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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一段通话录音，根本无法坐实郭宝峰的罪名，更不可能让郭宝峰受到处理或调查。
所以，杨川一直都没有说出这个秘密，因为那没有意义。
但是，用郭宝峰，加上王凯歌，这两个人的名字，来对付高小月，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果不其然，当杨川平淡的说出了这两个名字之后，高小月的脸色变了。
她惊疑不定的看着杨川，神色阴晴变幻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川也不管她在想什么，依旧自顾自的淡淡说道：“你的身份，在王凯歌团伙……也就是713案件的幕后主使团伙之中，或许是个机密，或许不低，但你毕竟不是王凯歌团伙的核心人物之一，你还不配！”
“与其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我还不如直接去调查王凯歌，那还更容易一些！”
“哦对了，忘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了……”
“我叫杨川，你应该是知道我的，因为我现在应该是你们的首要目标之一，你这次来云海市，和这些海外杀手接头，其中一部分原因，不就是为了灭我的口吗？”
“因为，我是713案件专案组的组长，也是对这个案件最了解，最接近你们的人！”
“不过我不知道，有一件事，你清不清楚……我还是王凯歌的养子！”
“当年我父母过世之后，就是王凯歌收养了我，当然，他们一家也虐待了我这么多年，我也不欠他们的了。”
“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对于王凯歌，我可能比你还要更加了解他！”
“所以，其实你根本就没什么用，在这个案子里，你只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罢了，安静的等待你的宿命吧，你已经没有挣扎的机会了。”
说罢，杨川充满怜悯的，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小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可惜，这么漂亮的女孩，就要完了。
怜悯？
这样的表情和眼神，仿佛是刺中了高小月最忌讳的地方一般，让她的眼神之中，瞬间便有怒火和杀意沸腾起来！
不管高小月多漂亮，长得多么楚楚动人，都别忘了，她是个杀手！
什么是杀手？
不是会杀人就是杀手的，那是个人都可以了。
毕竟，杀人的能力，谁没有？只要四肢健全，手里拿着刀枪，就有可能有杀人的能力。
但能称得上杀手的，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需要很多条件，比如身手，比如反侦察能力……
但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视人命如草芥！
只有将人不当人看，冰冷淡漠，有着一颗没有感情，麻木冰冷的心脏的人，才能称之为杀手！
简单来说就是，杀手，需要莫得感情。
高小月其实就是这样一个人。
不只是她，郑开疆，还有其他的那些海外杀手，全都是如此。
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不可能通过杀手的训练。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心理状态，高小月此刻才会愤怒！
试想一下，一个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在她的眼中，其他所有人其实都和蝼蚁，和鸡鸭鹅狗没什么区别。
这是一种淡漠，但其实也是一种高高在上！
每一个杀手都是如此。
不如此，就根本不会具有杀手的心态。
说白了，这其实就是一种变态的心态。
毕竟不是变态，谁能当杀手，成天琢磨怎么杀人啊……
而这样的人，怎么会容忍他们眼中的蝼蚁，用怜悯而蔑视的态度对待她？
此刻，若不是高小月被拷着，恐怕她都已经动手弄死杨川了！
但杨川却根本没有理会高小月那如同要杀人一样的眼神，直接就移开了视线，淡淡的看向了郑开疆。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杨川突然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开口道。
“郑开疆，其实我对你的兴趣也不大，或者说，你也只是个小角色而已，至少，在我负责的713案件之中，根本没什么价值！”
“你们刚到国内，刚刚和高小月接头，甚至连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对任务内容更是只有一知半解，没错吧？”
“你们根本对713案件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我从你这里，其实根本就得不到什么，对吗？”
郑开疆面无表情，眼神阴冷的看着杨川，没有任何反应。
但他知道，杨川说的是实话。
确实，郑开疆对于杨川所说的713案件，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在来龙夏之前，他虽然也了解过一些713案件的信息，但知道的并不多，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杨川的身份！
不过就在下一刻，杨川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平和的笑道：“对了，忘记跟你自我介绍一下了……”
“看到你旁边那个女人的表情了吗？呵呵，看她的模样你就应该知道，她有多想杀我了！”
“不只是因为我刚刚对待她的态度，更多的原因是，我本来就是她，也同样是你们这次来到龙夏的任务目标！”
“我叫杨川，原本的身份，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城关镇副镇长而已，副科级，实打实的小人物罢了。”
“不过现在，我还是713案件的专案组组长，全权负责713案件的调查！”
“也是你的雇主，最想要除掉，最想要灭口的人！”
听到这里，郑开疆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对713案件了解的虽然不多，但他也听懂了杨川的话。
随后，杨川便笑着说道：“所以你能明白了吧？你对于713案件的调查，根本没什么作用，所以，我确实是对你的兴趣不大，不过……”
“我对你身后的那个海外的杀手组织，还是有点兴趣的！不瞒你，如果能在调查713案件的过程当中，顺带着侦破一个海外的杀手组织，一举将这个组织捣毁的话，也是多了一笔成绩，不是吗？”
杨川的话，让审讯室内外，所有人的脸色都有点僵硬了起来。
甚至就连段千山这位云海市局的局长，嘴角都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岳飞鹏，还有尖刺鼠和月牙鼠两人。
“他……一直都这么敢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