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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萤还没来得及想对策，季知菀减持季氏股票的消息不胫而走，网上议论纷纷。
【季氏最近势头正旺，季知菀在这种时候选择减持，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
【季知菀这波操作后，季氏可就真的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了，之前她跟季镇公开断绝父女关系都没有做到这么绝呢！】
【据说发布会那晚，季知菀帮竞争对手，活生生把亲爹给气进去医院了，季知菀在季氏的风评也差了不少……估摸着她是待不下去了，才想着彻底撇清关系吧？】
【……】
一夜过去。
第二天正午，季氏官博就发布视频，是财经记者采访柳思萤的片段，其中特意询问季知菀减持一事。
镜头里，柳思萤妆容精致，红唇艳丽，更显笑容自信。
“季小姐虽然是季氏的股东，但她的心思一直不在季氏，我相信她是有更大的目标和人生理想需要实现，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她没有提前告知，给公司造成一些麻烦，但是呢，我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我们之前有过恩怨，她确实也不愿意跟我打交道。”
“不过，我还是真心希望季小姐离开季氏后能越来越好，日后我们能在顶峰相见。”
柳思萤始终笑意盈盈，似乎也没打算遮掩，眸底一抹挑衅甚是张扬。
视频结束，画面停在柳思萤的特写镜头。
恍惚间，季知菀仿佛看见柳思萤就坐在自己的对面。
手机上的语音通话还在继续，向芝自顾自地吐槽，“柳思萤说那些话纯粹就是来膈应你的！”
“什么心思不在季氏？明着说你胳膊肘往外拐呗？”
“她还知道你不乐意跟她打交道呢？什么叫有过恩怨？那叫深仇大恨！她一个撬墙角的小三还好意思提！”
“还顶峰相见！啊呸！就凭她也想爬上什么顶峰呢？一脚给她踹飞！”
“……”
季知菀被逗笑，“行，一脚踹飞。”
“别讨论她了，我之前交代你卖股票，你操作了没？挣了不少吧？”
向芝沉默一瞬，语气明显低落，“嗯，挣了不少。”
“挣大钱了还不兴奋？”
季知菀察觉出一丝不对劲，“芝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我能瞒着你什么？你不要……”
“把你账户交易盈利截图发给我看一下。”
季知菀打断向芝的话。
不出所料，向芝一声不吭了。
季知菀细眉轻蹙，“你是不是早就把股票卖了？”
“嗯……”
向芝闷闷地应了一声，补充道，“之前季氏有一阵股票涨得挺好的，我不是还跟你提过吗？我就是那会卖的。”
“我不是让你先拿着？反正你也暂时用不着那笔钱……”
说着，季知菀意识到什么，眸色微沉，“是不是你家找你要钱？你真把钱套出来给你弟弟买房了？”
长时间的沉默回应了季知菀的质问。
季知菀怒上心头，“你怎么就不听劝？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那爹妈就是吸血鬼，你纵容他们，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地索取！”
“菀菀……你别生气……”
向芝弱弱地出声，“我向你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他们钱，他们也发誓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我。”
“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带我挣钱，不然我还没办法全款买房给他们，要是留下房贷，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扯呢……”
“我不要你这份感谢！”
季知菀直觉得自己就要被气晕了，索性挂断语音通话，免得自己急火攻心说出什么伤害向芝的气话来。
很快，向芝发来消息——
【对不起。】
她自己也清楚，除此之外，什么解释都没用。
可季知菀压根就不想看到这三个字！
听见敲门声，季知菀一时没管理好情绪，出口的声音带着怒意。
“进来。”
不料，来人是周斯韫。
季知菀一怔，“周总，你怎么来了？”
“你在生气？”周斯韫随口反问，“因为柳思萤的回应？”
季知菀微讶，“周总消息这么灵通？”
刚刚才发布的视频，周斯韫一个大忙人竟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刚好在路上闲着无聊刷手机。”
周斯韫说的倒也是真话，来到办公桌前，放下一封邀请函。
“早上晋奕送到我手里的，说是邀请我们两人一起去参加他的订婚宴，我来工作室找林老师，就顺便带过来。”
“哦。”
季知菀伸手拿起邀请函，看了一眼时间，就在下周六晚上。
上回她跟孟如萏吃饭，碰见周晋奕他们，那时就提起要请她去订婚宴。
如今，周家和陆家……她都不想见。
“不想去的话，可以准备一份礼物，我到时候带过去就行。”
听见提议，季知菀眼神一亮，立马答应，“可以麻烦你吗？那我回头准备好了，就送去远耘大厦给你！”
“嗯。”
周斯韫应下，随即将话题绕回去，“按着你的计划，柳思萤的回应不是在意料之中？”
此前季知菀就将如何摧毁季氏的计划向他坦白。
利用当年的证据威胁季镇，让他如履薄冰，再让季思柏发视频，成为柳思萤的投名状回归季氏。
原本她是想利用柳思萤膨胀的野心，推进契方和季氏的合作，在账面资金流紧张的情况下，再出个风波，季氏完全扛不住。
虽然阴差阳错之下，柳思萤拿到证据，反过来威胁季镇，但也影响不大，甚至比她想要的效果还要好。
而今计划推进顺利，一旦季氏倒塌，柳思萤今天的嚣张，很快就会成为笑料，她怎么也不应该因为这事生气才对。
“我还不至于为那种跳梁小丑生气。”
季知菀对上周斯韫探究的视线，郁闷地叹了口气，“是因为芝芝。”
紧跟着，季知菀将向芝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越说越是觉得恨铁不成钢。
“像那样的父母有什么好认的，早就该跟他们撇清关系了！有些人真的是不配当父母……”
话说一半，季知菀惊觉不对，悻悻地闭上嘴，关于父母的话题还是不太适合跟周斯韫讨论的。
她刚想找补，就听见周斯韫无波无澜地问：“叶意秦还在温家？”
季知菀：“？”
周斯韫竟然主动关心叶意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