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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江颂年的生日,只要十二点还没过,他就还是寿星。
过生日嘛,寿星最大,自然什么都可着寿星先来。
陈砚舟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算了,不跟这傻小子一般见识。
反正明天一早他们就走了,回到海岛上,他有的是时间跟欢欢亲近。
不像这傻小子,吃了这一顿,下一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程今樾刚跟许尽欢在一起没几天,他们就出发来西北了。
一路上他连跟许尽欢乘坐一辆车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更进一步亲近亲近了。
程今樾此时正处于对许尽欢格外痴迷的阶段。
就像是一道之前日思夜想,怎么都吃不到的美味佳肴。
他不但吃不到,他还要看着别人大吃特吃,吃得满脸满足。
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绞尽脑汁去幻想那个味道,吃到嘴里会是一种怎样的幸福体验。
可越是吃不到,他越是垂涎三尺,心痒难耐。
等哪天偶然间幸运降临,他的神灵眷顾了他。
让他不但尝到了心心念念的美味,还让他饱食一顿丶一顿丶又一顿。
等真的品尝过之后,他才切切实实的意识到,这道美味,确实十分丶极其美味。
比他想像中还要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一天不吃,就馋到骨子里都在躁动不安。
说得夸张一些,要不是碍于周边都是人,不方便做什么。
程今樾一睁眼看到许尽欢,就控制不住的想把人抱进怀里,这边摸摸,那边亲亲的。
跟患了肌肤饥渴症一样。
要不是怕吓到许尽欢,程今樾也不会一直极力克制着自己。
下午在听到许尽欢说,晚上准备出来露营时,程今樾的第一反应就是,太好了。
终于让他找到机会,好好抱抱他家欢欢了。
谁知,到了这边,也轮不到他。
程今樾不想退,他也不去理会,一直在用眼神催促他上一边去的江颂年。
他只是眉头微皱,神色委屈的望着许尽欢。
在座的都是他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
真让许尽欢选,许尽欢这个也想要,那个也不想委屈的。
可是呢,今日他确实有言在先,一切以江颂年这位寿星为主。
许尽欢没说话,程今樾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知道了答案。
果然,只要有江逾白丶江照野丶江颂年丶陈砚舟他们几个在,欢欢最喜欢的那个人,永远轮不到他。
程今樾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落寞,抓起扔在一旁的衬衣,就要往身上穿。
许尽欢也不忍心看他伤心,加上想起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今晚要是不宠幸这假洋鬼子的话,至少一两个月开不了洋荤。
算了,要不今晚辛苦辛苦……
反正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许尽欢抬脚,安抚性的揉了揉程小樾的脑袋。
那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法,也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惹得程小樾当场抗议,要奋起反抗。
程今樾差点儿劝不住,他下意识地抓住许尽欢的脚踝。
那紧咬牙关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想要阻止,还是……继续。
当然是推开了。
刚脱了上衣的江颂年,不仅把自己的衬衫,报复性地扔到程今樾的脑袋上。
他还趁着程今樾视野受阻,一把把人推开了。
差点儿后仰过去的程今樾,凭藉着绝佳的腰力,重返战场。
他没好气地把脑袋上还散发着余温的衬衫,一把拽了下来。
「江颂年你……」
很好。
程今樾臭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攥紧手里的衣服。
他就是掀个『盖头』的工夫,这傻小子就已经主动躺下了。
江颂年躺下就算了,他还把许尽欢抱起,放置在自己腰间。
程今樾心有不甘的怒瞪着江颂年,可惜,对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许尽欢身上。
眼珠子半天都不带眨一下的那种。
注意到江颂年神情有异的程今樾,探头一瞅。
欢欢里面到底穿了什么啊?
这傻小子怎么一脸被勾走了心魂的没出息样儿呢?
就看到许尽欢身上的军大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露出里面的……嗯?!!!!
原本疑惑不解的程今樾,眸子瞬间瞪大。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许尽欢身前要漏不漏,穿了却跟没穿没什么区别的衣服。
说它漏吧,确实穿衣服了。
说它不漏吧,身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程今樾和江颂年的神情太过古怪,引起了一旁的江逾白三人的注意。
不等他们三人有所行动,许尽欢就双臂下垂,把身上的军大衣缓缓退下。
包括江逾白在内,陈砚舟三人都事先不知情。
他们甚至不知道,许尽欢到底是什么时候,换上这一身……性感撩人的装扮的。
也不怪江颂年他们没见过世面。
而是他们和许尽欢在一起这么久了,向来都是他们处心积虑,不是,是煞费苦心,也不大对,总是就是他们掏空心思去讨许尽欢的欢心。
在他们眼里,许尽欢什么都不用做。
他就坐那里一站,一坐,一躺。
不管他是以什么姿态出现他们的面前,只是呼吸,就手段了得,都能勾得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许尽欢在这种事情上,如此用心的装扮自己。
许尽欢的军大衣里,什么厚衣服都没穿。
穿的那件上衣,甚至都不能算做衣服。
就一层薄纱。
黑色的纱制上衣,忽略它的材质的话,从前面看是衬衫的样式,扣子还一本正经的扣到了最上面。
而从后面看去,则是后背镂空的设计,由几条银色小细链子串联在一起。
银链子很细,细到不仔细瞅,很容易被忽略的地步。
但是随着人体的晃动,它们又争先抢后的折射着灯光,极力向人显摆着自己的存在。
就算链条不细,看到这一幕的人,第一眼的重心,也是放在许尽欢那,可以称之为完美杰作的漂亮后背。
许尽欢看似清瘦,实则身材匀称,背部肌肉线条清晰流畅。
背沟两侧肌肉微微隆起,中间自然形成一道沟壑。
再往下,就是腰窝。
每次在床上,或者在其他任何地方,只要是许尽欢背对他们的姿势。
江逾白他们情不自禁时,都会忍不住俯身亲吻许尽欢的腰窝处。
腰窝紧接着的是饱满挺翘的臀部。
这个部位,更是让江逾白他们沉迷其中
这件衣服可以说,把许尽欢的好身材彰显得淋漓尽致。
许尽欢是他们几人中腰最细的那个。
腰细不代表许尽欢就单薄羸弱,他胸肌腹肌丶背肌全都有,还腰细腿长屁股翘,长相更是最不用提的那个。
就他这身材丶这长相,别说放在江逾白他们这里,让他们爱不释手了。
可以说,只要许尽欢愿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勾不到手的人。
或者说,他勾勾手指,他甚至不需要勾手指,只要他想,一个眼神。
有时候眼神都不用,就大把的男男女女,上赶着凑上来献殷勤。
要不是许尽欢道德感还算强,干不出四处留情的渣男行径,他的风流韵事恐怕都罄竹难书了。
主要是他在这边活这么大,能入他法眼,被他看上的人,少之又少。
寻寻觅觅,能被他看上的人,一直都在他身边。
更重要的是,还有江逾白他们严防死守,不给别人勾搭他的机会。
许尽欢自从来了这边,向来都是被宠爱着的那个。
无论是前十八年在江家,还是失忆后『逃』回陈家村。
他这一路,除了从江家离开的那几天之外。
身边一直有人围绕在自己周围,管他吃管他喝,还对他管东管西,怕他被人欺负了。
从回到陈家村后,他身边就没断过人,也从来没有被外人欺负过。
到头来,能欺负他的都是自己人。
当然了,那种欺负,在他不愿意的时候,才能称之为欺负。
当两情相悦的时候,就成了你情我愿的事了。
跟江逾白他们在一起之后,他更是什么都不用干,只用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们几个的伺候。
床笫之间,这种事更不用许尽欢操心,他只需要躺平丶坐稳丶站好丶搂紧,享受就行。
哪用得着他花费心思去勾搭他们呢。
今日不过是看在江颂年生日的份上,他才心血来潮,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确实是惊喜。
这惊喜比他昨天毫无徵兆的出现在江颂年面前,还令江颂年震惊。
江颂年虽然看不到许尽欢身后的美景,但只是前面的风光,都足以让江小年激动到,给它一个支点,它就能撬动整个地球。
说起来,这衣服还是许尽欢在岛上,发愁送什么给江颂年时,偶然间从自己空间里发现的。
他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就想看看空间里,有没有什么能用得到的。
结果,他心念一动,下一秒,他面前的床上,就出现了这片纱。
许尽欢刚拿到手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
这什么玩意儿?
前不遮胸,后不遮腚的,穿了跟没穿一个样。
烧里烧气。
许尽欢压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搜集来的这么不正经的东西。
有时候,爱随手收集东西,屯东西的习惯也不好。
收集的东西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不记得,这东西哪来的了。
哪来的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穿上还挺合适。
跟量身定做的一样。
除了在这边穿有些凉快之外。
许尽欢在临出发前,才把这衣服给换上。
一路上,他用军大衣把自己裹得一丝不苟的,就是怕被他们眼尖的提前窥探到。
现在看来,效果他十分满意。
他是满意了,不满意的大有人在。
或者说,除了江颂年受宠若惊,激动得有些难以自制之外。
原本还想着明天他们就要离开,还能假装大度的让让江颂年的江逾白几人。
看清许尽欢的穿着后,一个个都悔不当初丶悔之不及丶悔恨交加,悔之晚矣。
他们都摩拳擦掌,想把许尽欢抢过来。
可他们不敢。
许尽欢哪里看不出他们的蠢蠢欲动。
他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后仰,下巴微抬,神色慵懒的扫过众人。
「一个个来,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
他们人这么多,一晚上的时间压根不够用,明天一早还要在八点之前赶回基地。
这么一算,剩下的时间,最多一人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够干什么的。
许尽欢才不管他们焦灼难耐的神情,他不急不慢地褪下自己的衣服,全身只留下那一件黑色纱衣。
黑与白的交织,更显得许尽欢后背嫩白光滑。
在灯光的映衬下,整个人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莹润柔和。
让人爱不释手。
全程许尽欢主动,就连江小年都没让江颂年自己动手。
许尽欢主打一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像是勾人沉沦的蛇妖一样,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肢。
尽情地显露着自己的风情。
引诱着行人跟着他的节奏,一步步沉醉其中。
江颂年都忍了一百多天了,一上来就玩这么刺激,也幸亏江小年争气,不肯轻易服输。
江小年这么能坚持,江颂年与有荣焉。
开始之前,他还怕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实战,一上战场,一紧张连枪怎么开的都生疏了呢。
还好,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
而且这场战争,由许尽欢一手主导,他也不需要做什么,只用臣服就行。
身体的本能会自动跟随许尽欢的号令。
江逾白他们都身经百战了,看到这一幕,暂时还能按捺得住。
可程今樾这个刚经历过没几场战役的新兵蛋子,哪里见过这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刺激画面呢。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起起伏伏的许尽欢,憋得眼睛都红了。
被放出来透气的程小樾也通身滚烫,青筋暴怒。
一副恨不得替江颂年提枪迎战的迫切模样。
另一边的陈砚舟时不时的看眼床头的腕表。
替江颂年掐表的不只是陈砚舟一个。
看似不争不抢,坐在最边缘的江逾白和江照野兄弟俩,也在暗自计算着剩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