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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拆迁与采药(第1/2页)
一九七九年二月二十号,王建新他们已经攻进了老街。
这座城市不大,但好歹是对方的省级城市,有点家底。街道两边是三四层的小楼,墙上弹痕累累,玻璃碎了一地。路上到处是丢弃的车辆、军火箱、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焦糊味。
国内派来的支援全部到位了。卡车、工程兵、后勤人员,源源不断地涌进来。现在的任务不是打了,是搬。搬空老街,所有能搬走的全部运回国内,所有搬不走的全部炸毁。
整个战场瞬间成了工地。各种车辆,缴获的对方军车、民用车,满大街跑的都是。拉着一车一车的物资——援助的粮食、军火、各种矿石、设备、零件、油料、布料,什么都有。士兵们开着车,扛着箱子,推着小车,忙得脚不沾地。
王建新站在街口,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点了一根烟。他身边一个年轻士兵扛着一箱弹药从身边跑过,边跑边喊“让让让让”,王建新侧身让开。另一个士兵推着一辆板车,车上堆满了布料和衣服,累得满头大汗,但笑得合不拢嘴。
“这比打仗累多了。”李班长走过来,擦了擦脸上的灰,他的迷彩服上全是土,“搬了两天了,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王建新递给他一根烟:“慢慢搬,不着急。”
“不着急?上面说了,能搬的全都搬走,搬不走的炸掉。”李班长接过烟,点上,“咱们穷惯了,看见什么都是好东西。电线杆子都有人想挖走。”
王建新笑了笑,没说话。可不是吗,那些士兵看见对方的仓库里有成袋的大米、白面,眼睛都绿了。有的扛两袋,有的扛三袋,跑得比兔子还快。缴获的军车、卡车,能开走的开走,开不走的用拖车拖。连对方营房里的铁床、桌椅板凳都拆了装车。
狠狠的清理了三天,运走了大批物资。粮食、弹药、油料、建材、机械设备,一车一车地往国内运。那些实在搬不走的——厂房、仓库——工程兵安上炸药,轰隆一声,炸成废墟。
他们的部队继续向前突进,剩下的人继续拆除运输。这次向着柑塘方向突进。
王建新还是利用老办法。每天晚上出去偷袭,瞬移到敌方阵地后方,加特林扫射,手雷轰炸。清理完一个阵地,再瞬移到下一个。一晚上能清理十几个阵地。第二天部队推进,一路上畅通无阻,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士兵们议论纷纷,说“对面是不是被打怕了”,有人说“肯定是被咱们的炮火吓破了胆”。没人知道是王建新在背后搞鬼。
二月底,他们便已经在柑塘开始了搬迁、拆除工作。
甘塘比老街大,东西也多。这里有对方的工矿区,有矿山、选矿厂、发电站。设备不少,有的很先进。工程兵们拆设备拆得手软,螺丝刀都拧坏了好几把。
后期再没有出现伤亡。伤员也都被及时治疗,医药再也不缺了——缴获的就够用。关键是王建新他们部队很少有重伤员,轻伤的裹个纱布,上点药就行了。卫生队的帐篷里总是空荡荡的,卫生员们闲得发慌,有的开始学英语,有的开始练字。
另一条战线上,听张团长讲,进展相对来说缓慢一些,打了几场艰苦的战役。但结果是好的,也是一路推进,整个敌方国内所有的东西都被他们搬得差不多了。
三月五号,接到通知:停战。
但大家没停,继续拆除搬运着各种东西。王建新和一个营去定点拆除爆破。他们负责炸毁几个大型矿厂和仓库。工程兵安好炸药,王建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下令引爆。轰隆隆的巨响,烟尘冲天,厂房和矿厂坍塌。
这场战争来得快,结束得也快。没想到短短二十多天,敌方就被我军直接打入境内。现在连敌人也不好找了,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打仗不累,拆迁是真的累啊。所有的东西,弟兄们看见都有用,都想弄回国内。那能怎么办?那就弄呗。不停地拆、装、车,国内的车队就像蚂蚁搬家一样,来了走,走了来,每一车都满满当当,运到国内,通过铁路、公路,源源不断地向着国家运回。
三月十六号,大家全部撤回了国内。
大部队陆陆续续领到布防命令,王建新的老部队继续驻守在边境,防着敌军的反扑。营地在山脚下,一片帐篷和简易房,跟之前差不多。
王建新每天无聊得很。伤员也没有需要救治的,轻伤的早就好了,重伤的都送回后方医院了。卫生队里冷冷清清的,几个卫生员在打扑克,看见王建新进来,赶紧把牌藏起来。王建新笑了笑,没说什么。
每天和大家出出操、训练训练。早上跑五公里,然后队列、刺杀、战术。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他在部队,就得守部队的规矩。他跑在队伍里,不快不慢,不喘不累。
这天,王建新去找张团长。
张副师长正在指挥部里看地图,桌上摊着几张军事地图,上面画着标记。他看见王建新进来,放下铅笔,靠在椅背上。
“又有什么事?”
王建新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首长,我需要进山采一些药材。”
张团长皱了皱眉:“采药材?卫生队不是有药吗?”
“有是有,但不够。”王建新说,“好多弟兄们虽然都救治好了,但是缺乏营养,有的伤了根基。我需要一些药材,熬制一些中药,争取让弟兄们回去后不留下病根。腰疼、腿疼、关节疼,这些都是老毛病,不调理好,回去以后遭罪。”
张团长想了想,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着手看着远处的山峦。
“行,你去吧。我给你派一个连的士兵,保护你。”
王建新摆摆手:“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不越境,只在国内的山里转。人多反而麻烦。”
张团长转过身,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你去吧。注意安全。”
“是。”王建新立正敬礼。
“对了,”张团长又叫住他,“你打算去多久?”
“不一定,看药材的情况。十天半个月,也许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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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团长点了点头,没再问。现在他对王建新很放心。这小子如果不去当军医就好了。通过最近的几次战斗,他发现王建新的战斗素养相当强悍,单兵作战能力也强。以前就知道他是个好兵,没想到真正见到他的战斗,才知道还是小瞧了他。
王建新出了指挥部,回到自己的帐篷,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囊。背篓、砍刀、水壶、干粮、急救包。他把这些东西装好,又悄悄在空间里放了一大批物资,吃的喝的用的,应有尽有。
他不是需要采药,他是太无聊了。他要当个驴友,去旅游一圈。当然,主要目的是收集各种有用资源。
王建新背着背篓,向深山里走去。山路崎岖,两边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鸟叫声此起彼伏,偶尔有松鼠从树上跳下来,瞪着眼睛看他。
他走得不快不慢,一边走一边用神识扫视四周。五公里范围内,有什么好东西,他都能“看见”。
他先往南走,进了缅甸方向。这边是丛林、山区,著名的金三角地带。他找到了一片野生的柚木林,柚木是名贵木材,耐腐、防虫、稳定性好。他用神识扫了一遍,挑了几百棵成材的大树,意念一动,全收了。又找到一片紫檀木,也是名贵木材,收了几百棵。
在一条山沟里,他发现了一个废弃的玉石矿。矿洞坍塌了,但里面还有不少翡翠原石。他瞬移进去,神识扫过,那些绿色的、紫色的、白色的翡翠原石,一块一块地收进空间。大大小小,几百块,有的有脸盆那么大。
他还找到了一些野生的药材——野生灵芝、野生人参、野生天麻、野生三七。这些药材在深山老林里长了不知多少年,药力强劲。他小心翼翼地挖出来,连根带土收进空间,种在药园里。
他又往老挝方向走。这边多森林、农业区,他找到了一片野生的橡胶林,收了几百棵橡胶树。又找到了一片野生稻谷,颗粒饱满,产量高,收了几百斤种子。
这一趟足足走了三个月。他穿过了缅甸、老挝的深山老林,走了上千公里。空间里多了几百棵名贵木材、几千吨翡翠原石、几百斤高级野生药材、还有大量的金银珠宝。五千亩的空间,又充实了不少。
一九七九年六月底,王建新返回了营地。
他背着背篓,里面装满了各种药材——灵芝、人参、天麻、三七等等。背篓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还冒出了尖。他走进营地,哨兵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立正敬礼。
“王医生,您可算回来了!”
王建新点了点头,直接往指挥部走。
张团长正在屋里跟几个参谋讨论事情,听见外面的动静,走出来一看,脸就黑了。
“王建新!你他娘的还知道回来?”张团长的声音震得屋顶都在抖,“你走了三个月!三个月!我以为你死在深山老林里了!连个信都没有!”
王建新把背篓往地上一放,不紧不慢地说:“首长,您别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你看看你,晒得跟黑炭似的。”张团长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你说去采药材,采了三个月?你采了多少?”
王建新指了指背篓,笑着说:“您自己看。”
张团长低头一看,背篓里全是各种药材,灵芝、人参、天麻,品相好得不像话。他拿起一棵灵芝,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叨着“好东西”。又拿起一棵人参,根须完整,像个小人。
“这些药材,够咱们全团用一年的。”王建新说,“等着,看一会喝了我的药,您还骂不骂我?”
张团长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王建新背着背篓来到炊事班。炊事班的几个战士正在洗菜、切菜,看见王建新,都围了过来。
“王医生,您回来了?带了什么好东西?”
王建新把背篓里的药材倒出来,挑了一些,搭配了一些空间里的药材,开了个方子。这些药材主要都是调理身体、补气血的,算是补药。他要给边防团的士兵每天来一碗中药,连住喝上一个星期,把大家的体质改善一下。
“来,帮我把这些药熬上。大锅,加满水,大火烧开,小火慢炖两个小时。”王建新指挥着炊事班的战士。
战士们忙活起来,生火的生火,洗药的洗药,切药的切药。不一会,药香味就飘满了整个营地。
张团长闻着药味走过来,背着手站在炊事班门口,问了一句:“这药苦不苦?”
王建新笑着说:“苦口良药。首长,您也得喝。”
张团长的脸又黑了,但没说话。
药熬好了,王建新让炊事班的战士把药装进保温桶,每个连队一桶,每个士兵一碗。士兵们端着碗,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地喝。有人被苦得直咧嘴,有人捏着鼻子灌下去,有人喝完了赶紧往嘴里塞一块糖。
王建新亲自端了一碗,送到张团长面前。
张团长接过碗,看了看碗里黑乎乎的药汁,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一口灌了下去。喝完,他咧着嘴,哈了一口气,说:“真苦。”
王建新笑了:“苦就对了。苦了才有效。”
张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骂他,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全团的士兵每天早上都喝一碗中药。王建新亲自盯着,一碗都不能少。他一边看,一边用神识扫视士兵们的身体,发现那些老毛病——腰疼、腿疼、关节疼,都在慢慢好转。有的人面色红润了,有的人精神头足了,有的人饭量增加了。
一个星期后,张团长站在操场上,看着那些生龙活虎的士兵,对身边的王建新说了一句:“你这药,还真管用。”
王建新笑了笑,没说话。
他站在操场边上,点了一根烟。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远处的山峦在阳光下泛着青翠的光,营房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在操场上训练,口号声震天响。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