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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打在楚域珩的嘴上。
砰。
楚域珩惨叫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门牙。
他捂着嘴。蹲在地上。
陆景深松开手。看着地上的牙。
“门牙。比较好打。服务完成。”陆景深说。
陆景深转身。走进电梯。
楚域珩满嘴是血。看着陆景深的背影。
他盘算。顾绫舒。你给我等着。
病房里。陆景深走进来。
“老板。任务完成。两颗门牙。记账。”陆景深说。
“干得好。”顾绫舒说。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初赛的结果。明天就会公布。她需要养足精神。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游戏才刚刚开始。
沈佳。楚域珩。她一个都不会放过。雷恩拿走的“荆棘”会在赛场上引发什么风波。她拭目以待。第5章
清晨。巴黎的天气很阴。病房里开着灯。顾绫舒靠在床头。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法国珠宝设计大赛的官方网站。初赛结果会在今天上午十点公布。
林夏坐在沙发上。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一把水果刀。她削皮。苹果皮断了。掉在垃圾桶里。林夏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一串国内的号码。林夏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手机又响了。林夏接听。“我不回去。我不继承那个破超市。我要做艺术。”林夏说。
电话那头声音很大。林夏把手机拿远一点。
“停卡就停卡。我老板会养我。我饿不死。”林夏说。林夏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顾绫舒看着林夏。“你家里停你的卡了。”顾绫舒问。
“停了。我爸说我不回去接手家里的连锁超市。就不给我一分钱。我之前卡里的钱都被他冻结了。我现在只有微信里的五千块。”林夏说。
顾绫舒盘算。国内最大的连锁超市品牌就是林氏。林夏姓林。原来是个不想继承家业的富二代。连锁超市现金流极大。渠道遍布全国。以后涅槃珠宝要下沉市场。林夏是个现成的渠道。
“你不想回去。就在我这里干。包吃住。工资照发。”顾绫舒说。
“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林夏说。林夏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递给顾绫舒。
陆景深坐在靠门的椅子上。他在玩手机里的消消乐。音效开得很低。
病房的门被推开。没有敲门。
沈佳走进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红色的风衣。裙子很短。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陆景深抬起头。看了一眼沈佳。陆景深盘算。这个女人穿得太少。身上没有地方藏枪。也没有地方藏刀。安全系数很高。不需要特别防备。
楚域珩跟在沈佳后面走进来。他戴着一个黑色的医用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他穿着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
沈佳走到病床前。她看着顾绫舒。
“顾绫舒。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初赛的结果马上就出来了。”沈佳说。
顾绫舒吃了一块苹果。没说话。
“域珩为了陪我等结果。特意推了国内的会议。他对我真好。你那个破项链。是用什么垃圾材料做的。别在初赛就丢人现眼。”沈佳说。
顾绫舒看着沈佳。顾绫舒盘算。沈佳的智商一直不高。全靠楚域珩在后面砸钱。现在跑到这里来炫耀。是想看她的笑话。
“陆景深。”顾绫舒喊。
“在。老板。”陆景深说。
“探视费收了吗。”顾绫舒问。
“没收。他们闯进来的。”陆景深说。
陆景深站起来。走到沈佳和楚域珩面前。他伸出右手。
“探视费。一人两千欧元。一共四千。刷卡还是现金。”陆景深说。
沈佳瞪着陆景深。“你疯了吧。进个病房要两千欧元。你抢钱啊。”沈佳说。
“这是私人病房。老板需要静养。你们的出现造成了视觉污染和噪音污染。两千欧元是精神损失费。不给就出去。”陆景深说。
楚域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陆景深。
“刷卡。”楚域珩说。楚域珩的声音有些漏风。他少了两个门牙。说话咬字不清楚。
陆景深拿出一个便携式POS机。刷卡。输入金额。让楚域珩输密码。
“支付成功。限时十五分钟。超时加钱。”陆景深说。陆景深退回椅子上。继续玩消消乐。
沈佳看着顾绫舒。“顾绫舒。你穷疯了吧。靠保镖敲诈勒索。”沈佳说。
“我凭本事收钱。你管得着吗。”顾绫舒说。
顾绫舒看着楚域珩。“你戴口罩干什么。没脸见人。”顾绫舒问。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他没摘口罩。他盘算。他不能摘。摘了就会被沈佳看到他没门牙的样子。他的霸总形象就毁了。
“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楚域珩说。
“你昨天被我保镖打掉两颗门牙。今天就感冒了。你的体质真差。”顾绫舒说。
沈佳转头看着楚域珩。“域珩。你的牙掉了。谁打的。”沈佳问。
“没事。不小心磕的。”楚域珩说。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他盘算。顾绫舒躺在病床上。脸色很白。手上还贴着输液的胶布。但她的眼睛很亮。没有一点屈服的意思。他昨天以为顾绫舒走投无路。一定会求他。但他错了。顾绫舒不仅没求他。还让人打了他。
楚域珩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以前觉得顾绫舒是个没脾气的女人。现在他发现。顾绫舒像一块石头。又硬又冷。
“顾绫舒。你非要和我作对吗。你为了这个比赛。连命都不要了。值得吗。”楚域珩问。
“值得。因为我要赢。”顾绫舒说。
“你赢不了。沈佳的设计有法国卡地亚的团队在背后支持。你一个人。在病床上。拿什么赢。”楚域珩说。
顾绫舒拿起平板电脑。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五分。距离结果公布还有五分钟。
“你很快就知道了。”顾绫舒说。
沈佳走到桌子前。她看到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空盒子。那是装“猎杀”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