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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徽声又嘤嘤呜呜说了什么,像是“活该”,像是“还不是你……”,关介没顾得上细听,便直接将人放倒,直截了当地分开庄徽声的双腿,将其架上自己的肩。
登时,庄徽声身下的大片风光全部赤裸裸地展示在关介眼前,久经欺躏的穴口已经有些红肿,不受控地无规律收缩,一张一翕间挤出不少浊白的精液,顺着股缝向下流,淫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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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介借着这些东西的润滑,再次将那根不见疲软的器官送进庄徽声的身体。
庄徽声还是年轻,身体恢复得快,回家到现在这么久了,穴肉丝毫没有松懈感,内壁还是死死绞着关介的柱身,几度让他直接缴械。
沙发垫宣软得很,庄徽声几乎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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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老师……”他在关介身下抽泣着酸呻:“我…我的腰好酸……不舒服……”
关介看他扭得难受,顺手捞了个靠枕,垫到庄徽声悬空的腰下,动作不大不小,却无意间碰到了落在沙发缝里的无线鼠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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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竟然没发现吗……鼠标没有一并和电脑放到茶几上。
电脑屏幕倏地亮起来,“申请”“研究方向”穿插其间,标题仍然被挡住看不清。蓝光在昏黄的客厅里更显清冽,方方正正的五号宋体字边缘镀了一层薄冰,连皮带骨地被锐化了一般。
关介在那戛然间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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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徽声似是不满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在关介身下扭了扭,伸手想要去够关介的脸。
“关老师……”他含混地叫着:“关老师…你怎么不动了?”
欲求不满的催促黏黏糊糊,明显是失了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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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介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潮红的脸,那双半阖着的眼睛,泪迹迷蒙,瞳孔涣散。
情事中不戴眼镜是关介的习惯,他理应习惯这种时候眼前的朦胧,但这次,这种铺天盖地的虚幻感异常强烈,并非是因为没了那四某度的镜片——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眼眶里正在打转的温热。
“关老师……动一动嘛……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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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求你继续……”
“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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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
他看庄徽声的脸像隔了一层薄雾,雾气随着鼻头的酸涩越来越浓,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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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声,你为什么总要叫我“老师”呢?
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加上“老师”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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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是老师了,可能是明天,可能是后天。如果足够幸运,我希望是三年后。不过这一刻总会来,那时候,你对我的坚定会因此而减损吗?
关介统统没问出口,轻轻放下庄徽声架在自己肩上的双腿,再将他拉近。
近到可以直接把他整个人环进怀里,近到两人心跳同频,近到深深融入血液和骨肉,没有距离可以再被丈量。
性器顶得更深了,庄徽声在关介胸膛里痉挛,手指紧抓着关介的后背,在那些已经存在的红痕上又添了新的一层。
“喜欢……关老师……我好喜欢你……”他在喘息间断断续续地说:“我好喜欢你……关介…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甜腻的嗓音婉转低回,像梦呓一般,不知是猜中了关介内心波动而刻意说的黏人情话,还是中枢神经被情欲攻陷而致使的无心痴语。
关介希望是前者,更希望是后者。
我也爱你,
我希望你能在看到我的脆弱,我的纠结,我的焦郁,看到我并非无所不能后,依然选择走向我。
关介不会说这样的话,永远不会。他又抓起庄徽声的右手,吻上那处淡紫色的纹身,就像他第一次得到庄徽声的那场雪夜里一样。
一样轻柔,一样珍惜。
电脑息屏了,随机壁纸是位环球摄影师的作品集,恰好轮到了庞贝古城遗址。机位足够高,由黑色火山岩铺就的阿波坦查大道向远方延伸,地平线处稳稳地安放着维苏威火山的巨大剪影。
公元七十九年,这个乖张的东西瞬间喷发,火山灰和岩石碎片混合而成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庞贝。高温瞬间杀死一切生灵,也将整座城市严严实实地埋进六米深的地下。
关介带着划下脸颊的泪水俯下身去,与庄徽声共同完成未竟的欢愉。
生命不啻朝露易逝啊,可你的驻足横贯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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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中量的口...
第62章Ch.59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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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然新染了个粉色头发,跳起来向镜头挥手。镜头里,她的粉发飞扬起来,几只蜻蜓低低地绕着她盘旋,翅膀扇动的频率看不清。
她说这是“硕士粉”,在致敬谁来着庄徽声没记住,他扛着相机和脚架跑了一下午,趁着伽然和朋友聊天补妆的间隙,终于得空溜出来四处逛逛。
庄徽声沿着主干道往东走,路过一栋老教学楼,楼旧但窗明几净。他无端抬起头,朝着三楼一个正敞开的窗户望去。
红砖墙上的爬山虎密密匝匝,绿得深沉,像时间结了痂。一瞬间庄徽声恍惚觉得,那扇窗里会有一个戴着银色细边框眼镜的白衬衫少年,恰好也在往下看,而他正在听的这节课,或许是语言学概论,或许是中国现当代文学……
路的尽头是栋民国风格的灰白色建筑,几根花岗岩柱撑着三角形的山花,门口的石阶被踩得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