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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行医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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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行医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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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宁陪马舒儿母子参加亲子拓展游,两位带队的老师一位是陆晴,然而陆晴却是故意当众调侃苏宁。
    “请各位家长出示邀请函!”陆晴站在大巴车门口,声音清脆得有些刻意。
    她今天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淡蓝色连衣裙衬得肤色如雪。
    马舒儿递上邀请函,陆晴扫了一眼,突然抬高声音:“这位先生,您的邀请函呢?”
    全车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苏宁身上。
    马纪末紧张地抓住苏宁的衣角:“陆老师,他是我爸爸!你难道忘记了吗?”
    “是吗?”陆晴歪着头,眼神锐利,“学校记录里马纪末的父亲可不是这位方先生。”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马舒儿的脸刷地白了,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苏宁却平静地拍了拍马纪末的肩膀,直视陆晴:“陆老师,单亲家庭重组很正常。如果学校规定必须亲生父母参加,我们现在就下车。”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全车人听得清清楚楚。
    几位家长开始小声议论,有人同情地看向马纪末。
    陆晴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化着,最终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开个玩笑而已!方先生快请上车,我们马上出发了。”
    “你的玩笑很冷!同时也拉低了你的素质和道德,当然你以后也会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我……”看到苏宁真的生气了,却是让陆晴感到后悔了起来。
    马舒儿僵硬地跟着苏宁走向后排座位,低声问:“苏宁,陆老师为什么针对你?”
    苏宁把马纪末安顿在靠窗位置,轻声回答:“等会再解释。”
    车程两小时,陆晴时不时通过麦克风介绍沿途风景,每次目光扫过后排时,嘴角都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同行的体育老师刘明多次试图搭话,都被她礼貌而冷淡地挡了回去。
    “爸爸,陆老师今天怪怪的,”马纪末小声对苏宁说,“平时她从来不对刘老师那么凶。”
    苏宁揉了揉男孩的头发:“专心看风景,等会告诉我那座山像什么。”
    “好的!爸爸。”
    度假村的分配房间环节,陆晴拿着名单一脸歉意:“真是抱歉,房间紧张,只能一家一间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苏宁和马舒儿,“希望不会不方便。”
    马舒儿刚要开口,苏宁已经接过房卡:“谢谢陆老师费心安排。”
    房间是标准双人间,马纪末兴奋地跳上靠窗的床:“爸爸,我要睡这里!可以看星星!”
    “好!都听你的。”
    安顿好行李后,马舒儿借口去洗手间,把苏宁拉到走廊角落:“现在能解释了吗?陆晴为什么针对你?”
    苏宁叹了口气:“她是我前女友。”
    “什么?“马舒儿瞪大眼睛,“就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吗?”
    “没错!她要是不离开,我和她大概都结婚了,却是没想到她还会回来,也没想到她还是马纪末的老师。”
    马舒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们……为什么分手?”
    “情况有些复杂!归根结底可能是她没把我放在心上。”苏宁简短回答,明显不想多谈。
    马舒儿还想追问,马纪末突然打开门:“妈妈,爸爸,我们去吃烧烤吧!”
    晚餐在度假村草坪进行,家长们三三两两围坐在烤架旁。
    陆晴穿梭其间,唯独绕过了苏宁这一桌。
    刘明老师殷勤地跟在她身后,像个忠诚的护卫。
    “陆老师真漂亮,他也是我们最欢迎的女老师。”马纪末咬着鸡翅含糊不清地说。
    马舒儿瞥了一眼远处的陆晴,心情复杂地喝了一大口啤酒。
    夜深了,马纪末睡下后,苏宁站在阳台上看星星。
    玻璃门轻轻滑开,马舒儿拿着两罐啤酒走出来:“睡不着?”
    “嗯。”苏宁接过啤酒,“你呢?”
    “太多事想不明白。”马舒儿靠在栏杆上,夜风吹乱她的长发,“比如,为什么一个前女友会对你这么大敌意?通常只有被伤害的一方才会……”
    “可能是她接受不了我这么快另结新欢吧!”
    马舒儿皱眉:“就因为这个吗?”
    苏宁仰头灌了口酒,“其实你们女人的占有欲也是很强的。”
    马舒儿的手一抖,啤酒洒了几滴:“哼!你是在点我吗?”
    “马舒儿,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婚姻的态度非常奇怪,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给你婚姻的。”
    “为什么?我想知道原因?”
    “因为我根本不相信婚姻,与其进入一个没有约束力的坟墓,还不如一直自由自在的享受。”
    “这……”
    “就像你的那个前夫,这么多年了,你好像都是联系不上他,这样的婚姻会有什么意义吗?”
    “但……但是也不能因噎废食吧?”
    “婚前双方的矛盾都会被尽可能的隐藏着,婚后却是会全部爆发出来,一个小小的矛盾都有可能引发世纪大战。”
    “……”
    酒精很快发挥作用。
    马舒儿脸颊绯红,开始絮絮叨叨讲述自己失败的婚姻,讲述独自带孩子的艰辛,讲述对未来的恐惧。
    苏宁静静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你知道吗?”马舒儿突然凑近,酒气喷在苏宁脸上,“我一直在找纪末的生父……那个混蛋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宁皱眉:“为什么找他?”
    “不知道……”马舒儿眼神迷离,“也许想给纪末一个交代,也许只是想当面骂他一顿……另外以前马纪末需要进行骨髓配对和移植,所以想要胖那个男人负起责任。”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头靠在了苏宁肩上。
    回到房间时,马纪末已经睡熟,小脸在夜灯下显得格外安宁。
    马舒儿踉跄了一下,苏宁连忙扶住她。
    两人视线相交,某种无需言明的渴望在空气中蔓延。
    “嘘……”马舒儿竖起手指,指了指熟睡的孩子,然后拉着苏宁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声掩盖了喘息声。
    出来后,两人挤在剩下的单人床上,马舒儿蜷缩在苏宁怀里,突然问:“方原,我们的未来会是怎样?”
    “随你。”苏宁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你来去自由。”
    马舒儿撑起身子:“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苏宁平静地注视着她,“你想留,我欢迎;你想走,我不拦。”
    “那高雅文呢?”马舒儿不依不饶,“她也是自由的?”
    “嗯。”
    马舒儿猛地躺回去,背对着苏宁:“有时候我真恨你这种态度。”
    苏宁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两人各怀心事,直到疲惫战胜了一切。
    ……
    第二天的高尔夫活动中,马舒儿试图教苏宁基本动作。
    “手腕要这样……”她站在身后调整他的姿势,胸口不经意蹭过他的后背。
    苏宁突然转身,熟练地挥杆,小白球划出完美弧线,直接进洞。
    马纪末欢呼起来:“爸爸好棒!”
    马舒儿目瞪口呆:“你……你会打高尔夫?”
    “以前玩过。”苏宁轻描淡写地说,招手让马纪末过来,“纪末,过来!我教你。”
    “谢谢爸爸。”
    看着苏宁耐心指导马纪末的样子,马舒儿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一面?
    “妈妈!快来看我打的!”马纪末兴奋地喊道。
    他的动作虽然笨拙,但已经有模有样。
    马舒儿走过去,三人其乐融融的画面被不远处的陆晴尽收眼底。
    她手中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
    “陆老师?”刘明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陆晴勉强笑了笑:“没事。”
    她的目光却无法从苏宁身上移开。
    那个曾经被她看做是一场荒唐透顶的艳遇,如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心折的魅力。
    更让她难受的是,他和那对母子在一起时,看起来如此……完整。
    一种陌生的刺痛感在胸口蔓延。
    陆晴原以为苏宁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以后可能都不会再相遇和有瓜葛。
    为什么现在看到他抱着别人的孩子,会如此难受?
    午餐时,马舒儿注意到陆晴频频看向他们这桌。
    “苏宁,她还在看你,”马舒儿低声对苏宁说,“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苏宁给马纪末夹了块排骨:“别理她!你们女人都一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直到失去了便是哭天抢地。”
    “不行,”马舒儿放下筷子,“我得去会会你这位前女友”
    没等苏宁阻拦,马舒儿已经端着餐盘走向教师桌。
    “陆老师,”她笑容甜美,“能请教几个教育问题吗?”
    陆晴明显措手不及,但很快恢复镇定:“当然,马……女士。”
    两个女人的对话看似平常,却暗流涌动。
    远处的苏宁叹了口气,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马纪末歪着头问:“爸爸,妈妈和陆老师是不是在吵架?”
    “不,”苏宁揉了揉他的头发,“她们只是在……交流。”
    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说:“我喜欢你当我爸爸。比亲爸爸还好。”
    苏宁的手顿了一下,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向远处仍在“交流”的两位女士,又看了看身边天真无邪的孩子,突然意识到,无论他多么强调“自由”,有些羁绊,已经悄然形成。
    ……
    上海第六人民医院,血液科。
    “马女士,请您再回忆一下,马纪末最近三个月具体服用过什么药物?”戴着金丝眼镜的血液科主任第三次重复这个问题,手指不停敲击着检查报告,“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马舒儿把儿子护在身后,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张主任,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是常规治疗方案。”
    “不可能!”一旁的年轻的研究员忍不住插嘴,“慢粒白血病不进行骨髓移植就自愈的案例全球不到十例!而且纪末的基因检测显示……”
    马舒儿打断他:“或许是我儿子运气好。”
    她拉起马纪末的手,“检查做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
    走出医院大门,马纪末仰起小脸:“妈妈,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是爸爸的药治好了我?”
    马舒儿蹲下身,直视儿子眼睛:“听着纪末,你爸爸没有行医资格。如果别人知道是他治好的你,警察会把他抓走的,不光要罚款,还要坐牢,明白吗?”
    马纪末惊恐地瞪大眼睛,立刻用手捂住嘴巴。
    马舒儿心疼地搂住儿子,回头看了眼医院大楼。已经有几个白大褂站在窗口盯着他们。
    ……
    吴教授的工作室里,苏宁正在整理建筑模型。
    老人端着茶杯走过来,目光慈祥:“小方啊!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联系了建筑学院的老同学,你可以先去旁听……”
    “吴老师,”苏宁放下手中的材料,语气诚恳,“真的很感谢您。但我的情况有些特殊,不能继续从事建筑行业。”
    “什么特殊情况比前途还重要?”吴教授皱眉,“你才三十出头,难道要一辈子当保姆?”
    苏宁望向窗外,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人各有志。”
    “胡说!”吴教授突然提高音量,“上周你修改的那个结构方案,连甲方都赞不绝口!这种天赋……”
    老人激动得咳嗽起来。
    苏宁连忙递上茶水:“老师,您别生气。我答应您,等……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一定认真考虑。”
    吴教授长叹一声:“是为了那对母子吧?”
    苏宁没有否认,只是默默收拾好工具:“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我先走了。”
    “好吧!”
    ……
    马舒儿家的楼道里挤满了人。
    有举着病历的,有捧着现金的,甚至有人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马舒儿拉着儿子艰难的溜进家,刚关上门就瘫坐在地上。
    “第三波了……”她疲惫地抹了把脸,“律所前台说今天接了二十多个找我的电话。”
    苏宁从厨房端出热汤:“先吃饭。纪末,洗手。”
    马纪末乖乖跑去洗手间,马舒儿压低声音:“医院那边把我们的信息泄露出去了。今天有个患者家属直接闯进法庭找我……”
    “我猜到了。”苏宁给她盛了碗汤,“喝点,安神的。”
    马舒儿盯着汤碗出神:“方原,纪末的病……真的不会复发吗?”
    “不会。”苏宁斩钉截铁,“我用的方子是……家传秘方,绝对根治。”
    马舒儿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复杂的光:“那些堵门的人……如果给他们治……”
    “不能治。”苏宁打断她,声音异常冷静,“现在他们跪着求药,等病好了,第一个告我的就是他们。”
    “怎么会……”马舒儿刚想反驳,突然顿住了。
    作为律师,她太清楚人性了。
    高昂的格列宁药费让患者甘之如饴,哪怕是有怨言也是不得不咬牙坚持和承受,但一个赤脚医生的中药若收钱就是非法行医。
    而且治不好需要面对的责任和压力也是排山倒海的,所以人性的复杂不允许出现药神。
    用西方医学系统来判定中药系统就是最为愚蠢的行为,这也是中医永远无法复兴和强大的根本原因。
    马纪末跑回来爬上椅子:“爸爸,今天我们体育课跑了八百米!我一点都没喘!”
    苏宁笑着给他夹菜:“多吃点,长身体。”
    看着互动亲密的两人,马舒儿突然说:“方原,我打算辞职。等手头几个案子结了就带纪末离开上海。”
    筷子停在半空,苏宁抬眼:“去哪?”
    “不知道,越远越好。”马舒儿苦笑,“好不容易重回律师行业……但为了纪末……”
    “再等等。”苏宁放下碗筷,“风波会过去的。你的事业刚有起色……”
    “那你呢?”马舒儿突然反问,“吴教授那么看重你,你就甘心一直……”
    苏宁看向马舒儿说道,“吃完饭再说。”
    ……
    苏宁突然被陶军喊回电影院吃饭,却是发现陆晴也在这里,电影院的晚餐气氛诡异。
    陶军做了满桌菜,林莉和陆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苏宁一进门就察觉到陆晴灼热的视线。
    “方原,就等你了!”陶军热情招呼,“陆小姐特意来找你的。”
    陆晴今天穿了件淡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好久不见!方原。”
    苏宁点点头,坐到离她最远的位置。
    饭桌上,陶军拼命活跃气氛,林莉却时不时给陆晴递眼色。
    “我去拿饮料。”饭后,林莉拉着陆晴进了厨房。
    透过半开的门缝,苏宁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
    “……趁早抽身……他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不一样……我能感觉到……”
    “……傻姑娘……他跟那个律师已经……”
    苏宁烦躁地走到放映厅,瘫坐在观众席上。
    黑暗中,荧幕反射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陆晴坐到了他旁边。
    “电影不错。”她没话找话。
    “嗯。”
    “你最近……过得好吗?”
    “还行!马舒儿非常的善解人意。”
    沉默蔓延。
    陆晴突然抓住他的手:“苏宁,我知道我错了。当初不该看不起你,不该……”
    苏宁抽回手:“陆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可我还爱你!”陆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看到你和那个女人还有孩子在一起,我……”
    苏宁平静地说,“你懂爱吗?当初你根本不愿意和我开始吧?”
    陆晴猛地站起来,跑出了放映厅。
    片刻后,林莉走进来,叹了口气:“方原,你把她弄哭了。”
    苏宁揉了揉太阳穴:“长痛不如短痛。“”
    “你变了,方原。”林莉靠在座椅上,“以前你对女人很善良的。”
    荧幕上的光影变幻映在苏宁脸上:“人总会变的。”
    ……
    第二天一早,苏宁来到吴教授家,深深鞠了一躬:“老师,我是来辞职的。”
    吴教授放下图纸:“为了那个孩子?”
    “为了他们全家。”苏宁坦然道,“他们现在需要我。”
    老人沉默良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多加了些……”
    苏宁推了回去:“不必了!能跟您学习这段时间,是我的荣幸。”
    吴教授突然红了眼眶:“傻孩子……至少收下这个。”
    他拿出一本手写的笔记,“我这些年的心得,有空看看。”
    苏宁郑重接过,喉咙发紧:“谢谢老师。”
    ……
    接着苏宁再次来到了马舒儿家,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马舒儿满脸疑惑的打开门,脸色瞬间煞白,门外站着她的前夫林越。
    “舒儿……”男人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手里还拎着小孩子的玩具,“我……我来看看儿子。”
    “……”
    马纪末从苏宁身后探出头,眼神陌生:“你是谁?”
    林越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马舒儿深吸一口气,让开一条缝:“进来吧!给你十分钟。”
    客厅里,林越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试图和马纪末搭话:“你……你喜欢这个变形金刚吗?爸爸特意……”
    “我有爸爸了。”马纪末紧紧挨着苏宁,“爸爸教我打拳击,还治好我的病。”
    林越震惊地看向马舒儿:“什么病?”
    “慢粒白血病。”马舒儿冷冷地说,“这么多年你音讯全无,连儿子得绝症都不知道。”
    男人羞愧地低下头:“我在澳门欠了债……躲了几年……”
    “时间到了。”马舒儿站起身,“看也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林越哀求道:“让我多待会儿……我可以睡客厅……”
    “不可能。”马舒儿拉开大门,“三年前你抛弃我们的时候,就已经失去这个权利了。”
    林越看向苏宁,突然跪了下来:“兄弟,谢谢你照顾我老婆孩子……”
    苏宁一把拉起他,声音冰冷:“第一,马舒儿不是你老婆;第二,纪末不是你谈判的筹码;第三……”
    他贴近男人耳边,“再敢骚扰他们,我会让你后悔回上海。”
    送走林越后,马舒儿浑身发抖。
    “马舒儿,你还没有和林越办理离婚手续吧?”
    “嗯!以前一直找不到他的人。”
    “那就赶紧办理了!省得以后麻烦不断。”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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