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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5章 调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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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5章 调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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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湖的水灌进嗓子眼儿的时候,杨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女人是真的疯。
    冰水从鼻腔、耳道、领口里同时倒灌进来,像千万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肉。
    他拼命蹬着腿往水面上浮,脑袋刚冲破水面就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肺管子都在发颤,湖水顺着下巴淌成两道小瀑布。
    抹了一把脸才看清,宁芙那颗金色的脑袋就在三尺之外浮着,湿透的头发一缕缕贴在面颊上,水珠子顺着她冻得发白的下巴尖滴落。
    可她那双蓝眼睛亮得吓人,弯弯地眯起来,嘴角翘着,像是偷了鸡的狐狸。
    “让你嘴欠!冻死你个混蛋!”
    杨炯踩着水,嘴唇冻得发紫,牙关咯咯打着颤,那点怒气顶在喉咙口还没来得及骂出去,宁芙已经一个猛子扎了过来。
    水下一阵暗流涌动,两只手从底下探上来,死死攥住了杨炯的脚踝,猛地往下一扯。
    杨炯猝不及防,整个人又被拽进了水里。
    湖底一片灰蒙蒙的混沌,他睁着眼只看见一团金色的影子在眼前晃,宁芙倒挂着身子从下方钻上来,两条长腿如铁钳般绞住了他的腰,双手顺势箍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一条八爪鱼般缠了上来。
    两人在水下翻滚了一圈,杨炯的后背撞上了一块暗礁,疼得他龇牙咧嘴,一口水呛进了鼻子。
    他猛地探出水面,喘了口粗气,抬手就要把宁芙从身上扒下去,可那女人缠得死紧,两条胳膊勒着他的脖子,像戴了副铁枷一般。
    “放开!”
    “不放!”
    “你他娘……咳咳……松开!”
    “你先道歉!”
    “道什么歉?”
    “说你错了!”
    杨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瞪着眼前那张冻得发白却还在狡黠地笑的面孔,气不打一处来,忽然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直直往下一沉。
    宁芙没防住他这一手,被他带着一起沉进了水里。
    湖底的水比水面更冷,刺骨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宁芙四肢的肌肉本能地一缩,那股子缠人的力道到底松了两分。
    杨炯抓住这个空隙,双手猛地撑开她的胳膊,腰身一拧便从她怀里脱了出来。
    他浮上水面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得意,便觉脚踝上那只手又摸了过来。
    这一回宁芙学乖了,不缠他上身,只攥着他的脚踝往水底拖。
    杨炯在水面上踉跄了两步,低头便看见水下那道金色的长发像水藻般散开,心里骂了一句,卯足了力,右拳裹着水花直直砸下去,拳头落处正正砸在宁芙大腿外侧。
    湖水冰冷,那拳头打上去的力道清晰地传到了骨头里,宁芙的大腿本就抽筋未愈,这一拳下去,一股尖锐的剧痛从腿侧直窜到腰胯,她整个人在水下猛地一僵,那攥着脚踝的手倏地松脱,双腿也失了力气。
    水面上漾开一圈涟漪,宁芙的睫毛颤了颤,那双蓝眸里还残着一丝未及收起的狡黠,随即整张面孔便沉了下去。
    金色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如同一朵倒开的剪秋罗,慢慢向水底坠去。
    杨炯踩着水喘了两口,回头瞥了一眼,见水面渐渐平复,涟漪一环一环地散开,底下那团金色还在往深处沉,连挣扎的水花都没有了。
    他皱了皱眉,不以为意地转过身去,扒拉着水往栈桥那边游,嘴里骂骂咧咧:“刁蛮公主!不可理喻!还装?你他娘不去竞争奥斯卡都白瞎这一身演技了!”
    他游出去两丈远,身后只有风声和水浪轻拍栈桥的咕咚声,再无其它。
    杨炯的胳膊顿了一下,回头望去。
    水面波纹荡漾,暗沉沉一片,那团金色已经看不到了。
    “艹!”他低骂了一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便扎进了水里。
    湖水灌进口鼻的瞬间他深吸了一口气,睁大了眼朝水底深处望去。灰蒙蒙的水色里,那具白色的身影正在缓慢地往下坠,金色的长发在水的阻力中飘散开来,双手软软地摊在身侧,一动不动。
    杨炯心头一紧,拼命向下潜去。
    水压挤着耳膜嗡嗡作响,他伸长了手臂,在指尖触到那只冰凉的手腕时猛地一攥,随即蹬着水往上游去。
    破水而出的那一刻,他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托着宁芙的下巴让她仰面朝天,另一只手拼命划水朝栈桥边游去。
    宁芙的身体软如绸缎,冰凉的触感从两人相贴的皮肉间传过来,杨炯能感觉到她胸口那微弱的起伏,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爬上栈桥木板,一把将宁芙从水里拖上来,湿漉漉的身躯在木板上摊开,金发铺了一地。
    宁芙面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色,胸口微微起伏,却没有睁眼。
    杨炯蹲在她身侧喘了几口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随即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拳,对准了她大腿外侧那条抽筋最严重的经络,狠狠砸了下去。
    “啊——呕——!”
    宁芙猛然睁开眼,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随即整个人蜷缩起来,趴在木板上剧烈地呕吐。
    她一面呕一面拼命挣动双腿,那条抽筋的大腿又僵又疼,她一动便牵动着整条筋络,疼得她额角青筋直跳,眼泪和鼻涕一齐涌出来,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杨炯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看着,面上又是无奈又是嫌弃:“行了行了,吐够了没?”
    宁芙抬头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半点气势也没有,眼眶红红的,水珠子顺着睫毛往下淌,连嘴角还挂着一缕涎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可嗓子眼儿里又涌上一股湖水,赶紧又趴下去咳了好几声。
    杨炯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弯腰,一手抄起她的腰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扛上了肩头。
    宁芙在他肩头颠了两颠,胃里翻江倒海,又呕出一口湖水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颤抖的哭腔:“痛……痛……啊……你……你轻点……”
    “少废话!”杨炯扛着她大步往码头边那座废弃的库房走去,“再叫把你扔回水里喂王八!”
    库房的门半掩着,杨炯抬脚便就踹开。
    里头黑黢黢一片,只墙角堆着几捆发霉的麻绳和几口破木箱,地上积了一层薄灰。
    靠东墙有一个用碎石垒起来的旧火塘,边上还搁着半捆干柴和一只铁皮水壶,像是守码头的人偶尔来歇脚的地方。
    杨炯走到火塘边,把肩上的宁芙往地上一放。
    宁芙的后背着了地,痛倒是不痛,可那条抽筋的大腿登时又抽动起来,疼得她“哎呦”一声蜷起了身子,双手抱着腿倒吸凉气。
    杨炯不理她,蹲下身把干柴拢成一堆,从怀里摸出火镰火石,嚓嚓打了几下,火星子溅在干草上,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随即一蓬橘红的火苗便蹿了起来。
    火光映在库房斑驳的墙壁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驱散了满室的寒意。
    他把铁皮水壶架在火堆边上,又往火里添了两根粗柴,这才站起身来,背对着宁芙,双手抓住自己湿透的外袍下摆往上一掀。
    湿衣裳脱下来拧了一把,水哗啦啦淌了一地,杨炯把袍子抖开搭在火堆另一侧的横木上晾着,然后便开始解腰间的系带,准备脱里头的衬衣。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宁芙正抱着腿倒抽冷气,闻言愣了一下:“啊?”
    “脱衣服呀大姐!你真要做人鱼呀!”杨炯没好气地回头瞪她一眼,“湿衣裳穿着不冻死你?脱了烤干!”
    宁芙被他那句“大姐”扎了一下,蓝眸一瞪:“你叫谁大姐?谁是你大姐?”
    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已经扯住了外袍的领口。
    那件深蓝色的军袍湿透了贴在身上,她左右一分扯开系带,将外袍从肩头褪下来,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细麻衬衣。
    衬衣薄得几乎透明,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腰身的弧度,她犹豫了一瞬,终究没再往下脱,只把外袍拧干了搭在火边,抱着膝盖坐在原地,缩着肩膀打了个寒颤。
    杨炯瞥了她一眼,也不再催,自顾自坐到火堆另一侧,开始解靴子上的系带,靴筒里灌满了水,脱下来往地上一倒,哗啦一声像是倒了半条河。
    他把靴子立在火堆旁边,回头冲着宁芙道:“脱鞋!”
    宁芙看看自己脚上那双同样泡透了水的软靴,伸手去拽靴口上的系带。
    可她手指刚一用力,那根抽筋的大腿筋络便猛地一抽,疼得她“啊”地叫出声来,整个人歪在一边,抓着靴口的双手直打颤。
    “又怎么了?”杨炯不耐烦地回过头来。
    宁芙咬着下唇,蓝眸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竟透出几分从前从没有过的委屈:“痛呀……”
    杨炯盯着她看了两息,终是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一只手攥住她靴筒往下一拽。
    那靴子被水泡得膨胀了,卡在小腿上,他用了三分力道才“噗”的一声拔下来,随手扔在火堆旁。
    紧接着是另一只,同样一拽一扔,动作干脆利落。
    两只靴子脱掉之后,宁芙的双足便裸露在了火光里。
    杨炯无意识地瞥了一眼,那双足不大,脚背丰腴而饱满,足弓的弧度刚好,不高不低,像一道柔和的山脊线从脚跟延伸到趾根。
    脚趾匀称而齐整,不染蔻丹,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水珠还挂在脚背上,一滴一滴往下滑,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
    整只脚白腻得近乎剔透,可白腻之中又透着一股子柔韧的力量感,足踝处筋络隐隐,线条利落,若如雨打秋罗,水淋淋鲜艳,三分娇柔,七分韧劲,恰恰好。
    宁芙见他盯着自己的脚看得出神,愣了愣,忍不住问道:“你看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杨炯猛地回过神来,干咳一声:“啊!没什么。”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火堆另一侧,面对着橘红的火光,脊背绷得有些紧,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火苗发呆。
    宁芙起初没在意,可他的反应太过反常,她那双蓝眸转了转,忽然间便琢磨过味儿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裸着的双足,火光映在脚背上,水珠未干,莹莹地泛着光。
    宁芙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蓝眸里浮起一层促狭的光,不动声色地把两条腿伸了出去,直直搭在了杨炯的大腿上。
    杨炯全身紧绷,回头瞪着她:“你干什么?”
    宁芙歪着头看他:“你……喜欢看这个?”
    “不喜欢!”杨炯答得飞快,可目光落在她脚背上却还是多停了一瞬。
    宁芙心头一乐,右脚的脚趾动了动,竟抬起来朝杨炯鼻尖凑了过去。
    杨炯猛地偏头躲开,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脚背上,“啪”的一声脆响:“臭死了!别往人脸上凑!”
    “嫌臭你看那么久?”宁芙瞪着眼,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
    她说着便要收回腿,可右脚刚一挪动,大腿根处那条筋络又是一阵撕扯般的剧痛。
    宁芙“嘶”地吸了一口凉气,整条腿僵在半空不敢动弹,声音都带了颤:“啊——!别动,抽筋了……”
    杨炯没好气地回过头来,看着她那条大腿绷紧的线条在火光下颤动,筋络清晰,哼了一声:“都说了你缺钙!”
    “啥是缺钙?”宁芙咬着牙问。
    “就是你得多喝牛奶!”杨炯不耐烦地解释着,一伸手按住了她右腿的膝弯,另一只手探下去捏住了她的大脚趾,用力往后一掰。
    宁芙刚要喊疼,可那阵撕扯般的痛感竟真的缓了几分。
    她愣了愣,到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狐疑地看着杨炯:“真有用?”
    “废话!”
    “你有办法不早帮我治?”宁芙瞪着眼,那语气里三分埋怨七分委屈。
    杨炯冷哼一声,手下加了几分力道:“再叫?再叫打你麻筋儿,让你疼一天!”
    宁芙立时闭嘴,蓝眸瞪着他不发一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杨炯也不看她,低着头专心地替她掰着大脚趾,拇指抵着她的涌泉穴缓缓揉动,力道不轻不重,从脚心向脚趾方向一下一下地推过去。
    这手法竟颇为娴熟,像是做过千百回似的,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筋结上,慢慢将那绷紧的肌肉揉开。
    火光映在他低垂的眉睫上,将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坏笑的面孔映出几分罕见的郑重。
    宁芙起初还绷着腿不敢放松,可那股子酸胀在杨炯的揉按下一点点散了开去,腿筋的抽搐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脚底慢慢往上爬,沿着小腿、膝弯、大腿内侧一路蔓延开来,像是一条温热的溪流在皮肤底下缓缓淌动。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频率分明快了起来。
    那股酥麻的感觉很奇怪,不疼,却让人骨头缝里都发软,从脚心向上泛,一直酥到腰窝里去。
    宁芙垂下眼帘,能看见杨炯的低着头、下颌绷着利落的弧线,睫毛在火光里投下两扇小小的阴影,鼻梁高挺,唇角微微抿着,那副认真专注的模样和平日里那副油滑惫懒简直判若两人。
    宁芙心头猛地一撞,像是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在胸口里扑棱了一下。她赶紧别过头去,把目光挪开,盯着墙上跳动的影子,使劲儿把那股子异样的感觉压下去。
    可脚上传来的揉按还在继续,每一下都让她脊背轻轻一颤,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微微绷紧了,脚趾蜷了蜷,又松开,那颗心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打破这恼人的沉默:“曼努艾尔的死讯传回去,若是拜占庭出兵,你怎么办?”
    杨炯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平淡:“如今大雪封山,凡城地处要道,只要他们没疯,便不会来进攻。”
    宁芙点点头,又找着话头问:“那你呢?有什么打算?这个冬天就在凡城过吗?”
    杨炯沉默了一阵,手上揉按的节奏慢了半拍,目光落在火光里闪了闪:“黑海舰队建造需要时间,这个时间窗口很重要,我还要联络罗斯,以及南线同西奈半岛的海军取得联系,中亚也需要慢慢消化,这个冬天,我也不适合再开战。”
    “哦。”宁芙轻轻应了一声,抿着嘴唇不让自己舒服得出什么怪声,可脚上传来的力道恰到好处,那酥麻的感觉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她到底是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赶紧清了清嗓子掩饰过去,“过几天我便回神罗了。”
    杨炯点了点头:“别走陆路,不安全,拜占庭保不准会下黑手。我已经让格鲁吉亚准备好了船只,你们在格鲁吉亚的波季港登船,一路向北,在罗斯的暴风城登陆,带着我给海伦娜的信物,她会给你方便。之后走草原带,穿过波兰,能很快到柏林。”
    宁芙听了这一番安排,沉默了片刻,忽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不多留我几日吗?”
    杨炯疑惑地转头看她:“你愿意留就留呗?我又没赶你走。”
    “你——!”宁芙瞪着眼,那股子不知从何而起的恼意猛地窜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真讨厌!”
    这般说着,她右脚猛地一震,脚背“啪”的一下拍在了杨炯手背上,声音脆亮,火光下杨炯的右手手背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子。
    杨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道红痕,又抬起头来看着宁芙,黑眸里的散漫慢慢收了起来,嘴角却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冷笑一声,右手突然发力,食指中指并拢如戟,狠狠朝宁芙右脚心涌泉穴戳了下去。
    “啊——!”
    一股又酸又胀又麻的剧痛从脚心直钻天灵盖,宁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半边身子都麻了,两条腿在杨炯怀里剧烈挣扎,口中大骂:“混蛋呀!快放开我!啊——!”
    杨炯左手牢牢箍住她两条小腿,右手五指并拢,曲起指节,用关节处一连在她涌泉穴附近戳了三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个最酸胀的点上,宁芙只觉脚底下像是有一窝蚂蚁在啃咬,又痛又痒,那股子异样的感觉直冲胸口。
    她浑身剧烈扭动起来,腰胯在木板上拧来拧去,金发散了一地,口中又骂又笑:“你……啊!快住手!哈……哈哈……不要……”
    “我让你叫!让你闹!”杨炯哼了一声,手下不停,指节在她脚心来回划动,“今天非得给你调教乖了不可!”
    宁芙脚底又痛又痒,那股子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
    她拼命想缩回腿,可杨炯箍得死紧,她两条长腿被他牢牢按在膝上,动弹不得。
    宁芙上半身拼命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地面的木板,胸脯剧烈起伏,口中那骂声开始断断续续地混进了笑声:“混……混蛋……哈哈……别……别弄了……我……我不行了……”
    杨炯不理她,又在她脚心某处狠狠一按。
    这一下力道比方才还重三分,正好按在那筋结的根上,一股酸麻像是炸开了一样从脚底蹿上小腿、膝弯、大腿,直冲腰胯。
    宁芙浑身猛地一颤,随即再也绷不住了,“哈”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出来了:“哈哈……你……你住手……我……我错了……哈哈哈……我真错了……”
    杨炯的手终于停住,挑了挑眉:“真错了?”
    “错了错了!”宁芙笑得满脸通红,眼角沁着泪花,拼命点头,“我错了,放过我吧……”
    杨炯轻哼一声,松开了箍着她小腿的手。
    宁芙的腿一得到自由,先是软软地瘫在木板上喘了好一阵气,胸脯起伏如浪。
    可就在杨炯转回身去拨弄火堆的当口,她那双蓝眸里突然掠过一道狡黠的光,腰胯猛地一弹,整个人从地板上窜了起来,两条长腿跨坐在杨炯腰侧,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身子一沉便骑在了他身上。
    “你调教我?”宁芙低低笑了一声,蓝眸里水光潋滟,面颊上还残着方才笑出来的红晕,声音又低又腻,“今天看谁调教谁!”
    说着,她右手便顺着杨炯的腰腹往下一探,五指精准地朝他要害处攻去。
    杨炯惊叫一声,上半身猛地后仰,双手条件反射般搂住了她的腰,十指扣在她腰侧那截窄韧的软肉上作势就要将她甩飞。
    两人在火堆旁纠缠翻滚,宁芙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地方,杨炯的另一只手也攥住了她的手腕拼命往外掰。火堆被他们的腿碰得火星四溅,搭在横木上的湿衣裳晃了晃,险些掉进火里。
    就在这时,库房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高挺的身影站在门口,夜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将火堆吹得一矮。
    她看着火堆旁纠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眼眸猛地一冷,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呦~!玩儿这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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