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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芷瞪大眼睛，拼命挣扎。
奈何蔺则延力气极大，将她强行压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根本不能动弹。
他亲得又重又深，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他攻势激烈，一步一步彻底掠夺她的呼吸，程芷动弹不得，只得勾起膝盖想要踹他。
哪知下一秒，他一个翻身直接跨到副驾驶，长腿牢牢压住她的双腿。
“你干什么？放开......唔！”
话还没说完，吻又重新落了下来。
男人双目猩红，黑沉的眸子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欲念。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后颈，用力碾磨着她的唇瓣，另只手往上猛地拽开她身上的薄衫外套。
衣扣绷裂掉落的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没等程芷反应过来，她就感受到男人那只温柔的大手探进了她的衣摆。
她吓得浑身一僵，闭上眼用力一咬。
“嘶......”
唇瓣传来一阵刺痛，蔺则延刚停下那个吻，下一秒，程芷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他愣了一秒，沉郁的双眼才渐渐恢复清明。
对上面前女人那双愠怒的眼睛，她一只手紧紧护着被他扯坏的衣领，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震惊、恼怒、还有些陌生。
蔺则延恍惚了一瞬，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刚刚有多失控。
他松开握住她后颈的手，低声道歉：“......对不起。”
程芷没接他的话，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接着快速将凌乱的外套裹紧。
蔺则延坐回驾驶位，看着她明显有些戒备的表情，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他只是想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想让她留在他身边，没想要吓她的。
眼看她穿好衣服要推门下车，蔺则延喉结滚动：“别走。”
程芷推门的手一顿。
“回来我身边，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只要你别再见他。”
同样的话，五年前那个雨夜他也曾对她说过。
当时他说他不介意，
但事实他是介意的，否则不会在五年后仅仅听见沈图南的名字就暴怒，看见沈图南出现在她身边就彻底失控。
程芷扶着车门，沉默许久才回过头：“我们回不去了。”
你心里的伤疤愈合不了，而我也迈不过去这个坎。
蔺则延心口一阵刺痛，他压下汹涌而上的悲怆，低声唤她：“岁岁......”
程芷听出他语气里的挽留，她动作微微僵了一下，背对着他：“回去路上开车小心。”
说完，她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单元楼。
一直到上了楼梯，强忍一路的泪水才终于掉了下来。
从包里翻出钥匙，她开门走进客厅。
漆黑的房间里，她没有开灯，径直来到窗前，站在窗帘后面望着楼下那辆黑色大车。
它就一直停在那里，大灯闪烁。
她看不清驾驶位上男人的表情，但也猜到他此刻会是什么心情。
她又一次推开了她深爱的人，五年前如此，五年后还是如此。
说她矫情也好，拧巴也罢。
她承认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现实，面对周围人给她的压力。
如今她只想要带着禾禾安安静静简简单单地生活。
她已经没有心气儿去追逐去承受那些轰轰烈烈的感情了。
*
第二天傍晚。
林溪约了程芷在市中心一间私房餐厅吃饭。
等程芷到的时候，林溪已经坐在包厢了。
见她进门，林溪问：“面试得怎么样？”
那会儿打电话联系程芷时，程芷刚准备去面试。
前一晚在招聘软件发的简历，次日一大早就有了回复，还约她下午过去面试。
早一天上班就能早一天赚钱，当然是得抓紧时间去的。
“还行，初面都过了，等HR约复试。”
一个下午赶两家面试，程芷这会儿累得口干舌燥，一坐下来就猛猛灌了一杯水。
林溪见她杯子空了，又给她倒了杯温水：“都是干嘛的？舞蹈老师么？”
程芷点点头：“一个教成人的，一个是教小孩儿的。明天还有一场面试，也是成人舞蹈老师。”
“教小孩儿呀？教小孩儿还不如选教成人呢。”林溪给出自己的建议，“教孩子还涉及到家校沟通，你不仅得哄孩子，还得哄家长，多累呀！”
程芷倒没有细想过这些问题，“能不能过复试都是问题呢。”
“你以前可是舞团顶尖的舞蹈演员，去这种小舞蹈室当舞蹈老师，绰绰有余。”
程芷笑：“你别这么夸张。”
“我哪夸张啦？实话而已，”林溪支着下巴，“你自己想过去哪家吗？”
“这倒没考虑过，哪里工资高就去哪里吧。”
毕竟现在她正缺钱，最看重的自然是薪水待遇。
林溪听着这话，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从小她们是一起长大的，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日子。
如今她最好的姐妹居然要这么辛苦为生活奔波......
“我早说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的，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林溪说。
程芷忍不住笑起来，“那你还能养我跟禾禾一辈子啊？”
“怎么不能？我又不是养不起！”
“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找份稳定的工作也好，就当是练舞了，要不然太久不跳我状态也会生疏，耐力会下滑的。”
话都这么说了，林溪也不好勉强，“反正你记住，需要钱不要跟我客气。”
“知道啦。”程芷笑着说。
不多时，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
林溪来得早，菜是她提前点的，也都是程芷喜欢吃的菜。
程芷擦干净餐具，一边夹菜一边问：“你跟四哥上午聊过了么？”
“聊了，我起床一开门就碰见他坐在客厅，等着跟我掰扯呢。”
“聊得怎么样？”
林溪握着筷子，沉默两秒：“我决定跟他离婚了。”
程芷有些意料之外，她看林溪今天状态还不错，还以为两人已经把问题解决了，“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林溪面色平静，“虽然他跟那个许念的确没什么，他也没出轨，但他跟他妈瞒着我搞这事，我心里还是很膈应。”
“他妈想抱孙子，就可以不经过我同意，瞒着我拿走我的授权书，私自搞出这么大的事。那往后他妈要是还想干点其他的，我不得把命都给她？”
“他妈能干出这事儿，就是认定我不会闹，以为随便安抚我几句这事儿就能过去。说到底就是不尊重我，没把我当回事。”
“既然这样，那我跟他也就没有再过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