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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撑死我了……”</P>
外滩，吃了饱饭的唐秘书拍着肚子，慢吞吞地走路。</P>
“都怪你，人家明明减肥呢，结果看你吃的那么香，我就忍不住也跟着吃了那么多。”</P>
王言好笑的说道：“那我可真比窦娥还冤了，我吃我的，你吃你的，还能怪到我头上来？我得离你远点儿，要不然一会儿老天爷发怒降雷霆，容易伤及无辜。”</P>
“应该劈你才对。”</P>
两人打打闹闹，在江边压马路消食。</P>
此时正是中午，阳光很足，哪怕是在凛冽的寒风中，也不觉得那么寒冷了。</P>
游人如织，人声鼎沸，热热闹闹的感觉十分不错。虽然很吵闹，但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心情也是会被带动着更好上几许的。</P>
王言跟唐秘书也很愉快，走走停停的，王言还用手机给唐秘书照了许多照片。包括先前吃饭的时候，王言也给唐秘书拍了照。</P>
毕竟出来吃香喝辣，拍拍照片发发朋友圈也是应该的，唐秘书不是名媛风，但也记录一下生活。</P>
王言也发了朋友圈，还十分坦荡的发了跟唐秘书的合照。不出意外的，他的这一条朋友圈过了很久才收到贺瑶的点赞。</P>
事实上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中，王言一天三顿饭都要发朋友圈，实在是黄礼林服务太到位了，提供的饭食是又好看又好吃，不发一发对不起黄礼林，也对不起接下来的几家天字号。得给他们看看标准。</P>
而每一条朋友圈，贺瑶都有点赞，并且点的相当快，好像她没什么事儿专门在朋友圈点赞一样。每次点完赞，都有的没的同王言聊几句，关系就是这么拉近的。</P>
这一次看到了王言在朋友圈发的同唐秘书的照片，天知道贺瑶当时到底是个什么心情，又是如何下决心点赞的，又是如何同王言聊天的。</P>
是的，贺瑶还是跟王言聊天了，玩笑似的问了一嘴是不是女朋友，得到王言否定的回答以后，又聊了一会儿就没动静了，也不知道信没信。</P>
不过王言是问心无愧的，毕竟吃饭的时候，他跟唐秘书确实清清白白，充其量只能说是处于互相靠近的过程中。</P>
在这方面，言哥的口碑还是很好的，从来都是实话实说……</P>
在外滩开心的游荡、消食，而后又去到南京路、黄河路晃悠了一圈，找了找当年的感觉，又暗自感受一番时间的力量。</P>
路还是那条路，他也还是那个他，女人也还是女人，只是不再是从前的女人了。对立统一，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P>
直到了华灯初上，霓虹漫天，二人这才终于吃过了晚饭以后，结束了大半天的约会。</P>
白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主驾的唐秘书没有急着走，副驾的王言也没有着急下车。</P>
车内安静了几息的时间，王言好像不确定的试探问道：“来都来了，要不上去坐坐？”</P>
唐秘书好像矜持的思考了一下，声音不大的嗯了一声。</P>
于是就在王言的指路下，唐秘书将车停到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两人一起溜达着往租的房子回去。</P>
“你在这住多久了？”唐秘书没话找话。</P>
“有四年多了吧……”</P>
“房租呢？”</P>
“五千。”</P>
唐秘书蹙眉问道：“我记得你升主管才两年多吧？之前你的工资只有一万三四的样子……”</P>
“当时租房也没现在贵，我是从两千多租到五千的。不过以前我确实没这么奢侈，是跟人合租的，就租一个小房间。后来不是炒股了嘛，赚了些钱，房租就是小问题了，我又不加班，在家里的时间还是挺多的，换个好房子也能提升幸福度。”</P>
“我特别好奇，你炒股到底赚了多少啊？哎，你别误会啊，我是想起来之前董事长说的，他说黄礼林肯定收买你了，结果你不为所动，我就想你肯定是有底气。”</P>
“我哪有什么底气，就是单纯的怕被整，”王言摇头笑了笑，“这种钱哪是那么好拿的。上面董事长直勾勾的盯着呢，我找不出问题来，他不就找我的问题了？那我不就完了吗。</P>
至于说赚了多少钱嘛……几年前我差不多就可以不工作了，保证我快乐生活是没问题的，算是已经实现自由了吧。”</P>
唐秘书点了点头：“我说你怎么那么随性潇洒呢，原来是已经超凡脱俗了。”</P>
“过奖过奖。”王言哈哈笑，“反正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对别人无所求，自然也就无所惧。”</P>
“你确实无所惧。”唐秘书说道，“很多人见董事长都会紧张，你是我见过的唯一自然的人。”</P>
两人并肩而行，说笑之间已经走过了长街，路过熏酱店铺，唐秘书顿住了脚：“要不咱们买点儿卤货，喝点儿酒？今天出来玩了一天，没喝酒感觉好像不太完整。”</P>
王言欣然从之，买了许多的吃食酒水，这才上得楼去。</P>
“老小区其实哪都不差，就是没有电梯这一点不太好。”唐秘书喘着气，等着王言打开房门。</P>
“我倒是习惯了。”</P>
“你当然习惯了，我看你每天威信步数都是第一，爬楼梯对你还不是小意思……”</P>
说话间房门打开，唐秘书进了屋，门口换了拖鞋，在屋子里四下打量起来。</P>
王言则是收拾了桌子，将打包回来的东西都摆好。</P>
“没想到你还家里还挺干净整洁的。”</P>
“合着你以为我一个人住猪窝呢？”</P>
唐秘书嗔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P>
“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嘛。”王言将啤酒放到桌子上，“好了，来喝酒吧。哦对，我再来点儿音乐调调情。”</P>
“谁跟你调情～”唐秘书哼了一声。</P>
“你这属于口是心非，欲拒还迎。”</P>
得到了白眼以后，王言笑吟吟的打开了蓝牙音响，播放起了轻柔舒缓的浪漫曲目。</P>
两人相对而坐，吃的不多，喝的也不多，主要聊的多。</P>
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就没有停歇的时候，三瓶啤酒喝到了九点多。</P>
“有点儿晕了。”唐秘书喝了又一杯酒，揉着脑袋。</P>
“你要喝酒，我还以为你多能喝呢，结果也没量啊。”王言好像有几分嫌弃，转而说道，“出去吹吹风，清醒清醒？”</P>
“你有病吧？这么晚了吹什么风？”</P>
唐秘书喝了酒，哪怕没喝多，但说话也直了许多，但也还是站起了身，“去楼下啊？”</P>
“楼顶。”</P>
这老房子的楼顶是平屋顶，本楼的住户有的在楼上晒被子，有的在楼上种菜、养花之类，暖和的时候还有人在楼顶烧烤。</P>
唐秘书披着外套到了楼上，四望过去，只见高楼大厦的霓虹，车水马龙的人间，惊奇的说道：“这里不错啊。”</P>
“这下我没病了？”</P>
“也有病，楼顶的风更大、更冷。”</P>
“一个人冷，两个人不就温暖了。”说话之间，王言很自然的将唐秘书揽到了怀中。</P>
唐秘书一记粉拳捶在王言胸口，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就听之任之了。</P>
“流氓～”</P>
这一声流氓拐三拐绕三绕，不是谴责，而是进攻的冲锋号。</P>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简单干脆的动作，王言径直吻上了唐秘书的唇。</P>
周边大厦的霓虹，好像是点缀此间浪漫的烟火……</P>
唐秘书脸颊的绯红没有消退，在没有供暖的冷屋之中，竟也是大汗淋漓。</P>
她长出了一口气，无力的趴在了王言的胸膛之上。</P>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P>
“你我都是江湖儿女，何必纠结这些？”</P>
唐秘书噌的抬头，瞪眼看着身下的王言：“你不认账？”</P>
她眼神闪烁，霎时间便氤氲着泪，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P>
“我是怕你有负担，毕竟你是白富美嘛，正经说起来咱们是八杆子都打不着，何况能有此情此景呢。说那么多的海誓山盟，只会给以后的自己找麻烦，毕竟人都是会变的。”</P>
王言撑着坐起来倚靠床头，“你要有力气咱们再继续交流，不要搞得好像痴男怨女一样，这么浪漫的时候，多破坏气氛。”</P>
“臭流氓，便宜你了。”</P>
“你说这话真是没良心，刚才你可是享受的很……”</P>
关系突破了，相处就更加的随性自然，毕竟已然是正经的坦诚相见了，没什么不好说的。</P>
就如此，两人乱七八糟的闲聊，间断深入交流，直到了第二天下午，走路不很利索的唐秘书才终于又爱又恨，既想走又想留的告别了王言。</P>
她这两天没换衣服，明天就要上班，再加上身心交流过度，需要独处一下……</P>
审计仍在继续，天科内部被整体梳理了一遍，但是账只有王言知道。很多东西，审计小组的其他人并没有看出来。</P>
如果他们能看出来的话，原剧也不会是那般发展，黄礼林、夏明早都被收拾服了。</P>
在原剧中，天科的审计迟迟无法推进，以致于空耗了许久。现在则不然，在王言的带领下，审计过程十分顺利。</P>
形象一点说，就是按照时间线一笔笔的过账，王言说有问题，许峰等人就去核查，再加上威胁报警找经侦，基本不会有人存在很强的抵抗意识。</P>
或者换句话说，如果他们是意志坚定的人，也不会动手脚多捞钱。</P>
就如此，前后用了十天，将天科审计完毕。</P>
地下停车场，黄礼林给王言关上了车门：“兄弟，以后咱们得多聚聚，跟你一起喝酒，哥哥我是真开心。”</P>
“好说好说，我还等着你请我去大饭店吃喝享受呢。前几天董事长报销，我去上海饭店搓了一顿，现在还回味呢。”</P>
“那都是骗外地人的，其实不好吃，改天我找一家私房菜馆，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才叫人间美味。”黄礼林呲着牙。</P>
“行，那我就等黄总的消息了，走了。”</P>
王言又对后边一直站着的夏明扬了扬头，而后就发动自己的小车车，离开了天科……</P>
黄礼林长出一口气：“总算是走了啊……”</P>
夏明双手插兜：“是啊，这一关算是过去了。”</P>
“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集团财务部那么厉害吗？我看老高的水平也不如王言啊。这样的人精，这样的业务能力，怎么能安心的在集团做个小主管呢？世界五百强，审计事务所，他哪家去不了？你说他图什么呢？”</P>
黄礼林不禁感慨起来，这一段时间真是让王言给吓到了。</P>
他口中的老高，是赢海集团的总会计师，高进，这正经是王言的顶头上司，深受赵显坤信重。否则财务这么个位置，他也坐不住。</P>
这一段时间，天科上上下下都被梳理了一遍，帮忙找出了不少严重贪财的。他跟夏明甚至都没想到，有的人竟然能贪那么多，送进监狱的就有两个。</P>
这一次审计，虽然给他吓的够呛，同时也让他大出血，但同时确实是帮助了天科。有了这么一遭，他们的成本都降下来好几个点。</P>
也是如此，黄礼林愈加不明白王言这么牛逼的人，为什么还只是个小小都财务主管。</P>
夏明双手插兜，看着王言等人的车消失。</P>
“可能是他炒股赚钱了吧，他手里有那么多的现金，不用看谁的脸色。财务主管虽然不大，但是胜在安稳清闲。就像少林寺里的扫地僧，平时不声不响，扫地读经，也是人生的享受。”</P>
“还真是那么回事儿。”黄礼林好像偷鸡成功一样的奸笑，“虽然出了不少血，但是那块地可是过去了，王言肯定也不会声张。夏明啊，机会要把握住。等到过了年，贺胜利的女儿贺瑶那边，你要抓紧了。</P>
我打听了，人家是好姑娘，虽然出国留过学，但也是本本分分，没有胡七八搞……”</P>
夏明好笑的说道：“人家在国外留学，你怎么知道的？”</P>
“我让人找到了不少贺瑶的外国同学，侧面打听到的。要不然的话，别说她爸是贺胜利了，就是魔都老大，我也干呐，哈哈……”</P>
看着夏明无语凝噎的样子，黄礼林哈哈笑，“夏明啊，这是一箭双雕的大好事，人家姑娘长的漂亮，对事业又有帮助，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抓点儿紧。”</P>
夏明不由得摇头，但也笑起来。</P>
审计小组走了，他的心情一下就放晴了，天空都是绵绵的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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