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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看了一眼资料。
“你想让我干什么。”陆景深问。
“去警告皮埃尔。让他明天老实点。公平打分。”楚域珩说。
陆景深盘算。这事不违反和顾绫舒的合同。还能赚外快。
“警告分为三个等级。口头警告。五千欧元。肢体警告。一万欧元。终身难忘警告。五万欧元。你要哪个。”陆景深问。
“终身难忘。让他明天带着伤去当评委。让他知道。拿了不该拿的钱。要付出代价。”楚域珩说。
“成交。先付一半定金。两万五千欧元。”陆景深说。
楚域珩拿出一张支票。写了数字。递给陆景深。
陆景深收起支票。站起来。往外走。
“你为什么帮她。”陆景深问。
“因为我是她男人。”楚域珩说。
陆景深回头看了楚域珩一眼。“前夫。而且。你没门牙的样子。很丑。”陆景深说。陆景深走出包厢。
第二天。上午十点。巴黎大皇宫。决赛现场。
顾绫舒在病房里看电视直播。林夏坐在旁边。拿着笔记本电脑做记录。
陆景深坐在窗户边。吃着一个汉堡。他昨晚干活干到半夜。很饿。
电视屏幕上。镜头扫过评委席。
主评委皮埃尔坐在中间。他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他的右边脸颊肿得很高。像塞了一个包子。他的左手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
林夏看着电视。“老板。那个主评委怎么了。被人打劫了。”林夏问。
顾绫舒看着屏幕。顾绫舒盘算。皮埃尔是大赛的核心人物。平时出入都有保镖。能把他打成这样还不报警的。只有一种情况。打他的人抓住了他的把柄。
顾绫舒转头看陆景深。陆景深在专心吃汉堡。
“陆景深。你昨晚去哪了。”顾绫舒问。
“出去跑步。锻炼身体。”陆景深说。
顾绫舒没再问。她盘算。这件事跟陆景深脱不了干系。但谁出的钱。她猜得到。楚域珩。
比赛开始。选手依次展示作品。
沈佳的作品“星空”在倒数第二个出场。一条巨大的蓝宝石项链。宝石很大。但设计很死板。像一个暴发户的挂件。
皮埃尔拿起话筒。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件作品。毫无灵魂。是对珠宝的亵渎。我给零分。”皮埃尔说。
全场哗然。其他评委也纷纷打出低分。沈佳的最终得分。二十五分。垫底。
镜头切到台下的沈佳。沈佳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
压轴出场的是顾绫舒的“猎杀”。
模特戴着那只白金铸造的鹰。走在T台上。灯光打在黑玛瑙的眼睛上。鹰仿佛活了。透着一股冷酷和锋利。
皮埃尔看着“猎杀”。他用没打石膏的右手。按下了满分键。
“这是我见过最具生命力的作品。它不仅是珠宝。更是艺术。满分。”皮埃尔说。
其他评委也给出了极高的分数。“猎杀”最终得分。九十九点五分。全场第一。
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宣布顾绫舒获得本次大赛的冠军。奖金一百万欧元。
林夏跳了起来。“赢了。老板。我们赢了。一百万欧元。”林夏喊。
顾绫舒靠在床头。她摸了摸肚子。
顾绫舒盘算。一百万欧元。扣掉税。还有八十万。还掉雷恩的四万。剩下的钱。足够她回国把涅槃珠宝做大。
病房的门推开。楚域珩走进来。
他换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没戴口罩。他去补了牙。两颗烤瓷牙。很白。
楚域珩走到病床前。看着顾绫舒。
“你赢了。”楚域珩说。
“我知道。”顾绫舒说。
“皮埃尔的事。我解决的。沈佳的公司想买通他。我让人去处理了。你不用谢我。”楚域珩说。
楚域珩盘算。顾绫舒现在应该知道他的好了。他为了她。放弃了沈佳。还暗中保护了她。顾绫舒一定会感动。
顾绫舒看着楚域珩。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一个邮箱。递给楚域珩。
楚域珩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那是一封发给法国反贪局和赛事组委会的邮件。附件里有皮埃尔海外账户的转账记录。还有沈佳公司高管和皮埃尔见面的照片。发送时间。昨天下午两点。
顾绫舒盘算。她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她昨天查到沈佳的名次后。就让林夏动用国内林氏集团的海外关系。查了皮埃尔的底细。拿到了证据。
“就算你不去找皮埃尔。他今天也不敢给我打低分。反贪局的人就在台下坐着。他只要敢作弊。马上下台进监狱。”顾绫舒说。
楚域珩愣住了。他看着手机屏幕。他盘算。他花了五万欧元。雇陆景深去打人。结果只是多此一举。顾绫舒早就把一切都算好了。
“你早就知道了。”楚域珩问。
“对。我不需要你帮忙。你做的这一切。只是自我感动。很可笑。”顾绫舒说。
楚域珩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他的手有些抖。他发现。他完全掌控不了顾绫舒。
“顾绫舒。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楚域珩问。
“离我远点。”顾绫舒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雷恩带着两个人走进来。
雷恩看着楚域珩。“让开。别挡路。”雷恩说。
楚域珩看着雷恩。他认出这是巴黎地下势力的头目。楚域珩往旁边让了一步。
雷恩走到顾绫舒面前。
“顾。恭喜你。冠军。我的‘荆棘’拿了第二。我也赚了。”雷恩说。
“把卡号给我。我还你四万欧元。加上利息。五万。”顾绫舒说。
“我不缺钱。我来找你。是谈一笔新生意。”雷恩说。
顾绫舒看着雷恩。“什么生意。”顾绫舒问。
雷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图纸。放在桌子上。
“帮我设计一批货。给黑手党家族的联姻礼物。预算五千万欧元。设计费给你百分之十。五百万欧元。”雷恩说。
顾绫舒看着图纸。顾绫舒盘算。五百万欧元。这是一笔大单。但给黑手党干活。风险很大。
陆景深走过来。拿起图纸看了一眼。
“接。安保费用升级。保护你和黑手党交易。年薪两千万人民币。加百分之五的抽成。”陆景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