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许尽欢他们说话时,江颂年就在附近。
只不过,他当时心不在焉的,压根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
得知已经获得于泽耀的批准后,江颂年郁闷之色一扫而空。
他原本还担心,因为自己出不去,而让许尽欢扫兴呢。
没想到,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情。
跟许尽欢一起出去露营看星星的兴奋,冲散了江颂年明日即将离别的愁绪。
这次要不是许尽欢他们专门过来陪他过生日,江颂年下次外出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呢。
许尽欢他们来的时候,一共开了十辆货车。
除了一辆用来把牛哥他们拉去隔壁卫擎他们部队以外,剩下九辆都停在科研基地里。
为了不引起基地其他人的注意,江照野让人把车子,提前停在了江颂年他们基地门口。
江颂年跟着许尽欢他们回宿舍拿了厚衣服,出了大门,坐上车就朝着湖边开去。
海子距离江颂年他们基地三十多公里,开车也要差不多四五十分钟。
驾驶室只能坐两个人,江照野和陈砚舟一个开车,一个看地图指明方向。
许尽欢和江逾白丶江颂年丶程今樾四人裹着军大衣,双手垫在脑后,并排躺在后车厢里。
在摇摇晃晃的前进中,四人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边望着头顶的天空。
或许是这个年代污染还没有那么严重的缘故,不管是在陈家村的乡下,还是在海岛上,亦或者是此时的戈壁滩,天空都格外的澄净。
湛蓝湛蓝的,只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觉得心情舒畅。
到达湖边的时候,正是日落时分。
许尽欢他们也没有着急下车,而是耷拉着腿,坐在车尾的位置,静静地看着夕阳一点一点下沉。
直至消失不见。
日落之后,天色呈蓝调,周围的地貌在余晖中呈现水墨般的剪影效果。
远离人群,周边万籁俱寂,除了身边人的呼吸声,就是风声。
许尽欢很享受此时此刻的静谧,他双手撑在身后,脑袋后仰,闭着眼,去感受着风的形状。
江颂年陪在他的身边,江逾白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也没有刻意去打扰他俩。
直到帐篷都安装好了,江颂年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亮着灯的『小房子』。
这已经不能用小房子来形容了,这里面不但有床,还有沙发和桌子,还有明亮的灯光,就像是把家搬过来了一样。
在帐篷门口,江逾白还支着一口小锅,锅里热气氤氲,正煮着一锅……面。
面?!
这小子在食堂没有吃饱吗?
怎么跑到野外露营,他却煮起面来了呢?
而且还这么抠抠搜搜的,就煮一小锅。
因为许尽欢他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江颂年只顾着难过去了,面对一大桌子的饭菜,他压根没怎么动筷子。
此时闻着飘过来的面香,他那没有得到满足的胃,瞬间躁动了起来,并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江颂年强忍住饥饿感,他装作不经意地瞥向江逾白面前的小锅。
那么小的锅,看样子煮的也就只够这小子一个人吃的份量。
确实是一个人的量。
江逾白他们都吃饱了,压根不需要煮什么面条当宵夜,他连锅带面条放到江颂年面前。
「给丶给我的?」
江颂年受宠若惊的看看江逾白,再看看面前卧着荷包蛋的清汤面。
汤色清亮,上面还撒着一小撮葱花,看着就挺有食欲的那种。
可惜,江颂年不敢动,他满腹狐疑的盯着面前的面锅。
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还专门煮面给他吃。
如果说,大家都有份的话,江颂年还不会想这么多。
可是呢,这么多人,偏偏就准备了他自己的。
江颂年不得不多想,这小子不会是在面里给他……下毒了吧?
他们明天都要走了,把他一个人独自扔在这无边无际的戈壁滩中。
他已经够可怜的了,这小子还有必要赶尽杀绝吗?
就江颂年那点儿小心思,对面站着的江逾白看得一清二楚。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江颂年,一脸嫌弃道:「少以你那小人之心,去恶意揣测我,要不是欢欢说,今天你生日,要吃长寿面,我才懒得费这个功夫呢。」
原来是欢欢让他做的。
哪怕被猜中了心思,江颂年强压下即将涌上来的愧疚,依旧嘴硬道:「你才是以己度人呢,我那是太感动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罢了。」
江逾白没什么诚意的扯了扯嘴角,语气不耐烦的催促道:「别废话,赶紧吃,等会儿凉了。」
这里昼夜温差大,面条一会儿不吃就凉透了。
凉着吃不但影响口感,还会拉低他的手艺。
省得这傻小子觉得不好吃,怀疑他在面里动手脚。
「????」
习惯了跟江逾白他们针锋相对,明里暗里使绊子丶争宠。
江逾白这冷不丁一『示好』,反倒弄得江颂年有些不大适应。
这小子是在……关心他吗?
应该是吧,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这小子的堂哥。
他虽然跟江逾白这小子认识的时间不长,相处的时间也有限,但他们毕竟是兄弟。
再加上他俩和他们家欢欢的关系,他们就更应该和谐相处才是。
煮面是他家欢欢交代的,但这小子毕竟也是真的出了力,他江颂年也不是那种不识好人心的人。
江颂年借着低头吃面,轻声道了句:「谢谢你江逾白。」
谢谢你的礼物。
谢谢你煮的长寿面。
也谢谢你愿意跟着欢欢一起过来,给我庆生,陪我过端午。
已经八年了,这是江逾白自从来到西北基地后,第一次有家里人过来,陪他过生日,过节。
那句谢谢声音很小,几乎微不可察,但依旧逃不过江逾白的耳朵。
江逾白原本那句『少自作多情』都到嘴边了,又不着痕迹的咽了回去。
一碗面都能感动成这样,这傻小子在这里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啊。
许尽欢刚从湖边洗手回来,没等走近,他就把江逾白和江颂年之间,『兄友弟恭』的『和谐』互动尽收眼底。
他唇角微勾。
口是心非。
在本命年生日这一天,给江颂年亲手煮一碗长寿面,确实是许尽欢的提议。
他本想自己亲手做的,刚进厨房,就被江逾白以自己都没有吃过他亲手做的长寿面为由,给毫不留情的推了出来。
许尽欢和江逾白丶江揽月三人是同一天出生的。
他们去年十八岁生日,是在陈家村过的。
当时许尽欢还没有恢复记忆,对待跟自己一起长大的江揽月,和刚认识没俩月还『劣迹满满』的江逾白,一视同仁。
他们当天就三人合力做了一桌子菜,吃饱喝足,就算是庆祝他们生日快乐了。
长寿面的事,压根没有人想起来去弄。
今日许尽欢想起来了,可江逾白不让他弄。
不让就不让吧,谁弄不是弄,反正江颂年吃到了就行。
江颂年今晚不仅吃了长寿面,他还吃了三块小蛋糕。
蛋糕是江逾白在来之前,在小楼里做的,刚做好就被许尽欢收进了空间里。
蛋糕上面还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大字。
一看就知道,专门做给谁的。
许尽欢把它从空间里拿出来时,跟刚做好时一样。
没有小蜡烛,许尽欢便用打火机充当蜡烛,让江颂年冲着打火机许愿吹蜡烛。
江颂年在京市时,见过不少人去外国餐厅喝下午茶。
一杯咖啡,一块小蛋糕,一坐就是半天。
江颂年也尝过外国的小蛋糕,但这是他第一次吃江逾白做的蛋糕。
不得不承认,江逾白做的,居然比人家外国餐厅,专门做甜品的师傅做的还好吃。
江颂年没忍住多吃了两块。
等江颂年吃饱后,几人简单洗漱一番,就上床准备睡觉了。
不是,是上床看星星。
六人并排躺在帐篷里,看着头顶的夜空。
许尽欢他们住的帐篷,不仅空间大,上面的顶布拉开,还能看星星。
帐篷门一拉上,寒意被隔绝在外,帐篷内生着炉子,就算不盖被子,也感觉不到冷。
帐篷内的温度一上来,特别是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这些火力旺的,大冬天都能光着膀子下水的『火炉子』。
一个个都热得抬手把身上的厚衣服脱了下来。
戈壁滩上夜间有狼,虽说有江逾白和许尽欢在,那些野狼压根不会靠近他们。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晚上还是准备和衣而睡,万一半夜有个什么突发状况,他们也好及时应对。
脱下外套盖在身上,就算有情况,抓起外套披上也就是一两秒的事,也不耽搁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程今樾是第一个忍受不了燥热的。
他率先坐起身来,冲着许尽欢似是抱怨,似是撒娇道:「好热啊,欢欢你们不热吗?」
说着,他不等许尽欢回答热不热,就抬手把身上的针织马甲脱了下来。
马甲脱了还不算,他还大有继续脱下去的打算。
「……」
江逾白他们就这么冷眼旁观着,这不安分的假洋鬼子,只穿着一件把扣子解到胸口的白衬衫,同时还装模作样的扯着衬衫领子扇来扇去。
领子被越扯越大,裸露出来的皮肤也越来越多。
到底是热到发烧,还是借着热发骚,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确实热。」
「炉子烧得太旺了。」
程今樾这一举动,跟打响了发令枪一样,这几个男人都开始比着脱衣服。
一个个口口声声说炉子烧得旺,却没有一个人下床去把炉火弄小一点的。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
江颂年已经一百多天没有跟许尽欢亲热过了。
许尽欢他们是昨天到的。
一路上舟车劳顿,刚到地方,别说江颂年因为许尽欢的到来,太过惊喜,以至于他昨夜什么都没干,就是单纯的抱着人一觉到天亮。
就算江颂年有这个心思,他看着许尽欢刚沾枕头就睡了过去的疲惫样子,他也不舍得再做什么。
再说了,他宿舍那房子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
不像在家,或者在岛上时,隔音效果那么好。
其实江颂年最喜欢的是乡下,陈家村的房子在村尾,周围连个邻居都没有,无论他们干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
就像今晚一样。
今晚他们在外面,周围几十公里内连个人影都没有,就算他们闹得再凶,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
许尽欢跟感觉不到热一样。
任由程今樾他们几个脱他们的,他身上裹着一件军大衣,别说脱了,他连扣子都是扣得紧紧的。
就这么前后一两分钟的时间,程今樾他们陆陆续续把自己脱成了半裸状态。
一个个光着膀子,露着胸肌丶腹肌,就这么把裹得严严实实的许尽欢围在中间。
许尽欢双手枕在脑后,视线饶有兴致的一一划过他们的腰腹处。
大晚上,一个个还挺精神。
他记得,他们刚才吃的是小蛋糕,不是春药啊。
程今樾是第一个拉过许尽欢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的。
「欢欢,你摸摸,我是不是都热出汗了。」
出没出汗没摸出来,就摸出来腹肌挺硬的。
那边的陈砚舟不甘落后,直接抓过许尽欢的另一只手,放在了陈小舟的脑袋上。
「欢欢,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呢?」
他还挑衅似的,用脑袋蹭了蹭许尽欢的掌心。
江照野和江逾白兄弟俩,则是坐在最外围,暂时没有靠近的打算。
今日的寿星本星江颂年,突然上手,一手按着一个,就这么把人给推开了。
陈砚舟和程今樾也就是正上头,没有防备,不然怎么可能,让江颂年一个『文弱书生』给扒拉开呢。
「江颂年你!」
陈砚舟和程今樾冷不丁被打断好事,二人一致扭头,冲着江颂年怒目而向。
江颂年边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边慢条斯理道:「十二点还没过。」
废话,他们洗漱完也才十点来锺,这才刚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呢,就算是时间快进,也不能一下子跳到……
程今樾和陈砚舟怔愣一下,随即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