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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盖好大腿!今夜不谈风月,只谈公事(第1/2页)
素白的中衣下摆滑至膝弯之上。
那双被浅墨色天蚕丝紧紧包裹的长腿,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细腻微光。因为跪姿的挤压,小腿肚与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合在一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尤其是大腿中段那根绛红色的丝绦,在一片墨色与雪白的交界处,晃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息。
解知微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耳根已经红透,但递着书卷的双手却稳得很。
朱允熥没有去接那卷竹简,只是往后靠在软榻的引枕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的小腿一路扫到大腿根部的红绳,最后落在她故作镇定的脸上。
心中暗道:啧,黑丝配白裙,还带吊带袜?这小心思!
朱允熥饶有兴致地笑道,“挺好看。”
解知微心头猛地一跳,索性不再掩饰,放下手中的书卷,双手撑在朱允熥膝盖两侧的软榻沿上,微微仰起头。
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彻底敞开,裙摆更是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那截被红绳勒出的雪白腻肉几乎贴到了朱允熥的靴面上。
“果真好看?”解知微声音放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软尾音,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殿下大婚半年,踏入后院的次数屈指可数。妾身若不再穿好看点了,殿下怕是连妾身长什么样都记不住了。”
“记住你?”朱允熥伸出右手,冰凉的指尖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直接勾住了她大腿上那根绛红色的丝绦,“记住你是解缙的女儿,还是记住你想替江西文官在孤的枕头边吹风?”
指尖微一用力,红绦被拉起一寸。
解知微浑身一颤,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但她没有退,反而顺势将脸颊贴在朱允熥的手背上,轻声道:“妾身入东宫,生死荣辱皆系于殿下一身。解家是解家,妾身是妾身。殿下若不信,大可把妾身拆骨入腹,看看妾身这颗心,到底是向着文华殿的旧书堆,还是向着殿下。”
“哈哈哈。”朱允熥松开手指,啪的一声,弹力十足的红绦重新弹回,dUandUandUan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解知微吃痛,眉头微蹙,眼眶里瞬间蓄起一层水雾,端的是我见犹怜。
朱允熥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起来吧,地上凉。”
解知微咬了咬唇,顺从地站起身。因为没吃晚饭,起身时身子微微一晃,顺势便往朱允熥怀里跌去。
朱允熥大意了没有躲,单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却顺势从外间桌上的奏疏匣中抽出最上面那份条陈。
随后,他将解知微打横抱起,迈步走进内室,扔在了宽大的拔步床上。
帐幔落下。
解知微心跳如擂鼓,闭上眼,双手抓紧身下的锦被,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可等了足足三息,身侧的床榻只是微微一陷,紧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玄色常服直接盖在了她白花花的大腿上。
“把腿盖好。”
朱允熥靠在床头,随手翻开手中的条陈,扔在解知微怀里:“既然睡不着,给孤念念这份折子。”
解知微猛地睁开眼,看着怀里冷冰冰的公文,整个人都懵了。
她费尽心思缝制丝袜,自毁才女清誉,连贴身中衣都解开了,结果这男人把她抱上床,就是为了让她念工部的条子?!
“殿下……”解知微又羞又恼,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几分真火气,“您这是羞辱妾身吗?”
“不不不,”朱允熥转过头,淡笑道:“你想争宠,想护住解家,甚至想在孤的新政里插上一脚,这都无所谓。”
朱允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在孤的东宫,有野心不是罪过,没用才是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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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骤然安静。
解知微眼中的羞恼与水雾,一点点退去。
良久,她缓缓拉开朱允熥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坐直身体,将那件玄色常服规规矩矩地盖在腿上,随后拿起怀里的奏疏,借着床头的烛光快速浏览起来。
不过十几个呼吸,她的眉头便紧紧锁起。
“这是……江南织造局与松江棉纺工坊的扩建条陈?”解知微抬起头,声音恢复了清冷干练,“工部想要在苏州、松江两地招募五万名熟练织工,改用新式水力纺纱机,将明年的丝绸与棉布产量提升三倍,用来倾销西域和南洋?”
“说说看,问题在哪。”朱允熥闭目养神。
解知微指着条陈上的数字,语速极快:“问题大了。江南熟练的织工,十有八九是女子。按照大明律例与宗族规矩,良家女子十三岁后便不可轻易抛头露面,只能在家中织布,由父兄或牙行统一定价收购。”
“工部想把五万名女子集中到城外的官办大工坊里做工,按日计酬,这等于直接斩断了江南各大宗族和布商对家庭织布的垄断!那些族老和士绅绝不会答应,必定会用‘败坏贞洁’、‘有伤风化’的罪名阻挠。女子一旦迈出家门进工坊,就会被宗族浸猪笼、被夫家休弃,工部根本招不到人!”
说到这里,解知微眼中光芒闪烁,神采飞扬。
朱允熥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破局?”
“先试点,不可一口吞下整个江南。”
解知微几乎脱口而出。
“在苏州、松江各设一处皇家纺织总坊。凡自愿入坊的女子,皆与官坊签订官契,单列附籍,不再受牙行盘剥。”
“工钱七成直接存入皇家银行本人名下,三成可由本人指定补贴家用。父兄夫家无权强提,违者按侵夺官坊工钱论处。”
“坊内另设女舍、女医与女巡检,男子无令不得擅入。”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再于工坊旁设女子实学堂。所有女工皆可免费识字、算账,学成者升任管事、验货员、女账房。”
“先授官坊吏籍,功绩卓著者,再报请朝廷授九品职衔。”
朱允熥没有出声。
解知微却已经彻底进入状态,越说越来劲:“一旦女子能够凭手艺吃饭,凭本事升迁,工钱又握在自己手里,宗族便再也困不住她们。莫说五万,便是五十万江南女子,也会抢着走进官坊!”
话音落下,内室重新陷入寂静。
解知微胸口微微起伏,直到这时,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女子附籍,独立财权,实学晋升。
这些话若传出去,天下旧儒怕是会把她骂成断绝人伦纲常的妖妇。
朱允熥却笑了,从怀中摸出一枚早已被体温焐热的玄铁令牌,随手丢到解知微腿上。
令牌沉甸甸压住玄色常服。
“孤今晚来揽月轩,不是为了看你腿上那两条丝。”朱允熥迎着她震惊的目光,淡淡道:“这差事,孤交给工部,严震直那个老狐狸不敢接;交给户部,郁新怕被言官喷死。”
“现在,孤把它交给你。”
解知微低头看去。
令牌正面刻着“东宫特旨”四个篆字,背面则是一条狰狞的五爪金龙。
“殿下……您要让妾身去办这件差事?”解知微下意识握住令牌,指尖有些发颤,“妾身乃是后宫女眷,按祖制不得干政……”
“在大明,孤的话就是祖制。”
朱允熥从袖中又摸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空白手谕,扔在她面前:“明日一早,孤会在文华殿正式下旨,于莫愁湖皇家大学旁,增设‘大明女子实学堂’与‘皇家纺织总坊’。由你这位太孙侧妃亲自兼任大明女子实学堂首任山长,总揽江南女工招募与实学教化。”