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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你不帮我怎么见人(第1/2页)
母亲的冷战持续了三天。第四天，她终于打破了沉默，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贝西克感到更加沉重。那句“你不帮我，我怎么见人”，像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上。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面子的问题，是母亲在家族中几十年积攒的尊严的问题。
一、冷战的终结
冷战的终结，是在一个周三的早晨。
那天，贝西克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准备去书房工作。他路过客厅时，发现母亲已经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他。
他走过去，叫了一声：“妈。”
母亲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又是一夜未眠。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西克，妈想跟你谈谈。”
贝西克在她对面坐下：“妈，你说。”
母亲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西克，妈这几天想了很多。妈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你做的决定，有你的道理。但妈也有妈的难处。”
贝西克说：“妈，你有什么难处，你说。”
母亲的眼眶又红了：“西克，你知道妈在这个家族里，活了一辈子。妈最在乎的，是什么吗？”
贝西克说：“是什么？”
母亲说：“是面子。妈活了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这张脸面。你舅舅、你表姐、你三姑，他们都是妈的亲人。他们现在出了事，来找你帮忙。如果你不帮他们，妈在家族里，就抬不起头了。别人会说，看看她养的儿子，有钱了，就不认穷亲戚了。妈受不了这个。”
贝西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妈，我理解你的感受。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我无条件地帮他们，他们会怎么样？”
母亲说：“他们会感激你。他们会记得你的好。”
贝西克说：“妈，你错了。他们不会感激我。他们只会觉得，我的钱来得容易，不借给他们就是不对。他们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找我，直到把我的钱榨干。到时候，他们不会记得我的好，只会嫌我給得不够多。”
母亲说：“西克，你把人心想得太坏了。他们不是那种人。”
贝西克说：“妈，我不是把人心想得太坏。我只是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人性，经不起考验。”
二、母亲的恳求
母亲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西克，就算妈求你了。你帮帮他们吧。你不用借太多，每个人借一点，让他们渡过眼前的难关就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贝西克说：“妈，如果我今天借给他们，他们明天就会觉得，只要遇到困难，就可以来找我。他们会形成依赖心理，永远不会学会自立。”
母亲说：“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他们走投无路吗？”
贝西克说：“妈，我已经说过了。我可以设立一个家族信托，把他们的债务集中管理。然后，让他们分期偿还。同时，他们必须参加财务学习班，提高理财能力。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母亲说：“他们不愿意学。他们觉得丢人。”
贝西克说：“妈，丢人，比饿死强。如果他们连学习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也无能为力。”
母亲看着贝西克，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她喃喃自语：“西克，你真的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善良，很热心。现在，你怎么变得这么冷酷无情？”
贝西克说：“妈，我没有变。我只是学会了用更理智的方式去帮助别人。善良，不是无条件的给予。真正的善良，是帮助别人学会自立。”
三、你不帮我怎么见人
母亲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她站起来，声音颤抖着说：“西克，你不帮我，我怎么见人？你舅舅、你表姐、你三姑，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他们现在跪在你面前求你，你都不肯帮。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贝西克说：“妈，你的脸面，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评价上。你应该为你有一个懂得理性帮助他人的儿子感到骄傲，而不是为我没有无条件满足亲戚的要求感到丢脸。”
母亲说：“骄傲？我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别人会说，看看她养的儿子，有钱了，就不认穷亲戚了。我以后在家族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贝西克说：“妈，如果因为我没有借钱给亲戚，他们就瞧不起你，那这样的亲戚，不值得你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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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你说得轻巧。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的感受。我活了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这张脸面。你让我丢了这张脸面，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贝西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母亲说：“什么问题？”
贝西克说：“如果今天我妥协了，借钱给了他们。他们明年又遇到类似的骗局，又来找我借钱。我该怎么办？继续借吗？”
母亲说：“那就继续借。总不能看着他们走投无路。”
贝西克说：“那我问你，我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我有权利决定怎么使用它。如果我把钱借给那些不懂得珍惜的人，那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任。”
母亲说：“他们不是不懂得珍惜。他们只是运气不好。”
贝西克说：“妈，这不是运气的问题。这是认知的问题。他们缺乏基本的金融知识和风险意识。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他们永远都会是骗子的目标。我借钱给他们，只是治标不治本。帮他们提高认知，才是治本。”
四、母子的僵持
母子之间的僵持，持续了很长时间。
母亲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抹眼泪。贝西克坐在对面，沉默不语。客厅里，只有母亲抽泣的声音。
父亲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他走到母亲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他妈，你就别逼西克了。他有他的道理。”
母亲推开父亲的手：“你懂什么？你就知道帮着他说话。”
父亲说：“我不是帮着他说话。我是觉得，西克说的有道理。你想想，如果今天借钱给他们，他们明天再去投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亏了，怎么办？到时候，他们还是会来找我们。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母亲说：“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他们不管？”
父亲说：“西克不是说了吗？可以设立一个家族信托，让他们分期还。还可以让他们参加学习班，提高理财能力。这不是挺好的吗？”
母亲说：“他们不愿意学。他们觉得丢人。”
父亲说：“丢人，也比饿死强。如果他们连学习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也帮不了他们。”
母亲沉默了。她看看父亲，又看看贝西克，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五、母亲的退让
最终，母亲做出了退让。
她擦了擦眼泪，对贝西克说：“西克，妈可以不逼你借钱给他们。但妈有一个要求。”
贝西克说：“妈，你说。”
母亲说：“你那个家族信托，能不能快点弄好？他们现在真的很困难。妈看着他们那样，心里难受。”
贝西克说：“妈，你放心。我已经在准备了。下周，我就能拿出完整的方案。”
母亲说：“还有那个学习班，能不能简单一点？他们年纪大了，学不会太复杂的东西。”
贝西克说：“妈，我会尽量把内容设计得简单易懂。但他们也必须付出努力。如果他們连最基本的努力都不愿意付出，那我也没办法。”
母亲点了点头：“好吧。妈去跟他们说。让他们配合你的安排。”
贝西克说：“妈，谢谢你理解我。”
母亲苦笑了一声：“妈不是理解你。妈是没办法。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妈管不了你了。”
她站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贝西克和父亲。
六、风暴中的孤岛
夜深了。贝西克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的三块显示屏，如同三座孤岛，在舆论的惊涛骇浪中，为他提供着最后的安全感。
母亲那句“你不帮我怎么见人”，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他知道，母亲最在乎的，是她在家族中的脸面。他拒绝无条件帮助亲戚，让母亲感到丢脸。但他不能因为照顾母亲的脸面，就做出错误的决定。他相信，总有一天，母亲会理解他的苦心。
他关掉了电脑，关掉了灯。
黑暗中，他静静地坐着，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