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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做得很好！非常好！”</P>
赢海集团董事长办公室，赵显坤充分肯定了王言、许峰的工作成果。</P>
就在昨天，黄礼林从集团离开以后，汪炀等人就收到了消息，都先后打电话给赵显坤表示配合集团工作，把截留的利润打到集团的账户上，同时自己套出去的钱也还回来一部分。</P>
都不说赵显坤其他的什么目的，光是这一次出手即中，对他个人威信的加强都是相当重要的。离心离德的老兄弟们，又紧紧团结在了他的身边。</P>
许峰说道：“董事长，都是王言的功劳，跟我关系不大。”</P>
赵显坤点头，又看向王言：“你怎么说？”</P>
“我们是审计小组，许峰是小组负责人，我是审计小组的一份子，我的功劳是集体的功劳，大家都有份。”</P>
“说得好！”赵显坤很满意，“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功劳就是大家的。你要说功劳都是王言的，跟你没关系，那王言是怎么加入到审计小组的？还不是你跟我推荐了他，这才有他做出成绩的机会。”</P>
“是这个道理，我们是相辅相成。”王言附和着说话。</P>
闲话过后，赵显坤似是斟酌了一下，显得很是慎重。</P>
他说道：“黄礼林来找我了，跟我说……礼林从我这走了以后，汪炀他们一个个的都打了电话过来，也都说要配合集团审计，先把该给集团的利润都打过来。</P>
说起来啊，他们也都是跟我一路打拼过来的老兄弟了。集团能有今天，他们功不可没，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功劳都不能抹杀。</P>
你们都是人才，高学历、高专业。上周我跟王言聊天，你说集团阶级固化、上升通道收窄，后来我让咱们集团的人力资源总监玛丽亚统计了一下咱们集团的平均年龄，还有学历等等。结果咱们集团的平均年龄在三十岁，百分之六十大专以上学历。</P>
这说明集团正在年轻化，高学历化，代表着集团的进步！”</P>
统计的魅力就在这里，赵显坤怎么不统计集团中高层的年龄、学历？尤其是统计年龄，学历则不是什么问题，毕竟提高学历的途径有很多，钱是最好使的一个。</P>
“是，董事长说得对。”王言应声附和，很识趣的没有怼他。</P>
赵显坤当然也看出了王言的敷衍，不过他并不在意。</P>
他接着说话：“但是集团进步了，也不能忘了老人。都是现代社会了，我最近还听见公司里传什么狡兔死走狗烹的流言，他们是把我赵显坤当皇帝了，我倒是想当皇帝，可我也没那个命。说好听点儿叫个企业家，不好听，那就是个小商人。</P>
流言之所以是流言，就是因为它不是真的。所以啊，接下来的审计工作，我希望你们审计小组注意一下工作的方式方法。”</P>
“是，董事长。”许峰应声点头，心说还是王言厉害，比他这个跟在赵显坤身边几年的人还要了解赵显坤。</P>
赵显坤又将目光落在王言身上。</P>
上次他在这里见王言，只是寻常的上位者随手勉励下属，展示亲近的行为，所以并没有单独跟王言聊太多，也没有多么重视。</P>
但这一次不同了，他表示的这个审计轻轻落下的意思，就已经是属于把王言当自己人了。</P>
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嘛，做事竟然是这样的，眼看着黄礼林等一众老兄弟捞钱都可以不管，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P>
而在审计上，王言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所以他希望王言拿出一个章程来，不能让集团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不光彩的。</P>
王言当然明白赵显坤的意思，毕竟他现在是一个通透的聪明人嘛。</P>
于是在状若认真的思索了一番以后，他开口了：“董事长，在查账的过程中，我其实还发现了一些异常账目，只不过数额不大，我估计可能是他们公司里的人动得手脚，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包里。</P>
那么索性，接下来我们把审计的方向转到内部反腐，既平息了这一次内审的风波，又帮助董事长的老兄弟们了解手下都是什么人。”</P>
“好！非常好！”</P>
王言话音方落，赵显坤就连声道好，“集团也好，公司也罢，想要发展好，想要走得更加长远，内部的蛀虫一定要清理干净，否则他们就会破坏、窃取我们的成果。狠抓一次，也能起到震慑。</P>
你们两个都是有能力的人，也能看得到咱们集团现在问题重重，可是船大难调头，哪怕是想要改革，我也是如履薄冰不敢轻动。你们这次内审，正可以试试水。就按你说的干。</P>
你们放心，只要是为集团付出，集团绝对不会亏待，等到内审结束以后，对你们另有任用。”</P>
王言和许峰称谢表忠心，说以后要更好的为集团服务云云，又受到了赵显坤的一番勉励，这才离开。</P>
出了办公室，王言嘱咐唐秘书：“你想着让董事长给钱啊，我饭量大吃得多，大饭店肯定大盘子小菜码，少了不够吃。”</P>
办公室的门还没关上呢，王言又说得很大声。</P>
不用唐秘书说话，赵显坤的笑声就传了过来：“你再说我可不请了啊。”</P>
“谢谢董事长。”王言大喊了一声，而后就对唐秘书连飞媚眼，在唐秘书的捶打中笑嘻嘻的走人了。</P>
电梯门关上，许峰调笑着说道：“你跟唐秘书发展的不错啊，这么看的话，应该是成了吧？真让你吃上这口软饭了？”</P>
“八字还没一撇呢，之后怎么发展也不好说。今天好，明天坏，哪里说得准。”</P>
两人嘻嘻哈哈闲聊着到了地下停车场，许峰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我有一点特别奇怪。”</P>
“嗯。”王言点头，示意他说下去。</P>
“你说董事长怎么不问问你是不是审计找到了更多的问题？董事长不可能想不到，只是找出那六百多万，而且还没有确定，黄礼林是不会跪得这么干脆的……”</P>
王言想了想，笑道：“可能是董事长怕知道的太多，真的忍不住整死这些老兄弟吧……”</P>
许峰愣了一下：“可能吗？”</P>
“那谁说得准？董事长现在是修身养性了，听说以前也是火爆脾气。知道了，又为难，搞得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本来他的事情就多，那得多糟心？既然如此，还不如不知道呢。</P>
而且他也不用知道的那么具体，他自己也能想到。无外乎就是他的老兄弟们胃口太大，捞得钱太多嘛，就是数目多少不清楚而已。他去细细的追究那些，也没什么意义，只会徒增烦恼。”</P>
许峰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有道理。”</P>
“行了，现在董事长怎么想的跟咱们没关系了。把这次的审计做完，大家都有光明的前途，升职加薪这一天总算是落到我头上了。”</P>
“你早就有机会，只是你一直不表现罢了。”</P>
两人各自开车，又去到了天科。才一回来，就被黄礼林拉着到他的办公室里抽烟。</P>
“来来来，刚买的九五至尊，抽着抽着。”黄礼林还是那么殷勤，态度还是那么客气。</P>
夏明仍旧是在旁边坐着，脸上带着客气的微笑，却不多话了，他还没有在打击中走出来。想装逼没装完，被王言一巴掌扇了回来，黄礼林这个舅舅还低三下四、卑躬屈膝的乞求，真让他难受了。</P>
之所以陪在这，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别让王言和许峰以为他有意见。毕竟现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好找借口消失……</P>
等到抽上了烟，黄礼林眼巴巴的问道：“董事长怎么说的？过去了吧？”</P>
许峰说道：“据我所知，董事长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说话算话。黄总，别多心了，你昨天去找董事长，昨天没有问题，今天更不会有问题。”</P>
黄礼林嘿嘿笑：“这不是心里不踏实嘛，你们看看我这黑眼圈，一晚上都没睡好。再看看我这嘴，都烂了，都是上火愁的。我知道董事长大气，说话算话，可事情不落地，我这心就放不下去。”</P>
王言叼着烟，翘着二郎腿：“你现在可以放下了，审计转向了，接下来主要以帮助公司梳理财务，严抓内部腐败为主。</P>
当然了，也不是说完全不管黄总的账了。毕竟你给集团的利润，退回到公司的钱，总得有个大略的数目。总不能说你套出去一千万，还回来百八十万，那有点儿过分了。”</P>
“是是是，董事长都放我一马了，我哪里还能不知足呢。”黄礼林陪着笑，又问道，“王言啊，你说我退多少钱合适？”</P>
“不知道，你才是最了解董事长的。你觉得他让你拿多少，剩下的你就还回来。我不是最终拍板的，只是到时候跟董事长汇报一下。”</P>
黄礼林点头：“集团的钱昨天就打过去了，公司账上的钱还需要一些时间，这个……”</P>
许峰摆手：“黄总多虑了，我们审计的方向既然已经调整，其他的事情就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相信董事长也不会逼着你如何，董事长要得只是黄总的态度。”</P>
赵显坤当然不是跟穷人要态度的女人，但道理其实没差。赵显坤要得就是这些老兄弟的服从，要他们敬畏，要他们知道，他其实什么都清楚，只是不愿意把人往死里整，让他们好自为之。</P>
黄礼林没再说这些了，转而跟两人聊起了公司里的人事，毕竟要开始抓内部的腐败问题，他希望在找人之前可以跟他通通气，有的人哪怕是拿了钱他也还是要用的。手上有了拿捏人的证据，反而能更好的用。</P>
从这方面来说，这一次的内审，已经变成了对这些子公司十分好的一件事情。</P>
王言充分发挥了能力，把天科的账目查的明明白白，黄礼林、夏明的后怕就不说了，会计是想死的心都有了。</P>
天科其他的人员，更是心惊胆颤。在抓了几个人出来以后，已经有人开始主动坦白问题，希望求得原谅。</P>
以前他们还带着点儿看热闹的心思，等到王言的火力倾泻到他们身上的时候，哪里还看什么热闹，已经恨死王言了，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在他们私下聊天的嘴里，王言估计都成大工贼了。</P>
现在王言的履历，别人耳熟能详，一个小小的靠着年资熬上去的财务主管，走了狗屎运被调到审计小组，狗一样的疯狂摇尾表现。</P>
黄礼林也兑现了承诺，审计小组在天科的时候，好烟好茶伺候着，一天三顿饭，顿顿都是好吃喝，给许峰等人吃的都胖了几斤……</P>
眨眼间到了周六上午，唐秘书简单的黑毛衫、牛仔裤，外面套着风衣，脚踩着小皮靴，妆容也是清丽精致。</P>
她看着手机上的导航，驾车缓缓停到了路边，刚要拿手机给某人发消息，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某人晃悠着走了过来，径直打开副驾门坐了进来。</P>
“今天格外漂亮啊，唐大美人儿。”王言笑呵呵的打招呼。</P>
“算你会说话。”唐秘书傲娇的哼了一声，随即又弄着手机搜索着饭店的地址，挂档开车走人了。</P>
她住的地方正好顺路，索性就自己开车过来了。</P>
“你住的这边环境不错。”</P>
“老城区嘛，大都不错的。”</P>
两人一路闲聊着，也说了许多工作上的事情，一个多小时以后才开去了外滩的上海饭店。</P>
“点菜吧，想吃什么点什么。”唐秘书将菜单推过来，笑着说道，“我是真佩服你的厚脸皮。”</P>
“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不够，我要是不好意思说，能免费上这撮一顿狠的？你不是也省钱了，咱们来的地方还这么高端。尤其在吃这方面，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吃。你点你想吃的，不用考虑浪费的问题，我都能吃掉。”</P>
王言将菜单推回去，对她挑眉，“跟我你就享福去吧。”</P>
唐秘书娇嗔一眼，但没有说别的话，而是拿着菜单认真的点菜了，她真的从头开始点，都是她喜欢吃的。</P>
她双手撑着脸，端详着对面的王言：“还没开吃呢，我就已经期待了，你可别掉链子啊。”</P>
王言也双手撑着脸：“掉链子也还能打包呢，难得有大款报销。”</P>
两人就这么对视，暧昧旖旎的氛围油然而生，渐渐的，唐秘书就红了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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