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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皇莆羽下毒的事情还没有调查处结果，那边林振东的娱乐城又传来了消息。
周明推门进来，他脸色极其的紧张，他拿出手机给我看，说道：“凡哥，林振东那边的娱乐城今天重新开业了，他拿到了一笔新投资，规模不小，速度很快，像有人提前把路铺好了。”
我放下手里的报表，接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篇刚发出的本地新闻，标题写着“振东娱乐城获巨额注资，今日重启营业”，配了一张新装修的大厅照片，灯光比之前亮了不少。
我靠回椅背，揉了揉眼睛说道：“他拿到的那笔钱，查过来源吗？”
“查过了，对方的公司是在海外注册的，名义上是一个投资基金，但实际的资金流向不太透明，苏婉情那边正在查，她说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线索。”周明向我汇报工作。
“他那边开业之后，有什么动静吗？”我继续问道。
“他今天搞了一个开业活动，请了一些本地商家和媒体，声势不小，方明远说，他那边已经开始在挖我们的客户了，有几个之前跟我们合作过的供应商，今天收到了他那边发来的合作意向。”周明继续说。
“那我们也该动一动了。”我说道。
下午，方明远过来了一趟。他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林振东那边的动向。
“陈会长，他今天下午开了一个招商说明会，吸引了不少商户过去了解情况，他给出的条件是前三个月免租金，装修费也由他那边承担，这个条件，比我们当初开业的时候还要优厚。”他说道。
“他那边客流量怎么样？”我继续问。
“今天刚开业，人气还行，但如果他持续用这种条件来吸引商户，可能会对我们这边的入驻率产生影响。”
“你约一下之前跟我们合作过的那几家供应商，明天一起吃个饭。”
方明远愣了一下：“你是想提前稳住他们？”
“对，我们先动。”我说道。
第二天中午，方明远约的那几家供应商都到了。我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承诺会保持长期合作，也给出了更灵活的结算方式。
这几家供应商之前跟我们合作过，也有信任基础，他们也都清楚林振东那边的经营状况并不稳定，于是都选择继续留下来。
当天晚上，林振东那边的娱乐城放出了新的广告，宣称他们引入了新的品牌入驻，试图通过品牌效应进一步吸引客流。
方明远看到广告之后，立刻给我打了电话：“他那边动作很快，今天又拉到了一个新的合作方，好像是做高端餐饮的。”
“继续盯着。”我说道。
第三天，林振东的娱乐城推出了会员折扣活动，力度很大，有些项目相当于直接打了五折，这种打法虽然能吸引短期客流，但对利润的损耗极大，很难长期维持。他是在赌，赌我这边不会跟进这么大幅度的优惠。
第四天，秦悦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陈凡，林振东那边的人今天联系我了，说他们的娱乐城正在招租，问我有没有兴趣入驻，开出的条件比你们那边好不少。”她顿了顿：“我没答应，但我把这事告诉你一声。”
“他是在一个一个地试，只要有一个松口，他就能打开缺口。”
“那你怎么打算？”
“等他撑不住。”
林振东那边连续几天都在做大幅度的促销，人流虽然有所增加，但利润空间正在不断压缩，方明远算了算，如果他继续按照这个力度做下去，最多撑两个月就会开始亏损。
第四天傍晚，林振东的助理给方明远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带着试探。
“方总，我们这边有一个活动想邀请您参加，林先生说了，大家之前虽然有些误会，但现在都在做生意，还是希望能合作。”
方明远把这件事转告我的时候，语气带着一丝笑意。“陈会长，他坐不住了，他那边的人联系了我，说要邀请我去参加活动，还说希望能合作。”
“那就去。”
方明远去了，回来之后说林振东今天在活动现场没有直接提合作，只是在散场之后单独留了他一下，说了一句“以前的误会都是过去了，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合作”。方明远没有接话，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林振东的娱乐城热闹了几天，但力度逐渐减弱，人流也随之下降。
他没有足够的资金来维持长期的低价策略，而那些被他的条件吸引过去的商户，也开始发现他那边客流量并没有预期中那么稳定，已经开始有人试探着重新联系方明远，问之前的入驻条件还有没有效。
林振东那边的情况，我在电话里跟皇甫羽简单说了一下。
她听完之后，笑着说道：“他自己撑不了多久，他那边的路，本来就不是他自己铺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对她说的话的认可。
“陈凡，你调查下毒的事情，怎么样了？”她关心的问我。
“已经快了，我感觉没什么问题了。”我说道：“你别担心，会找出背后真凶的。”
她摇了摇头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更大的阴谋，因为他们已经想要害我一次了，没想到一计不成又升一计，那下次还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话让我陷入了沉默，她说的没错，那些幕后黑手，谁又能说的准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专门的安保公司，可以让他们24小时保护你。”
“谢谢你。”
皇莆羽又一次向我道谢：“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你要不要听一下，也算是引蛇出洞。”
“什么想法？”我问道。
“你来！”
皇莆羽招了招手，让我过去，她在我耳边小声说着，我听后，她一脸兴奋的看着我问道：“陈凡，你说我这个办法行不行？”
“行啊！那怎么不行！”我说道。
“好，那我们就这样试试！”
“好！”
从皇莆羽那里出来，我就回到办公室工作。
我的电脑右下角忽然弹出一个红色警告框：“系统检测到异常登录，账户已被冻结。”
我放下手里的报表，把屏幕转过来看了一眼。账户被冻结，显示原因是“检测到可疑转账操作”，我试了一下，确实无法操作任何功能。
我拿起电话拨了周明的号码，接通之后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紧绷感：“凡哥，我们这边好几个系统都出问题了，娱乐城那边的财务系统也被锁了，保安系统正在自动重启，还有几个商户的账户也被冻结了。”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他停了一下才继续开口：“我们正在排查，初步判断是远程入侵，对方的路径很分散，像是提前布置了好几个入口。”
“夏颜那边呢？秦悦那边有没有消息？”我问。
“我还没联系到她们。”他说道。
我挂了电话，拨了夏颜的号码，她也没有接。
过了大约十分钟，她的电话才回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紧了的语气：“老公，凡颜资本的账户被冻结了，还有几个客户的账户也被锁住了，有人说收到了可疑的转账通知。”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道：“我刚才打了一圈电话，司徒晴那边好像也出了事。”
我正要开口，秦悦的消息也到了：“有人黑进了我们这边的财务系统，账面上出现了几笔未经审批的转账，不是我们操作的那几个银行账户，你那边有没有事？”
有人在黑我的公司系统！
我马上把周明叫来了。
“凡哥，林振东找了一批人，目标是所有跟我相关的公司。”
周明站在桌边，手里拿着手机，上面是他刚整理出来的清单：“目前确认受到攻击的公司，包括娱乐城、凡颜资本、司徒晴的科技公司，秦悦那边也受到了影响。初步统计，涉及冻结的资金大约在数千万到一亿之间，其中部分账户已经恢复了操作权限，但关键数据还没有完全恢复。”
“黑客那边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我问道。
“追踪到的IP是海外服务器，大概率是林振东从新加坡那边找的人，他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只是试探，是直接冲着资金和账户来的。”周明汇报道。
“苏婉情那边有没有联系过？”我问他。
“联系过了，她说银行的系统没有受到影响，但有几笔从娱乐城账户转出的资金，确实通过了银行系统的审核，她正在调取那几笔转账的详细记录，看看能不能找到对方留下的痕迹。”
我靠回椅背，看着窗外正在变暗的天色。林振东这次绕开了正面打擂，选择了从内部下手，用的不是商业手段，是技术手段。
他找了一批人，趁我还在处理那些商户入驻的事，直接黑进了我所有公司的系统，冻结了账户，转走了资金。他没有想过长期作战，只是想用最快的方式，在最短的时间里给我造成最大的损失。
“马上联系叶小雨，让她快点破解黑客系统！”
我想起了计算机天才，叶小雨，她当初级就因为编程天赋才被我招进公司。
“好，我这就去找她。”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书房里待到很晚，夏颜发来消息，说凡颜资本那边的系统已经恢复了，但是有几笔订单因为账户冻结的原因被推迟了。
秦悦也发来消息，说财务系统已经重新上线了，但还得逐一核对受影响的账目。
林振东这一次攻击给我造成的损失，虽然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但足够让我意识到，他已经开始使用另一种方式来对付我了。
林振东这次找的黑客，确实有几分本事。
周明找的人一直在查，始终摸不到对方的底，只能看到几层跳板的痕迹，像一串被水冲刷过的脚印，越追越浅。周明说对方用的都是境外服务器，每层跳板之间还设置了定时清除记录的程序。
我正站在书房里听周明汇报进展，手机响了，是叶轻尘。
“陈哥，我妹妹说她想试试，她说她研究过那批黑客的入侵模式，也许能反追踪到对方的源头，她这几天一直在看代码，没怎么睡，她让我问你一声，行不行？”
“很好，让她来找我，现在正需要人才！”我说道。
半个小时后，叶小雨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起来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
她进门之后没有寒暄，直接走到书桌前坐下，把电脑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动作很快，像她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圈方案，只等一个允许执行的信号。
“凡哥，我看了这几天的入侵痕迹，对方的手法很专业，但他们有一个习惯，每次攻击之后，都会在原路线上留下一段很短的验证信号，像是确认自己还连着。如果能找到那段信号，顺着它反向追踪，就有可能摸到源头。”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屏幕上的代码开始滚动。
周明站在旁边，看着她操作提示道：“对方有反追踪机制。”
叶小雨没有抬头：“有。但他们留了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像是职业习惯一样，如果能在他们清理记录之前截取那段信号，就能顺着它找到入口，他们留下的验证信号很短，但只要截取到就能反向定位。”
她说完这句话，敲了一下回车。
屏幕上的数据流停了一下，然后跳出一个新的窗口。她盯着那个窗口，停了几秒，惊喜道：“找到了！”
我赶紧走过去，看着她的电脑。
“他们的主控服务器在新加坡，用的是一台独立主机，防护墙很厚，但是有一个端口没有完全关闭。”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手指已经落在了键盘上，她没有再解释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屏幕上的代码开始以肉眼几乎跟不上的速度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