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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装作品的盒子。看起来就很廉价。”沈佳说。沈佳伸出手。想要拿那个盒子。
陆景深站起来。一步跨过去。抓住沈佳的手腕。
“别碰。碰一下一万欧元。”陆景深说。
“你放开我。弄疼我了。”沈佳喊。
陆景深松开手。“保安服务。制止盗窃行为。收费五百欧元。楚先生。结账。”陆景深说。
楚域珩拿出卡。又刷了五百欧元。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你到底缺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退出比赛。”楚域珩说。
顾绫舒看着楚域珩。顾绫舒盘算。楚域珩到现在还不明白。她不是为了钱才参赛。她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是为了打楚域珩的脸。
“我不缺你的钱。我嫌你的钱脏。带着你的女人。滚出去。”顾绫舒说。
楚域珩没动。他看着顾绫舒。
“十点了。结果出来了。”林夏喊。林夏拿着平板电脑。刷新了网页。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林夏滑动屏幕的声音。
沈佳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网页。她的手有些抖。她盘算。这次初赛。公司给她下了死命令。必须进入前十。否则就解约。她对自己的“星空”没有底。那是她花钱请枪手画的草图。她自己修改了一下。
楚域珩站在旁边。看着沈佳的手机屏幕。
“老板。你第一。”林夏喊。
顾绫舒没说话。她拿过平板电脑。看了一眼屏幕。
初赛成绩排名。第一名。“猎杀”。设计师。顾绫舒。得分。九十九分。
顾绫舒盘算。九十九分。扣掉的一分。应该是评委觉得材料不够顶级。黑玛瑙和碎钻。确实比不上那些大牌的顶级宝石。但设计和工艺。她拿了满分。
“第二名是谁。”顾绫舒问。
“第二名。‘荆棘’。设计师。雷恩。得分。九十五分。”林夏说。
顾绫舒点头。雷恩直接用了他的本名参赛。黑帮老大跨界搞珠宝设计。这个噱头足够组委会炒作了。九十五分。说明她的废稿。依然能碾压绝大多数人。
沈佳看着手机屏幕。她的脸白了。她一直往下拉。拉了很久。
“第九十九名。‘星空’。设计师。沈佳。得分。六十分。”沈佳念出声。
沈佳的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沈佳盘算。第九十九名。刚好压线晋级。初赛选前一百名进入决赛。她差点就被淘汰了。六十分。这是对她的侮辱。
沈佳转头看着楚域珩。眼眶红了。
“域珩。他们欺负我。他们故意压我的分。我的‘星空’不可能只有六十分。”沈佳说。
楚域珩看着沈佳。他盘算。沈佳的设计图他看过。确实很普通。能拿六十分。估计还是看在卡地亚子品牌的面子上。顾绫舒的“猎杀”他没见过。但能拿九十九分。说明顾绫舒的实力远在沈佳之上。
楚域珩转头看着顾绫舒。顾绫舒表情平静。没有得意的样子。她只是在喝水。
楚域珩心里有一种挫败感。他以前把顾绫舒关在家里。每个月给一百万。以为那是对她好。现在他发现。他关住了一只鹰。
“域珩。你帮帮我。决赛不能这样。决赛如果我拿不到名次。公司会要我赔违约金的。三千万欧元。我赔不起。”沈佳拉着楚域珩的袖子。
楚域珩看着沈佳。“你想让我怎么帮。”楚域珩问。
“你去疏通一下关系。主评委皮埃尔。他很贪财。你给他钱。让他决赛给我打高分。把顾绫舒的分压下去。”沈佳说。
房间里很安静。顾绫舒放下水杯。看着楚域珩。
顾绫舒盘算。楚域珩为了沈佳。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买通评委这种事。楚域珩以前在商场上经常干。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的眼睛。他看到了顾绫舒眼里的嘲弄。
楚域珩把手从沈佳手里抽出来。
“我不帮。”楚域珩说。
沈佳愣住了。“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答应过会帮我拿冠军的。”沈佳说。
“那是以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比赛就是比赛。靠实力说话。你没实力。就别丢人。”楚域珩说。
楚域珩盘算。他不能再帮沈佳了。如果他帮了沈佳。顾绫舒会一辈子看不起他。他想要顾绫舒回来。就必须让顾绫舒看到他的改变。
沈佳瞪大眼睛。看着楚域珩。她不敢相信楚域珩会拒绝她。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她。她都怀孕了。不知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沈佳喊。
陆景深站起来。走到沈佳面前。一巴掌打在沈佳的脸上。
啪。声音很脆。
沈佳捂着脸。摔倒在地上。
“嘴巴放干净点。辱骂老板。物理消除业务。收费一万欧元。楚先生。结账。”陆景深说。
楚域珩看着地上的沈佳。没去扶她。他拿出卡。递给陆景深。
“刷卡。”楚域珩说。
陆景深刷完卡。把卡还给楚域珩。
“时间到了。你们可以滚了。”陆景深说。
沈佳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跑出病房。
楚域珩站在原地。看着顾绫舒。
“绫舒。我不会帮她。决赛。你凭实力去比。”楚域珩说。
“用不着你说。滚。”顾绫舒说。
楚域珩转身走出病房。门关上。
顾绫舒靠在床头。她盘算。楚域珩突然转性了。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事出反常必有妖。
晚上八点。巴黎一家高档法餐厅。
楚域珩坐在包厢里。他点了一份牛排。他没吃。他少了两颗门牙。咬不动牛排。
包厢门推开。陆景深走进来。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上面。
陆景深拉开椅子。坐在楚域珩对面。
“你找我。有业务。”陆景深问。
楚域珩看着陆景深。他盘算。这个保镖认钱不认人。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我雇你。去办件事。”楚域珩说。
“我是顾绫舒的保镖。我不接对她不利的单子。这是职业道德。”陆景深说。
“不是对她不利。是对她有利。”楚域珩说。
楚域珩拿出一份资料。推到陆景深面前。
“这是大赛主评委皮埃尔的资料。沈佳背后的法国公司。今天下午给皮埃尔的海外账户打了两百万欧元。要求皮埃尔在明天的决赛上。给顾绫舒打最低分。”楚域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