢谢你。”她仰着脸看他,声音又软又低,“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踹不出这几脚。”
“琴姨客气啥,都是自……”
陈元话没说完,姚琴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胳膊。
手指头隔着袖子,在他小臂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划。
“冷院里那几年,我天天数着日子过。”她的声音更软了,眼睛里像含着一汪春水,“是你把我从那儿拽出来的。陈元,我心里……一直记着你。”
她踮起脚,往他耳边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眼上:“琴姨想你硬邦邦的肌肉了……”
而躺在地面的上官皓月,刚好醒来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姚琴还是他名义上的夫人啊!
当着他这个正牌男人的面发骚。
但是他不敢说话,只能继续装昏迷。
“啪。”陈元抬手,在姚琴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又轻又响。
“琴姨。”他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一脸的苦笑,“别闹,最近真不行。”
“为啥?”姚琴撅起嘴,那模样,哪像个快四十的女人,好像撒娇的小姑娘。
“我那师姐,耳朵比狗还灵。”陈元心有余悸地朝前院方向努了努嘴,“她给我立了规矩,练武期间,沾了女色,精血一泄,前头的功夫全白练。咱俩要是让她逮着了……”
他咽了口唾沫:“她能把我们打死!”
姚琴“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口起伏。
“行吧。”她退开半步,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那琴姨等你,等你师姐走了,琴姨洗干净了等你。”
说完扭着腰,丰.臀左右晃动着出了杂物间。
陈元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造孽啊!”他仰天长叹,“戒色这门功夫,比练武难他妈一百倍!”
……
前院。
陈元把十三娘拉到一边。
“两件事。”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把琴姨她们母女安顿好。”
“第二,帮我查那个蜀中唐门,哪怕查出个大概方向也行。”
十三娘难得没嬉皮笑脸,点了点头:“唐门那种地方,怕是不好查。”
“不好查也得查。”陈元的眼睛眯起来,“不把他们挖出来,我睡觉都得睁两只眼。”
“行。”十三娘转身要走,又回头,夹子音里带着笑,“蜥蜴哥,人家想和你做那个了~~~”
陈元嘴角一抽:“滚蛋!我最近戒色!!”
“咯咯咯~~~”十三娘媚笑着离开,她知道那个灵儿在,陈元不敢放浪形骸。
……
送走三人,老宅子安静下来。
陈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溜到院子里做实验。
“我这耳朵,能听多远?”
他站在院子中间,闭上眼,把蝙蝠听力一点一点往外撑。
水井边的蛐蛐叫,三十米,清清楚楚。
巷口野猫踩瓦,五十米,清清楚楚。
远处工地打桩,百米开外,模糊,但能分辨。
再远,声音就糊成了一片浆糊,听不真切。
他睁开眼,划过手机计时器,又开始测试速度。
院子里他助跑冲刺了十几趟,掐表一算,百米三点五秒,跟野外猎豹全速差不多。
可越试,他心里越犯嘀咕。
王家靠的是基因药剂,一瓶下去脱胎换骨。我这身体靠野兽咬几口加上泡药浴,路子野是野,可天花板在哪儿?接下来怎么升?
咬新的猛兽?风险太大,蝙蝠王那次差点要了他的命,而且两种病毒之间得隔开日子慢慢消化。
“那只有一条路了。”他站在月光里,自言自语,“把内劲从中级到高级,兴许我这一身本事,还能再拔一层。”
想到就干。
他站在院子里,摆开架势,一遍一遍打那套拳。
“劲从脚底起,过腰,过肩,九分松,一分紧——”
“啪!啪!啪!”
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打一趟,琢磨一遍,打一趟,改一点。
打到后半夜,胳膊沉得抬不起来,他往台阶上一坐,靠着门框,眼皮一耷拉,就这么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
他是被院里的动静吵醒的。
睁眼一看,灵儿和大师兄站在院子中间。
大师兄身后背着那个长条布包,一身黑休闲装,墨镜都戴上了,下巴照旧朝天。
灵儿也换了身干净的衣裙,两条麻花辫编得整整齐齐,小布包斜挎着,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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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收拾东西干啥?”陈元心里“咯噔”一下。
“回去啊。”灵儿拍了拍布包,说得轻描淡写,“该教的我都教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爷爷喊我们回去复命呢。”
“这么快??”
陈元站在那儿,忽然不知道该说啥。
这半个多月,被这小姑娘揍得怀疑人生,骂得狗血淋头,可要不是灵儿,他现在还是刘玉龙手底下走不过三招的货。
“师姐。”他搓了搓手,“你们回哪儿去?以后我上哪儿找你们?”
“等你变强了,我们会来找你的。”灵儿难得没闹腾,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忽然笑了,“陈元,谢谢你带我们见识大城市的好风景,火锅好吃,衣服好看,城市好玩。这趟下山,不亏。”
大师兄站在旁边,破天荒地开了金口:“望远镜,不错。”
顿了顿,又补了四个字:“月亮上,没嫦娥。”
陈元差点笑岔气:“师兄,你还真连夜找嫦娥洗澡了??”
大师兄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默认了自己上当了。
“大师兄,走了。”灵儿一挥手。
两个人朝院门走去。
“哎,师姐——”陈元追上去,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大半个月,多谢了。”
灵儿回头,冲他甜甜一笑:“行了,别娘们唧唧的。记住,内劲往后靠自己悟,遇事动脑子,别光剩下莽。”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眼睛一眯:“还有,练武之人,色欲要有度!那些莺莺燕燕,偶尔沾一沾可以,再像从前那么糟蹋自己,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废在裤裆上!”
“知道知道。”陈元连连点头,心里早乐开了花。
总算走了!老子可以开荤吃肉了啊!!
……
陈元回屋,把上官皓月从杂物间拖出来,重新捆结实,塞上嘴,往一辆破面包车的后车厢一扔。
“老东西,挪个窝。”他拍了拍车厢板。
车子发动,直奔星梦娱乐城。
一路上,陈元的心情跟出笼的鸟似的。
鸟儿终于自由了啊!!!
……
星梦娱乐城,白天不营业,可二楼的包厢里,酒水瓜果早就备下了。
豹哥点头哈腰地张罗:“大哥!听说你要来,我把窖里最好的酒全搬出来了!人头马!轩尼诗!还有个啥XO,反正都是洋的,老贵了!”
陈元拍了拍豹哥的肩膀笑道:“你小子懂事!把车子里面那个老东西给我关地下室!一定要看好!苍蝇都飞不进去!”
豹哥立即站直身体,行了一个吊儿郎当的美式军礼:“椰丝,长官!!!”
陈元往沙发上一瘫,“阿豹!上酒!”
酒水开了一瓶又一瓶。
陈元盘腿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喝了个痛快。
这半个月,嘴里淡出鸟来了。
今儿个总算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
包厢门开了。
杜鹃端着一盘切好的果盘进来,放下就要走。
“哎,别走。”陈元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陪我喝两杯。”
杜鹃的脸“唰”地红了,手绞着围裙角,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恩公,我…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就学。”陈元给她倒了一杯,“坐!”
杜鹃磨磨蹭蹭地坐下了,坐在沙发边上,离他半米远,腰挺得笔直,跟上课似的。
今天她穿了件淡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细细的脖子。裙子收腰,把那截小蛮腰勒得盈盈一握,底下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并着,脚上一双白球鞋,透着股子青涩劲儿。
“你妹妹咋样了?”陈元问。
“去大医院了!”一提这个,杜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医生说,情况比想的好,先做疏导,再配合吃药,有希望!”
“那就好。”
“恩公……”杜鹃捧着酒杯,眼圈忽然红了,“我……我都不知道咋谢你。要不是你,我妹妹这辈子就毁了,我这辈子也毁了……”
“谢啥。”陈元摆摆手,“好好管账,就是谢我。”
“我在好好管!”杜鹃赶紧表功,“上个月的流水,我全对上了,一分钱不差!豹哥还夸我来着!”
“嗯,你很能干!”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酒过三巡,杜鹃的小脸红扑扑的,话也多了,眉眼间的拘谨散了,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
“恩公,你是哪里人啊?”
“我老家是湖南的,但是我的第二故乡是东莞,也叫海城。”
“海城好啊,靠海!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海呢。”
“日后带你去。”陈元顺口一说。
“真的??”杜鹃的眼睛“唰”地亮了,亮得跟两盏小灯泡似的。
“真的。”
她捧着酒杯,傻乐了半天,忽然凑近了些,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皂角香飘过来。
“恩公。”她的声音低下去,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天……那天在我家,我给你…给你身子……你为啥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